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你個瘋子!!”
我望著她們的背影吼。
“起來吧,別喊了。”
我抹了抹不知什麼時候流下的眼淚。他伸出手來拉我,我搖搖頭:“夠了,夠多的人看著了,我自己能起來。”
“我相信你,陳渝,我相信你不會動手。”
我沉默。
“就算是你動手……你下手也沒那麼重。”
我冷笑一下,你錯了,如果我動手,羅雁準保進重症監護室了,畢竟我曾和某某某練了好幾年的跆拳道。
“那你相信她嗎?”我無心一問。
潘語塞。
“謝謝你,只要你一個能相信我,100%的相信我,已經讓我滿足得連死也不後悔了。”對不起,你沒有達到這個境界。我在心裡默唸。
“陳……我們是哥們,我潘達陽什麼都可以不要,就是不可能不要哥們。我能為兄弟兩肋插刀。”
我聽了這話起先心頭一熱,但後來心又涼了,他同時也能為美女插弟兄兩刀。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他說。不等我回答,一個初一的學妹跑過來,很驚喜的說:“是潘學長嗎?我是你的粉絲耶!我是貼吧裡那個叫#·¥%—的,學長你好嗎?”……就這麼,又被一個學妹纏上了。
開學後的第一個雙休日,也是本學期的最後一次雙休日,因為從下週起,週六上午還要到學校進行半天的“作業整理”,說白了,就是補課嘛!何必美其名曰“作業整理日”呢?
週六大清早5:30就起床開電腦了。QQ登不上,估計密碼記錯了。隨便啦,反正12個號隨便登一個就行。
我連自己的號碼都記不住,卻能把潘的號碼倒背如流。
進入潘的空間——零點凋謝,空間主色調是黑灰的。這與平日裡的陽光的潘迥然不同。有新的日誌——《魚沉雁落時》,我猜,是我和她的名字的諧音。
“不知道為什麼,一切都變的複雜起來,你我的心思,你我的眼神,以為你是多麼多麼淺的小河啊,但是我錯了。對你的感情不再是漣漪蕩漾了,而是波濤洶湧。你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時候,我竟然無所適從。用理智去分析啊,這是爸爸從小就教導我的。夏洛克·福爾摩斯算什麼呢,又不是江戶川柯南(這句話好象我曾經說過)。用理智分析真是折磨人。一層一層揭開真相,就像一層一層剝著洋蔥,我自信的雙眸被嗆得充滿了淚水…………
“竟然是你錯了嗎?真的是你嗎?我那麼那麼信任的你,居然是你錯了。我不信啊,你居然會流下鱷魚的眼淚!Dear,告訴我一切都不是出於你的本意,畢竟我是多麼多麼的信你,向她認錯吧,你對她的傷害遠遠超過她對你的傷害……”
看咱們同學可BLOG或者Q-ZONE是比較痛苦的,為了表現我們的“特立獨行”,像潘是用繁體字,徐景傑用日語或火星語,韓國來的小海龜劉彥基習慣用韓語,最狠的是李鋒,索性用拼音……智慧ABC輸入功能好啊,“V”加“8”就是韻母的“四聲”……哎……
看不懂繁體字,用線上翻譯翻了半天,直到最後沒心思再看下去。潘,在你的空間裡,“你”從來都指羅雁,“她”永遠是那些“無關緊要”的女的——喜歡你的學妹,煩你的老師,管你的老媽,也包括我,你口中的“哥們”。
為她感到失望麼,為羅雁。
畢竟我,算你的什麼呢?從心裡,你還是相信羅雁,因為她的“謊言”會讓你傷心。
終於決定把長髮剪掉,曾經聽潘說他最喜歡長頭髮的女生,我竟特意傻傻地留了很久的長髮。
現在,我要讓它跟你,一起從我腦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