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與金玄彬手牽手的走進院長室。
“院長奶奶--”夏子深情地喚了聲正為孩子們縫補衣服的慈祥老人。
聽到叫喚,老人停下了手中的活,抓起擱放在桌案上的老花鏡帶上,定睛一看,驚喜道:“是……是夏丫頭嗎?哎喲,呀喲……你這壞丫頭,可想死奶奶了!”老人掙扎著站起身,並向夏子伸出手。
夏子激動地小跑上前擁上久違不見的院長奶奶。“奶奶,您過得好嗎?夏子好想您!”她孩子般地窩在院長奶奶的懷裡撒嬌。
“我就尋思著,你今天一定會來看你爸爸的,正想著你呢,沒想到你就來了。”院長奶奶叨叨絮絮地說著。
“什麼?奶奶您說什麼?”夏子傾著右耳湊近。
院長奶奶愕然!
“孩子,你的耳朵怎麼了?奶奶才多久沒見到你啊,這期間你是怎麼過的?……”院長奶奶激動地摸著夏子的臉頰,心疼不已。
“奶奶,您別哭呀!看您哭,夏子又要跟著您一起哭了……”
看著眼前忘情相擁哭泣的一老一少,金玄彬竟也鼻子泛酸了起來。
院長奶奶終於發現了金玄彬的存在。“這位是?”
“院長奶奶,您好!我叫金玄彬,您叫我玄彬就好。我是夏子的老公!”他主動自我介紹一番。
“什麼?夏丫頭,你結婚了?”院長奶奶又是一個震驚!
……
與院長奶奶閒聊了一會後,兩人便又啟程了。
在那兩人離開之後,相繼又來了一對頭髮花白的老人。
“你好,請問你就是院長吧?”說話的老人正是有名的夏式企業老爺子,他身旁的婦人是他的妻子。
順著斷續的線索,他們尋到了這間孤兒院。
“我就是!請坐。”院長狐疑地打量著來者。“請問有什麼事嗎?”
老人隨即說明來意。“事情是這樣的。我和我的老伴兒是尋子而來的。35年前某天深夜,貴院是否收養過一個男嬰?”
“那孩子胸口有一個火燒成月牙形狀的記號,不知院長你是否還記得?”一旁的婦人焦急補充道。
仔細回想了一下,院長點了點頭。“確有此事!我記得他身上當時裹著的小衫上還繡著一個夏字,後來我一想,興許是那孩子的姓氏,就給他取了個名字叫夏樺。你們是……?”
聽了院長的話後,眼前的夫婦開始喜急而涕起來。
“我的兒啊--”一旁的老婦人抑制不住悲傷,嚎啕痛哭了起來。
夫妻兩尋尋覓覓了這麼多年,就為了能在有生之年尋得兒子的蹤跡,而今終於讓他們盼來了,這怎能不讓他們激動呢!
“怎麼說來,你們便是夏樺的生生父母了!”院長又問:“既然是生生父母,當成為何又棄之不顧?”
老人深深一嘆,道:“我兒實非我們丟棄,而是我生意場上的對手下的毒手……”老人向院長細細說來。
“原來如此!”院長了然點頭,隨即又可憐地看著眼前夫妻。“你們是來晚了……”
“院長的話是什麼意思?”夏老爺惶恐起來。
哎!院長輕嘆一聲。“這真的是天意弄人啊!”院長眼角微潤,“夏樺那孩子一生命苦,誰知老天爺還是不可憐他……”她哽咽了,“一年前的今天,他便去世了……”
院長的話宛若晴天霹靂,震得夏老夫婦天搖地轉。
“不--”夏老夫人更是跌坐到了地上,好不容易尋得的愛子,而今卻是天人永隔了……
夏老爺也已是老淚縱橫了。
“二位,節哀吧!”院長起身安慰著夏老夫人。“你們也別太傷心了,好在夏樺還有一女兒,也就是你們的孫女,她剛剛才過來拜祭她的爸爸,這不才剛走……”
“院長…你是說我那可憐的兒還有一女兒?”夏老爺子激動地看向老院長。
“恩!夏子那丫頭也就才剛走!興許你們現在追出去還能追得上她。”
夏老爺子一聽,趕忙扶起傷心欲絕的老伴兒蹣跚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