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電話那邊的迴應,我嘴邊有一絲笑意,我不知道是不是發自真心的。本書同步更新百度搜抓機。
宛兒依舊沒有迴應,我等了半分鐘,然後她笑了開來:“你沒騙我吧?”
我眼眶一下子紅了:“是,我沒騙你,我娶你。”我覺得我馬上就要哭了,我用著王胖子的遺產,然後娶回我那四分之三的生命,上天好像在故意折磨我一樣,可我有什麼辦法呢?
“如果你騙我我就閹了你。”宛兒笑嘻嘻地說道,我覺得她的每一個音調都是異常迷人的,她的每一寸笑容都是異常可愛的。
“如果我騙你你就閹了我。”我壓著聲音,不知道要把什麼壓下去,我心底裡漸漸有了股喜意,這股喜意來自宛兒,我要娶她了,她不用**了。
可喜意掩蓋下是王胖子縮成一團的死肉,他就縮那兒。
“好,你來接我吧,突然要跟你過了,我還有點小激動呢。”宛兒大咧咧地笑,她總是這樣,能解脫了就好,她不會矯情。
我應承了下來,她隔著手機親了我一下,像是很久之前那個把腳伸進我褲襠裡的傢伙。
朱姐在我旁邊站著,她一直沒說話,但她臉上也有些笑意,她拍了我一下:“你看吧,人只要變通一下就能活得很好,你追尋了那麼久的宛兒馬上就屬於你了。”
我很難堪地笑了一下,朱姐讓我去跟小茵要密碼,要到了就一切都搞定了。
我已經不能回頭了,我祈禱著王胖子早些投胎吧,不要縮在那兒看我。
我用了一下午的時間調整狀態,然後在朱姐的催促聲中去接小茵
。小茵很乖巧地在學校等我,她神色低落而傷感,似乎對王胖子出差念念不忘。
“我帶你去吃飯吧,上車。”我柔和笑笑,小茵上了車,開口就問我:“叔叔,我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我發動車子往飯店走去,腦海中亂成了一團,然後又驀地擰清了。
“剛才我跟你爸爸聯絡過了,他說他要我寄點錢給他,他銀行卡我都找到了,待會就去拿錢給他......對了,他要考校你哦。”
我笑得跟一條狗一樣,但小茵或許覺得我可以信任,她就挺了挺身子:“爸爸要考校我什麼?”
我笑得跟一條傻狗一樣,或許這是憨笑,也可能是別的笑,總之我必須得笑著:“他問你忘記密碼了沒?忘記了可要打屁股哦。”
朱姐猜得對,王胖子那傢伙肯定是沒有安全感的傢伙,他早就告訴小茵銀行卡密碼了。
“我沒忘記,990919嘛,我生日。”小茵難得有些得意,我被她這個表情給灼傷了,我覺得臉十分熱,我就沒看她:“好,記性真好,我轉告你爸爸啊。”
她頓時充滿了期待,期待著死去了的王胖子誇獎她。
一切都很順利,我騙到了密碼,王胖子的錢就屬於我們了。朱姐帶著王胖子的身份證和銀行卡去銀行了,她說不轉進她賬戶她不安心。
我也不安心,可我有點畏懼那麼做,我覺得要用的時候去取一點就好,不用的時候不必取。
王胖子的遺產分刮完畢,朱姐立刻就要走了,她不想再停留一刻。我說我要去接宛兒,你幫我跟老大請個假吧。
她讓我自己請假,我又說小茵咋辦?她咬咬牙:“我照顧她,你多久才回來?”
我說不確定,我要帶宛兒回老家去。她就讓我儘快回來,這些天她沒幹了,要全心照顧老白,等老白好了他們就回老家種田了。
我忽地覺得很可笑,他們夫妻倆辛苦了好多年了,賺了很多錢,到頭來卻兩手空空,我想這是他們的命,這是瘦術刀口中的天譴,我的天譴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降下來
。
我把小茵交給朱姐,然後給老大打電話跟他說我要請假。他很不悅,然而卻笑得爽朗:“拿到錢了?”
我說是啊,王胖子的遺產。他嘆了口氣:“也好啊,胖子昨晚給我託夢,說的就是這件事,他的錢不能爛了。以後你就是自己人了,好好幹啊。”
他似乎什麼都知道,這是一場預謀,他用王胖子的錢安撫了朱姐,安撫了林大慶,也安撫了我。
我接受了這種安撫,因為那是十五萬。
數日後我到了宛兒的小酒吧,我進去逛了一下沒見到她,我就帶著微微激動的心情去她的租房,她在租房看書。
我直接就撲了過去,她一腳頂住我胸口:“你是狗啊,想壓死我。”
我汪了一聲,那微微激動的心情變得無比激動,王胖子那坨死肉終於沒縮那兒了。
“給我親一下。”我怪笑道,她不肯,說我臭,我說我坐火車特地來找你的,你嫌我臭?
她眉毛彎了起來,清瘦的臉頰溢滿了笑容:“你真的要娶我嗎?”
我撥開她的腳,終於如願所嘗地親到了她的嘴脣:“真的,我錢都準備好了,你下半輩子無憂了。老婆我也休了,就等你去我家大房子當夫人。”
她揪住我耳朵扯開:“你不是說你老婆是跑了嗎?怎麼成你休了的?”
我腦袋往她脖子親去,我聞到她身上的香氣,那是讓我安心的香氣,我說就算她不跑我也要休了她,就當是我休了她的。
宛兒切了一聲,還是推我:“你這小狗,別舔了。”
我舔她下巴,舔她脖子,我還脫她衣服,她終於羞惱了:“你怎麼這麼色了,一來就要幹壞事,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迫切地需要她,當一切安慰都無濟於事的時候就只有性了。
我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她很仔細地看了我兩眼,然後踢我:“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我說沒啊,我想你了唄,這是人之本欲,你看美國人拍電影的不都是重逢就啪啪啪嗎?難道你不想嗎?
她臉蛋一紅,直接翻了個身:“那你也要先洗澡啊,我可不喜歡男人味
。”
我立刻去洗澡,宛兒偷偷看著我,也不知在想些什麼,不過她在笑是真的。
這一間小小的破屋,承載了她近兩年的時光,我感謝上蒼,讓她沒事。
洗完澡後我立刻又撲了上去,宛兒連忙躲閃,邊躲邊羞笑:“等等,戴套。”
她害羞的笑十分可愛,那是專屬於我的笑容,面對別人她肯定不會這麼笑。我就壓著她喘氣:“我要孩子。”
她眸光一眨,小嘴微微上揚:“據說,閣下有個愛女啊。”
我立馬畏縮了:“那個......不要緊吧。”宛兒嘴巴翹了起來,她像個撒嬌的小女孩:“你再婚,還帶著個女兒,對我不公平。”
我說那怎麼辦?她臉色一冷:“把你那個女兒丟了。”我吃了一驚,她撲哧笑尿:“哈哈,瞧你那慫樣。”
我把袖子一挽就揍她:“你敢戲弄我,屁股翹起來!”她抬手抱住我脖子,紅潤的臉蛋上逐漸有了春意:“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才讓你打屁股。”
我說什麼事,她昂起頭,輕輕地咬我嘴脣:“不準再幹壞事了。”
我一愣,我以為她在挑逗我,可她眼眸很認真。她知道我在賣腎團伙嗎?我不想跟她說這個,她有點發涼的手指撫摸我的肚子:“你的腎還在,我早就猜到你跟他們一夥了。”
我有點慌張,我說我沒幹特別壞的事,我只是在賺錢而已。宛兒翻了個白眼,她一下子就把我給壓住了:“你慌什麼?你覺得我是聖母嗎?別人賣不賣腎與我何關?那是他們自己找罪受,就像我當初一樣。我才不管他們死活,我只管你,我怕你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