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領了鳳晉夜他們往易園去,路上倒是為了方才的事向他們賠罪了,因為白依依永遠都是這樣的,到底是寵壞了的孩子。
“你們幾位就在後面的院子住吧,同前院想連,也方便些。”白卿卿道,將眾人領到了易園前面,白諾他們的身份自然同珞汀不同。
“這位姑娘是?”白卿卿問道,眼睛是看著白諾的餓,不過那一眼卻是看出了幾分異樣。
鳳晉夜解釋道:“鳳家的人,白將軍該不會連這個都管?”
這一句反問倒是讓白卿卿有些尷尬,自己不過是想問問曲珞汀他們在何處,也好做下一步的安排,她自然不會背叛白家堡,然而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未雨綢繆的。
“沒有的事,太子先休息吧,本將軍先行離去。”許是受不了這樣的氛圍,白卿卿居然提前離開了,這和往日的白卿卿有些許不一樣。
她離開易園,很巧的在路上碰到了特意在等她的白楚,後者笑眯眯地看著她:“姐姐~”
白楚的聲音軟軟地,落在白卿卿的耳朵裡,甚是好聽,她也就只有這麼一個親妹妹了,到底還是疼愛的緊,不過這個妹妹從小脾氣就有些奇怪,原因無它,是白勁松在她面前逼死了他們的母親。
按理來說,白卿卿該是恨透了白勁松,然而這樣的家族,太多的無奈,倒是白楚,從小按著自己的意願生活,像是一個奇怪的人,白勁松為了彌補那時的過錯,自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你怎麼來了,天氣冷,快些回去。”白楚自小身子虛弱,白卿卿關心地上前,生氣地看了旁邊抱著白楚的男人一眼。
“你怎麼也讓她在寒風中站這麼久。”白卿卿斥責道,那樣的語氣到底是太過疼愛這個妹妹,是啊,堂堂的白將軍,其實什麼都不是,一個小女人罷了。
“姐姐你別怪他,風也是聽我的話才過來的,我可是求了他好久呢。”白楚笑道,難得自己的妹妹這麼好心情,白卿卿倒也沒責怪。
“那你說說,來這兒等我做什麼?”白卿卿也不管,這個妹妹太過冷淡了,對一切都是那麼冷,其實白卿卿心底還是挺虧欠她的。
“你真的打算放棄鳳太子?”白楚問道,頭卻是靠在背後那個男人的懷裡,冷眼看著自家姐姐難得那麼大氣,卻是對白依依,那個賤人。
不是她冷,而是白楚已經習慣用這樣的方法來對待別人。
“你瞎操心什麼呢,好好養著,姐姐的事自己能解決。”白卿卿笑道,這個丫頭也會關心人了?
“你該是知道那個白依依的脾氣,不得到誓不罷休,真的要給她低頭,我可不幹。”白楚道,用手戳了戳背後的男人,“風,你說呢?”
男人沒有說話,倒是寵溺地摸了摸白楚的腦袋。
“這件事最主要還是看鳳家和爹爹的決定,這些我們是做不了主的,你該知道。”白卿卿的語氣裡皆是無奈,若說她在外面是叱吒風雲的將軍,但是在白家堡裡卻是什麼也不是,頂多是個看門的丫頭。
“那姐姐你可要小心了,白依依那個臭丫頭現在可是在算計你呢。”白楚說著,鄙夷地對著白依依住的地方白了白眼。
白卿卿疼惜地看著她的妹妹,這個世界上唯一血脈相連的人:“風,好好陪著楚楚,這些事就別瞎操心了。”
“她是關心你。”男人終於說了一句話,更多的是對懷中女子的寵溺,那種寵溺真的是疼到心裡去了。
白卿卿是知道自家這個妹妹的,任何情緒都隱藏地極好,是個小孩卻是什麼都懂。
“她算計著七兩流光,算計了你的命,姐姐我能不管嗎?”白楚的情緒有些許波動,那個白依依的確是想著利用七兩流光殺了白卿卿,那樣子就沒有人和她搶鳳晉夜了。
“她真的這麼說?”白卿卿倒抽了一口寒氣,沒想到那個任性的丫頭真的動了殺機,這樣的話,的確是留不得了。
白楚點點頭:“昨夜同她的母親商量地起勁,我倒是仁慈了,沒有一刀解決了她們。”
白楚的語氣裡像是多了些惋惜,那樣的語氣倒是讓人充滿了恐怖,更是讓人從心底寒了出來,是充斥著殺機嗎?
“真是這樣,我不會手軟的,若是傷及你們的性命,她就別想有好日子過。”白卿卿同樣是個狠角色,上戰場殺人如麻,其實白依依這樣的人可以挑釁的。
“若是爹爹讓你們下去取七兩流光,你千萬小心她。”白楚叮囑道。
白卿卿點點頭,她自有分寸:“好了,風,你快帶楚楚下去,風吹多了可不好呢,姐姐先走了,你們小心些。”
“嗯,姐姐小心。”白楚目送著白卿卿離開,早就隱著的咳嗽聲爆發了出來,白楚的臉色有些許白得恐怖。
身後的男人疼惜地看著她:“楚楚,不氣,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那般溫柔,只為了懷中這個小人兒,其實白楚算是幸福的人,可是她知道,自己註定活不長久,唯一擔心的只有風和姐姐了。
她睜大美眸,笑著拍了拍風的手,銀鈴般的笑聲還是掩蓋不了此刻的蒼白:“我哪有那麼弱,不解決了那兩個母女,我怎麼會安心走呢。”
“不許說傻話。”風輕輕地安撫著懷裡的人,卻發現白楚已經睡了過去,那般輕柔入了夢鄉。
誰敢傷害你,就等著下地獄吧。這句話輕輕地,隨著風散去,這是風對白楚的承諾。
鳳晉夜怎麼都想不到,他們剛在易園裡面安頓了下來,整個白家堡都炸開了鍋,因為白依依的房中死了兩個人,那兩個人可不是什麼路人甲。
“娘,他們是怎麼死的?”白依依的語氣裡皆是恐懼,看著門外放著的兩具屍體,臉色都是慘白的,那裡躺著的是她的表哥和貼身丫鬟,怎麼不讓她心慌。
昨晚還在商量著如何謀劃白家的東西,這一下就死了?白依依的心裡的確是十分地害怕,整個人都顫抖了。
對面的美婦卻是極其淡定,看慣了生死,這點事情在她眼裡不算什麼,要不然怎麼爬上白家主母的位置呢?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