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15到校,晚上6:30放學……這麼晚上哪找修車的呢?終於在離校300米處找到一個爺爺……那麼厚的眼鏡,看著似乎木木的……喂……可靠嗎?能修車嗎?
算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15分鐘過去了。
無聊死人,找個除了學習和籃球以外的話題吧,八卦一個!我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問潘:“喂,臭小子,你到底喜歡誰啊?”
他沉默了一會兒……沒理我。沒聽到?忽視我?
我追問。
他搖搖頭。
我不死心,接著問,誰料他不耐煩地吼:“沒有就沒有,你賊煩的。”
我啞了,居然敢跟我吼。我只好悻悻地背對著他。吃閉門羹真讓人消化不良。
或許過了很久吧,我不耐煩地看了看手錶,已經耗了40分鐘了,到家該被老媽罵了。
潘在手心裡比劃著什麼。對我說一聲:“你先回去吧。”
我剛想開口問怎麼回去,他就補充道:“騎我車。”
雖然我的車子是哥哥給的,男式山地車,但我的車座比較低,還比較適應。但一跨上潘的車……感覺好彆扭……屁屁要翹高一點似的……腿也蹬不著地……該死的,欺負我腿短……
“要不得要把車座降下來?”
“不用你操心。”
我要走的時候,潘說:“路上小心點,下橋的時候還是別騎的好,有點懸。你別不高興了,知道你這個好奇大媽的個性,不過我不能說……心裡想想……還是透露點給你吧,她的名字是……20畫筆畫的……臭丫頭。”
20畫。
只有羅雁。
我在家裡把女生名字筆畫都數完了,就羅雁20畫。我突然想,還有沒有別人呢?比如學妹,鄰居……對了,怎麼忘了我自己?啊,真是的……我滿懷期待地寫著:1、2、……15……快到了……我很激動……17、18、19?怎麼就只有19畫呢?我重新數了好幾遍,還是19畫。為什麼少一畫呢。再多一個點多好啊。我絕望的搖搖頭。看來,臭丫頭,是羅雁吧。
我呆呆地想了很久,認了吧,陳渝,你和潘的關係再好也不過哥們,別傻了。
我在草稿本上瘋狂的寫著羅雁羅雁,從來沒有覺得那兩個字讓我討厭成這樣。眼淚沾到鋼筆墨水上,滲開,綻放出一朵朵黑色的抽象花朵。
老媽貼著小姨從日本給她拿來的面膜進來:“你不寫作業哭什麼啊。”我慌忙把本子藏起來,故作鎮定地說,為什麼羅密歐與朱麗葉最終不能在一起呢。老媽瞟了我一眼:“怎麼沒在一起?你作業做完了麼,要看小說明天早點回來,不知道在整些什麼玩意,不按時回家,玩什麼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