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為潘達陽會不高興,不料他居然想得到滿意答覆一樣露出得意的微笑,我不禁汗毛倒立,這人什麼意思……
我強笑著說:“我只是答應某人做催化劑,有些事情不是催化劑出面的吧……”
潘達陽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晚上羅雁打電話告訴我她籌劃了一個生日派對,請我去。我有意問道:“羅雁,你說,你喜不喜歡過去……”
羅雁沉默一下,道:“喜歡,做夢都想著回到過去。”
“為什麼?”
“因為過去比現在美好得多。”
“哪裡美好了。”
羅雁又沉默:“陳渝,你是不是要問什麼,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呵呵,其實……這樣吧,我能不能多帶一個朋友去你那裡?”
“好吧,多一個人無傷大雅。”
什麼無傷大雅呢,或許,對不起,我接下來的決定只是出於女生先天就有的妒忌心理吧。好像很有趣的樣子……我很期待。
我把羅雁開生日派對的那個KTV包廂地址和時間告訴了潘達陽,他居然不知道。
“怎麼你告訴我呢。”
看來羅雁真沒請他。3月7日可真有好戲看了。
“不好嗎?我說過會幫你的啊……明天我去烤蛋糕,要不要我幫你在蛋糕上留點什麼字?”
“烤蛋糕?”潘達陽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真去烤嗎?自願的?”
自願?不是。被迫?也不是啊。
“你說呢?”我反問道。
3月7日(週六)上午補完課,我拎著小姨烤的蛋糕準備和同學一起打的去KTV。小姨聽說給同學烤生日蛋糕,特意加了很多香芋香精(羅雁喜歡香芋),蛋糕散發出甜蜜蜜的香氣。徐景傑在尋出租車的時候就饞得流口水了。
“陣雨……我就只吃一小口……小小的一口……”徐景傑壓壓帽簷(越前龍馬的鴨舌帽…),“我答應好好教你打網球,絕對不對你說‘madamadadane’!”
我沒有心思聽徐景傑說話,陳佳楠她們擁著羅雁走在最前頭,我和幾個男生跟在後面。潘達陽在我一旁不遠處。羅雁知道他也去,沒說什麼,也沒什麼表情。
走了半天估計都快到KTV了吧,居然一輛空車都沒趕上……這運氣也太好點了。走到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我突然懊悔了。其實我不應該把潘達陽帶來,雖然我本意想讓他和羅雁尷尬一下,但是,對潘達陽,這太殘忍了吧。我幾番掙扎,現在總不能把潘達陽攆回去……我轉身,把蛋糕塞給潘達陽,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喂……陣雨,你幹什麼啊……”徐景傑問。
大部隊的人都回頭看著我。
“抱歉,我下午要上課,先走了……”
“但是,我們已經走到了啊。”羅雁指指馬路對面。
“上課……我沒請假,老師會生氣的。”我應該沒有家教——包老師?呵呵,他最近給我補二次函式的東東,沒有收費,不能說是家教吧?況且他安排每週日上午幫我補課……我現在口中的上課是純粹的託詞罷了。
“你認識路嗎?”雷宇昂問道……拜託……別提這個。
“認識,我先走咯~拜拜……”
“要不要我送你啊。”潘達陽問我。
“算了,”我笑著看著他,“你們要好好玩哦,走了……”
潘達陽看著我,好像還想說什麼。
他的眼神,我受不了那樣的眼神,裡面飽含太多太多我讀不懂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