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陽光跳過陽臺,躍進病房內,灑向熟睡中的人兒身上時,夏子睜開了睡眼。感覺**還多了一個人後,她先是一怔,隨後幸福的笑了起來。
她將身體儘量的縮排他溫暖的懷裡,手指與腰間的大手十指交纏起來。
在她與他十指交纏時,金玄彬也清醒了。他微笑地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忍不住在她頭頂吻上一記。
“你醒了?”她微抬著頭,衝他甜甜的微笑著。
他笑著點頭,隨即又蜻蜓點水般的吻上她的粉脣。
“討厭!”像只害羞的刺蝟般,她又縮回了脖子,可眼中那滿溢位來的甜蜜彷彿能將窗外的陽光醉倒。
嘩啦一聲,病房門應聲而開了!
李文森儼然是被突然出現在夏子病床的金玄彬嚇到了!
只見他誇張地揉揉眼睛,“是我昨晚沒睡好,眼花了嗎?”他一臉詭笑地對金玄彬挑了挑眉。
好小子!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他昨晚就偷溜進來與小小新娘相擁而眠了!
“呀!李文森……大清早的,你有必要出來礙眼嗎?”金玄彬惱羞成怒。
“是是是--我李某人礙眼,我這就識相的消失,OK?”李文森強忍著笑意,可壞心的他卻不想這麼輕易放過打趣他的機會。
折身返回的李文森突然在門口頓了下,旋身,一臉為難道:“這可怎麼辦呀--”他故意誇張著聲音。
“又怎麼了?”若不是礙於輩分,咱們金少怕是要將他踢出門口了吧!
“我不是還沒跟善良可愛的侄媳婦問好嘛。”說完,李文森無視自己的咬牙切齒,衝著早已羞紅的夏子擠眉弄眼,說道:“早安,可愛的夏子!昨晚睡得還好嗎?這小子沒有騷擾你吧?”微待夏子說話,他又兀自說著:“嘖嘖嘖--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我這個院長當得有些失敗了……”
李文森有意無意地瞄了眼金玄彬。
“你才知道你失敗啊?”
“是啊!我是很失敗……”李文森故意拉長尾音,接著說道:“居然讓你小子‘夜闖’病房,騷擾我的病人休息!”
在金玄彬向他丟枕頭的前一秒,李文森像只狡兔般竄出了病房。
“哈哈哈--”
隔著房門,金玄彬隱約聽到了門外李文森刺耳的笑聲,恨恨作罷。
“那個……”夏子輕輕拉扯著金玄彬的衣袖。
“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了嗎?還是我的聲音太大了,讓你耳朵疼了?”金玄彬緊張地垂下頭。
輕笑,搖頭!
“你別那麼緊張啦,耳朵現在已經不疼了。”
“那……?”
“我……我……”夏子突然窘著小臉。
“怎麼了?”不是耳朵疼,也不是身體不舒服,那到底是什麼?
夏子指著衛生間的門,難為情地說道:“我想上廁所啦……”
“上廁所啊!”
“恩!”
倏然!
金玄彬攔腰抱起夏子。
“你……你要抱我去哪?”她問他。
“不是上洗手間嗎?”他衝她溫柔一笑。
老天啊!他該不會是準備抱她上洗手間吧?!
夏子瞬間咋紅了臉!
“我自己可以走啦--”她又不是腳受傷!再說了,讓別人看見了,多難為情啊!
“不要!我想要抱著你去。”說著,他抱著她走進了衛生間。
等了半天,仍見她還站在原地。“不是要上廁所嗎?”他疑問。
“是啊!可是……你不出去嗎?”嗚嗚--她都快急死了!他怎麼還像個木頭似的呆在這裡?
“我為什麼要出去?”金玄彬問得一本正經。
“我……我是女生,你是男生,你…你當然要出去啊!”夏子雙腿交叉,小臉因為尿急而痛苦著。
“可我是你老公啊!而且,我還要把你抱回**呢。”他似乎不打算離開了。
“金玄彬,我拜託你好不好!我真的快憋不住了啦--”她強行將他推出了門外,然後砰的一聲甩上門。
“呀!老公看老婆噓噓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那有什麼好害羞的?”洗手間門外的金玄彬一臉傻笑,小聲咕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