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玉郎痛徹心扉的絕望呼喊,楚楚和楚王同時轉身。
楚楚嚇得手咬在嘴裡。
楚楚感到自己的罪孽在漫延。
楚王迴轉身,同時抽劍,楚王的劍在空中和葉文郎的劍交匯。
火花四濺。
二隻劍並插在一起。
楚王走過去,從容的拿起劍,輕輕的遞到葉玉郎手中。
葉玉郎看著楚王,臉上滿是迷茫。
楚王溫和道:“你現在不是我的對手,不代表永遠不是我的對手,回去苦練武藝吧,過一年再來找我報仇,我等著你。”
楚王的語氣很從容,從容的好像這件事與已無關;
楚王的語氣很懇切,懇切得像長者對晚輩誠懇的勸告。
楚王說完拉著楚楚往林外走。
“你沒事吧!”
楚王注意到楚楚的表情很痛苦。
楚楚搖頭。
其實楚楚的傷口很痛。
楚楚不願再讓楚王為自己擔心。
楚王的心擔當得太多了。
楚楚看了看楚楚的傷口。
血還在流。
楚王撕下一條衣服,為楚楚紮上。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你。”楚王的聲音裡有抱歉,有愧疚也有關心
楚楚忍著痛擠出一點笑意道:“我沒事的。”
“你很堅強,就像月……”
楚楚沒有說完。
那一絲痛堵住了他的喉嚨。
楚王沒有稱楚楚為娘娘,而是你。
在楚王心中,楚楚和他是平等的。
楚楚注意到了。
楚楚心中生出一絲興奮。
楚王一直護送楚楚到城門下。
楚楚知道從即刻開始這條路上會灑下一片記憶。
一片美好的記憶。
在大宋後宮,值得楚楚記憶的東西很少很少。
圓月漸漸升高,她那銀盤似的臉,流露著卻不是柔和的笑容,而是生硬的苦澀,酸楚的苦澀。
太子府內。
太子的臉上掛滿了苦惱。
“什麼?楚妃去了楚王府,父王知道嗎?”太子問時很緊張,這條訊息對他來說殺傷力極大。
“陛下同意的。”一個太監跪在地上惴惴答。
太子的眉緊縮在一起,那眉心快成一個核桃殼了。
太子憂鬱了一會兒道:“楚妃去楚王府做什麼?”
“奴才不知道。”太監說明很惶恐,因為太子問時也很惶恐。
“父王身體怎樣?安康否?”太子追問了一句,問完眼睛巴望著答案。
這個問題很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