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很久,一個兵士走了進來。
“什麼訊息?快說。”耶律子楚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如花宮的主子被封為德妃。吉時舉行封妃儀式。”兵士道,不敢抬頭。
耶律子楚心中一陣揪痛。半晌,看了看士兵,低聲道:“你一步一步的退後。”
士兵臉色霎白,跪倒在地。
燕王府規矩,不經王爺允許,下人必須站在十步以外的地方說話。
耶律子楚是有名的屠夫將軍,結下無數筆血債,為防被人刺殺,他定下這條規矩。
這個士兵顯然違規了。
耶律子楚順手拿起身後的劍,扔過去。
那士兵中劍而亡,他大睜著雙眼,那樣子恐怖極了。
“王爺。怎麼啦?”久違的謝子楚走了進來。臉上滿是訝異。
耶律子楚看看謝子楚,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他又想到一個讓讓寒沁萬劫不復的辦法。
契丹是遊牧馬背民族,經常以馬代步,婚嫁裡於是有了“跨馬鞍”的習俗,另外憑鞍而過,也有取其平安之意。所以上至天子,下至平民,新娘子進夫家必須先跨過馬鞍。
寒沁著風冠霞帔,在耶律休哥的王妃的挽扶下跨過金燦燦的馬鞍。跨過這個馬鞍,她就是皇帝的德妃,皇帝正式的女人。
寒沁覺得這不是馬鞍,這是她的幸福。
如花宮內,耶律隆緒正在等著她的愛妃。
冊封妃子的儀式每年都有,他覺得今年特別慢長。
耶律隆緒身著龍袍,更顯得他面色如玉,風姿迷人,喜事臨門,眼神中透著說不出的柔情,剪裁得體的龍袍襯得他完美偉岸的身材更加高挑挺拔。
寒沁終於回到如花宮。
耶律隆緒覺得等了一年才等到她。今日的寒沁美麗端莊,高貴迷人,一言一行,一顰一笑都透著契丹王妃的風範。
耶律隆緒讓所有人都退去,親自為寒沁倒一杯酒。
看著耶律隆緒。寒沁覺得一切還很不真實,她要確認。她眼神直直地看著耶律隆緒,彷彿要一眼看到心底去,眼神和她那莫測的笑意,揉合成一副充滿想象的神祕形象。
皇帝氣宇軒昂,威嚴俊朗,全身散發著皇帝的大氣與霸氣。這個形象對她來說曾經高不可攀,如今伸手可及。
她臉色羞紅的轉過,但耶律隆緒就像磁石樣吸引著她,當她忍不住再次把目光轉向他時,她不由一驚,他也在看著她,眼中滿是深情,此刻他不是帝王,只是她的良人,她想收回目光,來不及了,已被他捉得緊緊的。
“沁兒,我的愛妃。”
只這一聲,寒沁便像抽去靈魂似的倒在耶律隆緒的懷裡。
“陛下,原我們永結同心,攜手相扶,白頭偕老,永不相負。”寒沁呢喃道。
耶律隆緒莊重的點點頭。
一滴淚從左眶而出。
有時一個承諾足以讓女人牽掛一生。
耶律隆緒吻著寒沁的淚水,溫柔的吻一個個落在寒沁的臉上,脣上,脖子,鎖骨,一路往下,他強壯的身體覆蓋著寒沁,很溫暖,很安心。
寒沁希望世界在這一刻停駐。
這是她生命中最想要的幸福。
一個愛自己的男人,一個寧靜的家,一份溫柔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