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還在病著,皇帝生病期間,妃子中只見過楚楚,孟怡青很鬱悶,她就不明白自己哪點輸給楚楚,偏偏皇帝喜歡她多於自己。
夜色濃了,孟怡青在園中四望,春天的花已經開盡了,讓她想到春盡紅顏老,這想法更增加了她的鬱悶。
女人的紅顏很容易衰,色衰則愛馳。
孟怡青無聊的走著,侍女跟在後面,那影子和自己的疊在一起,讓孟怡青想到,這樣下去,等皇帝歸天了,自己的待遇將和一個侍女差不多。孟怡青便看著侍女也不順眼了,喝令她們離開,她要一個人走會兒。
孟怡青正走著,有一個小太監溜了過來,小聲道:賢妃娘娘,請前一步說話。
小太監說完鬼鬼的往前走。
孟怡青見過那個小太監,那是太子的跟班太監。
孟怡青精神一振,莫非太子找他,自那日祥雲宮一見後,她還沒有見過太子,但她心念著。在皇宮皇帝是個大船,但這大船已然成了破般,剩下的最大的船就是太子了。
孟怡青早就想搭乘這條船了。
小太監把孟怡青帶到一個書房內。
書房內暗暗的,孟怡青站在門口,思忖著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進去,怕裡面是個陰謀;不進去,裡面可能是太子!錯過這個村可能沒了這個店了。
孟怡青正想著,突然裡面伸出一隻手把孟怡青拉近房內。
孟怡青不由一聲“啊”的驚叫,但這驚叫只叫了一半,孟怡青的嘴就被另一個嘴堵住了。
孟怡青掙扎,待她看清那是太子的臉時,孟怡青便投降了。
太子熱烈的吻著孟怡青。
皇帝老了,愛的能力只在嘴上,可太子還年輕,他有的是力量,讓孟怡青感到暈眩的力量。
孟怡青感到一股熱流傳遍全身。
孟怡青在熱流中融化了。
沒有語言。
黑暗中綻放著曖昧的花。
……
“怡青,我欽慕你很久了。”太子的聲音比春天出來的苗牙還要柔嫩,聽得孟怡青心裡酥酥的。
“太子。”孟怡青像小鳥一樣依在太子的懷中。
“怡青,恆有一事相求。”
“太子,請講。”孟怡青頭有點暈,腦子有點不太清醒,現在的她唯太子命是從。
“我貴為太子,但我也只是太子,很多事不是我能左右……”太子停了停道,“我希望我們有以後。”
“怡青更希望。”孟怡青嗲聲道,“太子有話只管跟怡青講。”
太子的眼前閃過楚王的臉。
太子附在孟怡青的耳邊一陣耳語。
“太子,可是我最近都沒有見過皇上。”孟怡青為難道。
“父王的病已有些好轉,父王病好之後一定會寵幸你的,怡青,到時可千萬別忘了跟父王說。”
孟怡青點點。
太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