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這是在做什麼?”東京,一家收拾得整齊乾淨的屋子裡,月華公主和楚楚捋起袖子正在幹活。
“你的二個娘在造紙啊?”葉玉郎笑道,拿起弓箭,道,“她們閒得發慌,沒事找事做。”
“爹,你也是。”寒沁淺笑道,“野味我們都吃膩了。”
“娘,我也要幫你忙。”寒沁跑過去湊熱鬧。
月華公主一邊教寒沁,一邊講解道:“這是麻,用麻造紙前,先要用水泡,這叫‘我跳黃河無人拉’,泡好後拿出。”
“娘,我知道,這叫‘一身綠袍脫給他’,就是把麻皮扒下了,用麻皮泡篩、沉澱後,便晾乾成了‘麻紙’。”寒沁沒來由的突然問了一句,“這種紙肯定不怕水吧!”
“當然不怕啦!”月華公主笑道,“可是水泡多了,效果就差了。”
“娘,你們造的紙叫沁兒紙吧!”寒沁笑道,“用我的名字命名。”
“好啊!”月華公主和楚楚同時道。
擁有二個母親的愛真是好,寒沁感到一種滿足,可如果能擁有另一份情感就更好了。
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用這紙寫她的相思。
寒沁用了很多紙寫同一句詩:沁兒紙,寄相思,緒情蓄意。
寒沁寫完後,會不定期的把紙放進遼河裡,這條河流向中京,寒沁希望有一天耶律隆緒能夠看到。看到她的情,她的意,她的相思情意。
夏雨剛過,天空麗日璀璨,婆娑白雲點綴著瓦藍天空。平坦柔和的野地上綠草如茵,古柳參差,柳枝上爬滿墨綠的葉兒,柔風過處,柳枝搖曳。景色宜人。
草原上,二個剛剛相識的漢子正在草原上大步行走,看上去都是爽性十足。
“兄弟,我們一見如故,我叫扎西木,史弟你叫什麼?”
“我叫隆緒。”
“兄弟,今天多虧你出手相救,才使我的駝隊免遭強人毒手,我們滴血結拜吧!”說完他從腰上抽出自己隨身的小刀。二話不說拿起刀子割破自己的手,然後把上面有自己血跡的刀遞給了自稱為隆緒的男子。
這個男人就是耶律隆緒,他心中鬱悶,騎馬出行,遇見強人搶劫,出手相助。
耶律隆緒也喜歡扎西木的爽直,他接過刀朝自己的手割了下去,倆個人又把滴血的手放在一起,緊緊挨著,兩個的血液互相流進各自的體內,兩個人一起跪了下來:“我,扎西木”:“我,隆緒”:“我們二人今天天地為證,向神山起誓,結為異性兄弟,隆緒為兄長,扎西木為弟,從此生死與共,不求同生,但求同死!”
當扎西木站起時,陽光射在他古銅色的臉上,那臉顯出隱隱的凶光。
札西木此來何意?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