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晚了o(╯□╰)o,俺錯了。嘻嘻,謝謝超人,蒼,燕青的打賞,O(∩_∩)O謝謝
凰城最大的特色,就在於這兒的面具做的好,不管是人皮面具還是木雕面具,都栩栩如生,這也是為何白諾在這兒混得如魚得水的緣由。
鳳晉夜像個小跟班一樣跟著白諾,誰讓白諾整整大了他一個生肖輪迴呢。
“小鳳凰,姐送你一個面具如何,保證你父皇他們都不認識你,以後也方便逃跑啊!”白諾拍拍鳳晉夜,一臉得意地笑了笑,“方便把妹,方便逃亡,我白諾出品,值得信賴。”
鳳晉夜一聽,小眼神立馬亮了,若是有了白諾做的面具,只怕到時候就是整個人在父皇眼皮底下溜達,他也認不出來。
只是,眼前這個狡猾的女人會這麼好,對,就是狡猾,當初裝成小女娃把他們騙得可慘了,以至於後來墨六見到白諾只能繞開走!
“真的?”鳳晉夜喜出望外,卻還是謹慎地問了一句。
“自然是真的,姐會騙你嗎,再說了,騙你有什麼好玩的。”白諾使使眼色,“阿浮,你要不要來個?”
阿浮見點到自己的名字,立馬點點頭:“當然要,每次逃跑都被認出來,被御林軍追得滿城亂躥。”
阿浮抱怨道,一把辛酸淚啊,自家公子倒是逃得開心,就下自己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這回保準你就是走在他們面前,他們也不認識。”
“好啊,白姑姑,我很期待啊!”阿浮兩眼亮晶晶,崇拜地看著白諾,就差跪下抱大腿了,白諾的名號可是響噹噹的。
白諾心裡甚是欣慰,難得碰到一個識貨的,她心底早有了個想法,就是讓阿浮和鳳晉夜的公子、僕人身份互換,不過她沒打算透露。
“我說小鳳凰,再不決定,可就沒了哦。”白諾拿起攤位上的一個木雕面具,紅黑交映,帶著戲曲元素,透著一份詭異。
“行。”鳳晉夜答應過來,總覺得會有個陷阱等著自己,可就是說不出來哪裡是不對勁,在白諾的誘導下,稀裡糊塗地答應了。
“老闆,你這面具怎麼賣呢?”白諾詢問道。
老闆一見到白諾等人的打扮,一看便是有錢人,立馬眉開眼笑地迎了上去:“這個面具手工好,得二兩銀子。”
老闆將他們當成了冤大頭,漫天要價,方才有些在攤位上把玩的人都離開了,當然因為一個面具的價格在凰城怎麼能高成這樣。
白諾一臉興趣濃厚的樣子,把玩著手上的面具,剛才還喜笑顏開,一會就變得嚴肅起來:“這位老闆,你有何自信,這個普通的面具能賣到二兩?”
中年大叔嘴角露出一絲笑意,並沒想到眼前這個女子是個懂行的:“這可是面具中的上品,小姑娘,叔叔和你說啊,這個面具可是獨一無二的,你去哪兒都買不到呢……”
“叔叔,如何獨一無二法?”白諾故意奶聲奶氣道,背後的三個男人已經滿頭冷汗了,這是在裝嫩嗎,以前不知道,現在覺得好奇怪。
“你看啊,喏,看到沒,這眼睛就是採取特殊畫法的,看看,像不像一個人在盯著你。”大叔拿了面具仔細地說了起來,鳳晉夜自然好奇了,也盯著看,果真那個面具的眼睛就像是活人一般,仇視著你,是死死地盯著你。
“嘶……”阿浮被嚇了一跳,直接往墨六身上倒去,“還真是邪門了,剛才還不是這樣的。”
“看到了嗎?”大叔一臉得意,殊不知一旁的白諾已經臨近發飆的境界了,這個面具她當然熟悉,因為是出自她之手。
讓白諾氣憤的不是面具被盜,而是居然才賣二兩銀子!這是不被允許的,何況暗門之中必定有奸細,居然把千面娃娃親手做的,能把她的面具偷出來賣了,那人還是有些功力的,這還要謝謝這個老闆,將面具放在這般顯眼的地方。
“大叔,這個面具不是你自己做的吧?”眼前的小女孩突然來了一句,倒是將賣面具的大叔嚇著了,做賊心虛吶,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諾諾地說了一句。
“自然是我的手藝,這可是祖傳的,小姑娘不買就趕緊走開。”最後的話語已經有些氣急敗壞了,正想出手趕走這個煩死人的小女孩,手就被一股力道給抓住了。
他嚇了一跳,見手的主人是個俊朗的少年,怒目瞪著他,這才感到來者卻是不凡,心底早就暗暗感嘆今日的運氣實在不佳,這下子手都抽不出來了,大叔一想,難道自己倒賣面具的事被發現了。
白諾帶了那個紅黑臉譜面具,很合適,就像是貼身為她訂製的一樣,只見她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在面具後面的嘴巴輕聲說了一句:“就讓你看看這個面具最大的特點吧。”
這話極其輕,習武之人才能聽出來,這話摻雜著多少狂妄之情,只見白諾帶上面具之後,那個面具上的五官竟然像是活了一般,隨著白諾嘴脣的動作而動。
大叔早就嚇得跌倒在地上,不斷地往後退,這是見鬼了啊!
“啊!”大叔連連往後,像是見鬼了一般,看著白諾帶上面具的小臉,恐懼蔓延在整個胸腔裡。
“那麼,現在告訴我,是誰給你這個面具的?”聲音透過面具穿透過來,帶了一絲滄桑和恐懼,然而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周圍早就聚集了好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
眾人大多驚詫於白諾的面具,為何能隨著五官而動,還能改變聲音,然這個對於千面娃娃而言,卻是最基本的東西。
“說,還是不說?”聲音如鬼魅一般。
大叔已經完全抵抗不住這樣的心裡壓抑了,他顫微微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是誰給的,那人帶著面具,實在看不出來。”
白諾又是一笑,銷贓一個面具需要帶著面具嗎,這樣的一面到底是誰做的?
“不願說,還是不敢說?”白諾冷笑道,這樣看上去,那個臉譜竟然有幾分詭異的感覺,周圍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攤主偷了人家的面具來賣,這下子,議論聲就更大了。
白諾抽出劍,一把飛了過去,直直地落在那人眼前的雪裡面:“還是不願說嗎?啊?”
聲音纏綿卻又透著一絲冷意。
那個小攤主早就已經崩潰,大呼著那個人的名字:“是城東的大面,是他給我的……是他,不關我的事啊……”
聲音顫抖,他不斷地在地上磕著頭,不顧這大冬天的寒冷,眼前面具下的白諾已經笑了,果真那個大面是有問題的,才進來暗門的人。
“很好,敢偷我的面具,你也有膽子活下來。”白諾一把摘下面具,將它遞給了那個小販,“這個就送給你了,算是給你的教訓。”
那張面具還是詭異的維持著白諾最後的笑意,鳳晉夜看得出奇,這不僅僅關乎到一個面具的事情了,而是白諾迷惑人心的方法。
那個攤主歡喜地帶上了面具,眼神都是無光的,像是被什麼蠱惑了一般,嘴角綻放出喜悅的笑意,帶了面具,在大雪裡歡欣鼓舞,跳著奇異的步伐。
“姑姑,你這是……”鳳晉夜還未說完,就被白諾攔了下來。
“暗門的事,與你們無關,我們先去找珞汀吧,看起來也不早了,一會可能還有一輪煙火,到時候人多了,挺混亂的。”白諾恢復了平時的聲音,她不能解釋三個男人的疑惑,因為那些都是隱族的祕密。
“姑姑,木雕的面具真的能變化啊?”阿浮好奇地問道,他實在想不明白,方才還是硬邦邦的,怎麼一下子就會動了。
“不會啊。”白諾笑道,這孩子怎麼這麼實誠呢。
“那怎麼?”阿浮還是不懂,而一旁的鳳晉夜早就看出來了,不過是個戲法,白諾的手法固然快,可還是被他看出來了,那張會動的哪裡是木雕的,分明是張人皮面具。
白諾揚了揚手中的面具,那個硬邦邦的木雕面具,笑聲道:“現在明白了嗎?”
阿浮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不過他還有一事不明白:“姑姑,你怎麼會有那個人皮面具啊?這也太巧了吧!”
“因為這個面具是我做的。”
白諾丟下這句話,就往人群中跑去了,心情無比地輕鬆,這下子看來暗門的奸細就可以少了一個,自己辛苦做的面具可是不能隨意給別人把玩的。
尤其是這種木雕的,裡面可是暗藏了暗門的玄機,內裡有個小格子是拿來裝毒藥的,暗門的面具,只為了那些出生入死的殺手們準備,一旦任務失敗,就淬毒自殺。
後來,人們逐漸看到了,城東多出了一個傻子,帶著紅黑戲曲面具,不停地手舞足蹈,有些目睹那日真相的人,都感嘆這個攤主造孽太深,這才得了報應。
偽裝在面具底下的嘴綻放出了一絲笑意,凰城的面具,就像是人心一面。凰城的百姓很多不以真實身份過日子,人皮面具給這個封閉的城市帶來了更多的樂趣,這些都是白諾親身體驗過的。
她與凰城一同成長,和麵具一同生活。
鳳晉夜看著遠去的身影,眼底漸漸變得幽深……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