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裡的樹,突然就冒出了綠意……我愣了很久,想不明白到底有多少事情是“突如其來”的,或許就是明明知道存在卻一心騙自己不會來的東西,比如死亡,“愛情”,中考——現在三月份了。
老師依舊每天不厭其煩地重複著上過的知識。今天我突然悲哀地發現包老師的二次函式我徹底聽不懂了。我只是傻傻地盯著那道拋物線發呆,裝出一副很明白的樣子……包老師是比較開明的老師,他居然不反對我們“早戀”,他說愛情就是開口向下的二次函式,x是愛,y是幸福指數。在對稱軸前,X越大,y越大;在對稱軸後,x越大,y越小。如果單相思也是愛,那麼對於潘,想必我的x是過了對稱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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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我做值日。羅雁是值日組長。
潘達陽被老師留在教室裡補作業。都什麼時候了,潘居然對學習依舊那麼“漠不關心”。我不禁暗暗為他著急。不過好在他不用功成績在年級上也能數一數二(當然比我差啦)。
水痘病毒依舊在班級裡肆虐,陸陸續續倒了5個學生,震驚教務處,嚇倒畢業班。現在其他班級的學生都不敢跟我們班的接近了。我去跑800米的時候那個田徑隊的傢伙都不敢拖我跑步……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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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能說什麼呢?乖乖,每天消毒吧——我開始懷疑紫外線有沒有殺菌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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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咯~~”羅雁一喊。插上插頭。燈沒亮,倒是發出“嗡嗡”的聲音,我第一個反應就是燈要爆炸了。我們趕緊逃出教室。
過了一分鐘,燈沒炸,只是嗡嗡響個不停。喂,你光打雷不下雨是吧。
羅雁嚇得花容失色,但是,處理消毒燈是組長的事情。羅雁沒頭緒地小心翼翼地捅著消毒燈,急得漲紅了臉。我難免“於心不忍”吧。
我剛想上去幫個忙,沒想到原本一直沉默的潘達陽出手更快:“我來吧。”
羅雁臉紅了,或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她理理劉海,又拍了拍臉蛋,轉過身,帶著燦爛的微笑對我們大夥說:“這世上真的得好人多啊!”
有同學竊笑著開溜了。我想自己也不該就留吧。雖然我心裡有1000個不願意讓他們兩個“獨處”,可是,就讓我一個充當“電燈泡”我也受不了啊。
我整理好工具箱。外面得雨噼裡啪啦下得起勁,可憐的仙人球被泡在水裡已經很久了,可憐的孩子,你一定很痛苦吧,那就讓我來解救你吧!
教室裡面是兩個人的沉默世界,他們……我不禁想到初一他們兩個處理第一期板報時的情景,沒有語言的交流,但是卻那麼清楚彼此的心事。
我看著他們竟走了神,無意被仙人球上的刺紮了一下,傷口處立即湧出一顆殷紅的血珠。見鬼!我好心幫你,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