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子楚的劍已經舉起,劍光閃爍,死神已向寒沁伸出魔爪。
劍在寒沁的頭頂停住了。
百里海的劍架住了父親的劍。
“海兒。你瘋了嗎?”耶律子楚連聲音都和他的人一樣,沒有什麼溫度。
“我沒瘋,只是我再不想看到無辜的生命在我的眼前消失。”百里海說時,腕部用力,打開了耶律子楚的劍。
“你一定為逼我嗎?”耶律子楚面露凶光,彷彿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的仇人。
“是你自己逼自己的。”百里海拉起寒沁欲前行。
寒沁一走,這裡的祕密就會傳到皇宮,他就會有滅頂之災,寒沁無論如何不能活著出去,即便犧牲兒子,也在所不惜。
耶律子楚出招變得非常狠毒,一點也不顧及可能會傷到兒子。
百里海從小就開始練武,但他很貪玩,哪裡會是耶律子楚的對手,何況他還要護著寒沁,百里海一招不慎,耶律子楚的劍刺向寒沁。
“沁兒。”百里海把寒沁護在身上。
耶律子楚的劍刺中了百里海的胳膊。
“沁兒,快走。”百里海大喊。
寒沁只跑出幾步,耶律子楚的劍就像寒沁的影子一樣尾隨於身後。
只一劍,只一眨眼,寒沁就會命喪寒劍之下。
燈光下,寒光閃爍。
“沁兒。”百里海單手伸出,大喊。
劍已經直刺寒沁。
玉蠻兒的悲劇又一次上演。
百里海痛楚的閉上眼睛。
“咚”一個人倒下來。
直挺挺的。
“啊……”是一個女子的尖叫,倒下的不是寒沁。
那個到底是自己的父親,到底養育了他二十多年,對他還是不錯,這個人去世之後,他在世上再也沒有親人。
“爹。”百里海撲過去,抱住耶律子楚。
耶律子楚已經死得很乾淨了。
“德妃,你沒事吧?”耶律休哥比葉玉郎先一步抱住寒沁。
“沁兒,沒事了。”葉玉郎拉住寒沁的手道。
地道里忽然變得喧鬧起來,出現了很多官兵。
“把他們都抓起來,一一審問。”
“是,王爺。”
寒沁看見百里海也在被抓之列。
“王爺,他是好人,是他救了我。”寒沁指著百里海道。
“可我們都聽到他叫耶律子楚爹,耶律子楚可是叛臣。罪加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