十四宮闕-----第五十七章 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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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賜婚

白卿卿起身:“本將軍今日真是大開眼界了,未曾想過閨中之人竟也能舞出如此氣魄的舞蹈,當真佩服。”

“哈哈哈,白將軍的曲藝真是可以繞樑三日,朕真的是此生無憾了。”

慕容祈笑道,然他的眼神卻一直停留在珞汀身上,女子因為過度損耗而顯得體力不支,這會強忍著喘著粗氣。

“謝皇上誇獎。”

“哀家倒覺得珞汀舞地甚好,整個人看著可精神了,來,好孩子,快些回席坐著。”太后娘娘稱讚道,珞汀確實跳得很好,不,應該說,珞汀的武功招式很美,很適合表演,尤其那速度碰擊出來的幻影。

“臣女謝過太后娘娘的讚賞。”言畢,兩人都回了席間。

白卿卿走過去,大氣地落座,方才的驚訝並未褪去:“那名女子你認識吧,晉夜?”

見白卿卿這般問道,鳳晉夜本不打算隱瞞,突然笑意盈盈,說道:“何止認識,她還是我的救命恩人,這姑娘還挺有意思的。”

說完一飲而盡杯中酒,愉悅之意撒滿席間。

“你看上她了?”白卿卿自知失言,然此話已經出口,後悔也來不及了,她也希望能夠得到鳳晉夜的答案。

鳳晉夜不自覺地朝著曲珞汀笑了一下,回答道:“我想我該是不自覺地愛上她了吧。”

他的腦海中回想起曲珞汀英姿颯爽,與他並肩抗敵的時候,她的眼,她的笑都烙印在他的腦海裡,他不自覺地想起她的眉目,原來曲珞汀已經印刻在他的心中,就這樣瞧瞧地。

極其輕聲,然白卿卿恰好能夠聽到,她的目光亦探究地看著曲珞汀方向,那個女孩還那般不懂事,武功雖好,卻看不出任何閃光點,最討厭的是那晚。

想起來就生氣,白卿卿暗恨道。

“春來我們的婚事,希望你能記得,放心吧。我不會對她動手的。”白卿卿像是在保證又像是在自我安慰,“她喜不喜歡你還不一定呢。”

珞汀的目光落在慕容祈的身上,那般灼熱,她自己也不知道,看著慕容祈總能讓她覺得莫名的心安,這種感覺從那晚醉酒開始一直縈繞在心間。

鳳晉夜的眸色暗了暗,繼而笑道:“我知道你不是那般善妒之人,我也希望你能找到真正愛你的人,卿卿,家族利益是一回事,你的幸福也是一回事。”

“嗯,我知道,晉夜。”白卿卿淡淡地迴應道,從小到大,除了家中的哥哥們、她的隨從屬下,她很少見過別的男子,可以說她一直追隨著鳳晉夜,從未試著接觸別的人。

自己是否真的太過封印了自己?白卿卿懷疑道,然家族之中的人定不會放棄和北寒皇族的聯姻,自己到底該置於何處?

宴會還在繼續,賢妃站了起來,對著太后道:“臣妾知道母后素來愛聽戲,遂安排了幾齣,這會還在準備。”

“賢妃有心了,哀家倒是好些日子沒有聽戲了,好孩子。趁著這空擋,哀家有一事要向所有人宣佈。”

慕容祈看著自己的母親,她很少這般嚴肅的在大庭之下宣佈事情,除非那件事十分重要,不過他的心底隱隱猜出,這或許和勸他立後有關,都過去兩年了,後。宮不可一日無後。

曲珞汀像是觸電一般,在太后娘娘說出這句時,她能夠料想到,太后娘娘該是要說她的事了,那股奇怪的彆扭感越來越盛。

“母后,不知是何事?”慕容祈問道,雙眸裡滿是探究。

“好皇兒,哀家指望著抱孫兒,當然得加緊為你立後。”

“立後”二字立馬的效果無疑於一枚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這個話題是東曄的禁忌話題,也是人們盼望知曉的話題,家中有女兒的大臣都希望能夠把女兒送入後。宮。得皇上寵信,步步青雲,後位的空缺對他們無疑是最大的**。

而今,太后娘娘提及此事,所有人都來了興致,豎起耳朵聽。

慕容祈的臉色變了又變:“此時談立後,未免太過草率了。”

“難道皇上連哀家的話都不聽了,曾經要哀家給你時間,然一年一年過去,哀家又有多少年可以等。”

太后的話毋庸置疑,她的語氣亦是強硬,絲毫不容慕容祈反駁。

“兒臣並不想立後。”慕容祈亦是斬釘截鐵,眼見得二人就要爭論開來。太后突然轉了口氣。

“誰說哀家現在就要你立後,哀家再給你半年時間,不過你要答應哀家一件事。”

慕容祈彷彿鬆了口氣:“母后請講,兒臣自然答應。”

太后果真厲害,她並不想直接立珞汀為後,不過是以“立後”來激慕容祈,順而引出珞汀這事。

“哀家曾經和曲相討了一門親事,如今該是兌現的時候了。”

慕容祈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同曲未彥定下的親,為何自己從未聽說過,而今日曲未彥臥病在床,並不在此。

太后娘娘這一席話出口,宋傾畫母女瞬間點燃鬥志,她確實聽過曲未彥講過此事,不過只是寥寥幾句,而今此話從太后娘娘嘴裡說出來,她看著曲宛兒,眼裡滿是激動之意。

“為何兒臣不知?”

“哀家和曲相早些年定下的,只等著他家小姐長大,誰想竟然忘記了,不過如今記起也不遲,曲相家的女兒當然配嫁入皇家。”

底下的人紛紛對曲宛兒投去羨慕的眼神,四周有些許議論聲,曲宛兒故作害羞地低下了頭,心中難掩激動,眼角帶笑。

“如此這般,兒臣沒有異議。”慕容祈的目光卻落在了珞汀的身上,他觀察著這個女子,從太后說出這些話,她的表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並未有太大了波瀾。

“那好,傳哀家懿旨,為你和珞汀定下這婚事,下月十五是黃道吉日,成親之事就擱在那晚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當所有人聽到“珞汀”二字時都感到十分驚奇,好些人還不知道珞汀是誰,大多數人還是驚奇為何不是曲宛兒。

珞汀的臉色並未變化,依舊淡淡的,無視所有投向她的目光。

這會她才感覺到一個人的無助,她甚至不知道該找誰來訴說自己心中的祕密,太后就像一條毒蛇盤踞在自己的心上,稍有不慎,不止自己死亡還會連累他人。

現在,她多希望路惜言能在這兒,可她有事不能在這兒,舉目望去,自己在這兒似乎只有一個路惜言,還有臥病在床的清一……

她的眼底染上悲涼,她想起了白玄老人,想起了很多往事……

宋傾畫和曲宛兒這會的臉色從天堂跌到了地獄,眼中滿滿都是怒火。宋傾畫的心中更是不甘,為何是她,這個小蹄子,她的母親搶了曲未彥,她還要搶走慕容祈。

宋傾畫倒抽了一口涼氣,看著自家女兒,不解為何太后會偏向曲珞汀,這個剛才雪山回來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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