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宮闕-----第四十七章 隱殺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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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隱殺閣主

天一樓三樓雅間的氣氛有些古怪,三個人皆握著杯子,喝著杯裡的茶,像是坐著地雕像一般,安靜的氛圍。當珞汀初見到這個黑衣男子,她就明白這人便是那晚來相府之人,路惜言則打量著傳說中的血煞,暗想這氣場果真是不一般的。

“不知閣下今日約我來所謂何事?”珞汀首先打破這個局面,三人在一起喝茶雖然怪異但還算和諧。

血煞喝下了最後一滴:“血煞相邀,必定是有要事,不知這位姑娘可否先回避一下。”

倒也坦蕩直接,珞汀接話道:“有什麼事請直說,這位是我的朋友,我想閣下找我定然不是什麼偷雞摸狗的壞事,不妨說來聽聽。”

路惜言再接到珞汀的眼神之前已經打算退置門外,給二人一個空間,她能感到血煞和他的名字一樣,為人冷漠,不過若是陷阱大可暗地裡來,這樣想著,她們卻有些小人之心了。

珞汀的話語很是明白,路惜言本不是外人,再說她和血煞還未熟悉到獨處一室共聊祕密。

“曲姑娘,此事甚為機密,還請這位姑娘迴避下。”話語裡面透著不可抗拒的氣息,卻是恭恭敬敬地從血煞的嘴裡吐出來的。

珞汀見他這本執拗,本想拉著惜言離去,卻在轉身的時候看到了血煞手中的玉佩。

她呆在了原地,並未說什麼,臉色卻變了一變。

“阿汀,我在門外候著。”惜言使了個顏色,大抵意思是要萬一又變,她也可以及時進來。

屋子裡只剩下兩人。

“現在可以說了吧。”珞汀的眼睛從未離開過那塊玉佩,那本是她的東西,現在卻靜靜地躺在血煞的掌心裡。

血煞開啟自己的手掌,兩塊一摸一樣的玉佩掛下來,竟然都是鳳型血玉。

“實不相瞞,在下是來歸還玉佩的。”珞汀狐疑地盯著血煞,若只是不小心拿了自己的玉佩,大可不必暴露他是那晚的殺手,而今親自送來,究竟目的何在?玉佩不過只有一塊,為何他的手上有兩塊?

“這玉佩的確是我的,不過我只有一塊,這一塊卻不是我的。”珞汀拿了其中的一塊,血色略按,沒有另外那塊那般鮮豔的紅色。

她能選擇,是因為玉佩上偷偷地被刻下了一個“汀”字,尋常人是看不出來的,血煞這會講玉佩置於光線下,倒讓她看得真切。

血玉接觸到珞汀掌心的溫度,竟然變得更為鮮豔,同那一塊一樣,血一般的顏色。

珞汀眼裡露出了驚奇,血煞則滿眼激動。

他握回另外一塊玉佩,轉瞬間在他的掌心變成粉末。

珞汀更加好奇,這個人真是奇怪,突然變得高興起來,卻把那塊玉佩給弄成了粉末,正要問道卻不料血煞跪了下去。

“請閣主恕罪,血煞剛才多有得罪。”這一下,珞汀也驚了,剛才還那般端坐渾身散發出威嚴的男子此刻竟然給自己跪下了,還是請罪。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閣主,但恐怕你認錯人了。我可不是什麼閣主,趕快起來吧,謝謝你歸還玉佩,不過我很好奇是誰要取我性命。”

“這本是閣主的玉佩,那晚是屬下有眼無珠未認出你來,還請閣主降罪。”血煞的臉色有些許尷尬,被她認出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卻沒想到被她說出口,自己心中真的有些許羞愧,幸好任務失敗,他暗想,不然真的殺了自己的主子這事……

他兀地抽出腰間的佩劍,雙手托起置於頭頂,大有負荊請罪之勢。

“這確實是我的玉佩,不過我不是你的閣主,請起來吧。”珞汀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玉佩,這和夢中孃親給自己的一摸一樣,鳳型血玉,只不過當年在錦囊中的玉佩根本不是血色的。

“閣主不責罰屬下,屬下絕不起來。”血煞堅持道,彷彿珞汀不法他,他就要跪一輩子般。

“先起來吧,跪著說話不方便,但請你告訴我為什麼叫我閣主。”如果是為了這塊玉佩,那麼孃親和這個閣主的關係非比尋常,自己不過從孃親那裡得了玉佩,事實上本不該是他們的閣主。

“閣主手上拿的是隱殺閣閣主特有的玉佩,血煞辦事不利,今日才驗證玉佩的真假,這也是無奈,之前有太多人拿了玉佩來隱殺閣,屬下不得不謹慎。”

外人只道能坐上隱殺閣的龍頭老大便也手握半個隱族的勢力,因而不時有人拿了假玉前來,更有族中之人串通外人,混淆視聽,企圖牽制住隱殺閣,這些族人中不乏長老們。

其實珞汀進屋的那刻,血煞心裡還是不放心,他剛才的試探早就使他打消了念頭,珞汀不止是隱殺閣現任閣主,她更是上屆聖女唯一的骨血。

珞汀還在仔細研究著這塊玉佩:“實不相瞞,這玉佩是我孃親的,我不過是保留了它,閣主不敢當,謝謝你把玉佩還給我。”

“隱殺閣有一條鐵規,得血玉者便能掌握整個隱殺閣,何況閣主還是我族的聖女,這其中的玄機,我想在雪女給你玉佩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的。”

雪女自然是曲珞汀的生母——司暮雪。

“隱族的聖女?”珞汀驚駭於血煞的這句話,“你的意思是我母親是你們族的聖女……”

“正是,雪女是上一屆的聖女,不過失蹤多年,後來有人說在東曄見到了她,等我們過來的時候,雪女已經……”

血煞的語氣裡滿是悲傷,珞汀彷彿又想起了母親去世時的場景,流轉在眼眸中的悲傷讓他們兩個的情緒受到了影響。

“我母親並未和我說過有關隱族的事,更重要的一點,我的母親她不是血眸,外界盛傳的隱族之人必定是血眸,就像閣下一樣,我的母親是再普通不過的女子。”

“並非如此,閣主也是隱族之人,不過體內含有的血族血液不多,血眸才不顯,而我們,自然會壓制血眸……”說著,血煞摘下了黑麵,露出了他整張臉,許是很久不見陽光,他的膚色有種暗暗的白皙,五官卻是極其端正的,是個俊朗的少年,眸子卻冷得沒有氣息。

卻不是血紅色的。

“希望閣主能夠擔此大任,隱族處於緊要的關頭,我想雪女將血玉留給閣主,也是希望你能承擔起她的寄託,雪女希望看到的,定然不是隱族滅亡於世。”

“隱族滅亡?隱族是這個世界上最奇異、最強大的存在,怎麼可能滅亡?”珞汀彷彿聽到這個世上最大的笑話,隱族又怎麼可能滅亡?

“我們的血眸,到了它紅遍整個眼睛的時候,那便是我們的死期,雪女來東曄也是為了找出破解的方法,不料卻命喪於此,我想她該是發現了什麼,她的死因我們一直在調查,卻是阻礙重重。”

“我母親的死……”珞汀的記憶又倒回那個雪天,母親突然離去的時候,她的腦袋疼得難受,母親、師姐的事又迴盪在腦海裡,那種因為想不真切的窒息感縈繞著她。

“好,我答應你,不過若是要我做閣主,你們必定聽我的。”珞汀眼裡重新燃起的鬥志,不止是為了母親和師姐,更為了那部分總是縈繞在腦海中卻記不起來的記憶。

她失去的記憶。

“屬下參見閣主,閣主可願隨血煞回隱殺閣。”血煞工工整整地行了禮,雪女認定的人必然會是那個命中之人,只不過時機還未到。

“今日不必,往後怎麼聯絡你們?”

“來天一閣便是,樓主是自己人,屬下先行告退。”

“嗯,今日之事不可與他人提起……”血煞早已經沒了蹤跡,珞汀心中想著什麼,想來那個女人和鬼麵人早就知道血玉在自己這裡,她想著心中瞭然,果真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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