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清早的,陳霞竟然給我打來了電話,我尋思著難道她要回北京了?
我心裡頭驀地有顧溫馨,現在我很孤獨,我很想陳霞回來,我首次這麼迫切地希望陳霞在我身邊
。本書醉快更新抓幾書屋。
我忙接聽電話,陳霞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就傳來了:“張公子,本小姐回來咯。”
我差點沒笑尿,我說你過完年倒是囂張了不少啊,還本小姐,跟**了似的。
她當即吃癟:“你這死人真沒趣,叫你公子你還受不起呢。”我說別扯淡了,你來就好,我快無聊死了。
我估計陳霞今天要來北京了,但我還得等幾天,幾天後她才到。豈料她嘿嘿壞笑:“那麼想我?”
我說是很想,我都想跟你啪啪啪了。她呸了一聲:“我已經到了哦,你回來吧。”
我怔了怔,說你幾個意思?她說就一個意思啊,我到了。
我眨眨眼,到了?我說你別逗我了,她說不逗我,她行李都放好了。
陳霞不像是逗我,我心裡頭相當歡喜,我以前可從來不覺得我會這麼歡喜。
我就趕緊回去,這幫供體由著他們睡吧,我晚上再來瞅瞅好了。
陳霞這個驚喜真是讓我又驚又喜,過年這許久時日以來,今天算是我最開心的一天了。
租房離得不遠,我快步往家走去,但這時候我看見路盡頭那邊有個人正從賓館裡走出來,正是二狗。
我當即轉過身去,低頭就趕緊走,但二狗眼尖,他立刻就看見我了,還大聲喊了出來,跟見了錢似的:“大哥!”
我們隔著一段距離,他這麼一喊半街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紛紛側目。
我想這傻子還真是讓人不省心,你他媽倒是多睡幾個時辰啊,白白浪費了好房間。
但他叫我了我就不好跑了,要是跑的話他沒準兒會追我。我就站在原地苦笑,二狗衝了過來,他還穿著那又黑又髒的衣服,但顯然已經洗過澡了,樣貌還看得過去。
我打了個招呼,二狗忙從兜裡掏錢:“大哥,我還剩一百一十五塊,還給你
。”
我趕緊讓他別掏了,留著吃飯吧。他就憨笑,不,應該說是傻笑,看他那樣子就傻里傻氣的。
我也不想跟他糾纏,我說你去別的地方找事情做吧,別再找你工頭了。
他問為什麼,我想了想說你工頭已經帶人回老家了,誰讓你不跟緊呢。
他說不會吧,工頭會點人的。我算是領略了他的傻,他的確有點弱智,已經不是憨厚那麼簡單了。
“你可以找工作賺錢,邊賺錢邊等你工頭回來。”
我這麼說道,二狗終於開了竅,說他明白了,做人不能坐以待斃。
我誇他聰明,趕緊去找工作吧,看見有工地就去問,好歹弄點錢。
他立刻歡天喜地地跑了,旁邊圍觀的人都嘀嘀咕咕說他是不是傻子。
我覺得我也被他們說成傻子了,我就趕緊走了,免得沾上他的傻氣。
這下中途沒啥事兒,我很快回到了租房,租房門開著,透出一股溫暖的氣息。
我大步進去,一眼看見陳霞在拍打被子,她背對著我,清理著我們的被子。
我笑了一聲,陳霞扭頭看我,臉上立刻充滿了笑容:“回來了?”
我覺得那一刻我內心在雀躍,陳霞就像我的妻子。我點點頭,陳霞將被子放下,她頭髮有點亂,隨後那麼一拂,露出嬌俏臉蛋:“想我不?”
我完完全全看清了她的臉,幾乎有點驚豔的感覺,我不知道自己為何驚豔,可能是跟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吧。
“你又靚了啊。”我說道,陳霞本來要過來給我一個擁抱的,我這麼一說,她竟然不好意思過來了,腦袋也不自覺地垂下,嘴角隱藏著羞澀的笑:“當然啦。”
我是真的覺得陳霞又靚了,上年她可是還沒有發育的高中痘痘女,現在才是成熟欲滴的大學生了
。
我不由過去捏她的臉,然後壞壞地挑她下巴:“給爺好好瞧瞧。”
她打我手,我沒放開,挑著她下巴仔細看看,她化了點淡妝,臉上的某些地方還有幾顆痘痘,但總體已經變了個樣,白皙的面板加上小巧的臉蛋,已然不是醜女了。
我豎起大拇指:“叼爆了,我第一次看見女**逆襲成女神。”
她越發害羞,還有些氣憤:“你這話真難聽,說得跟什麼似的。”
我哈哈一笑,陳霞咬了咬嘴脣,輕輕哼了一聲:“不理你了,我晒被子。”
我又差點笑尿,總之就覺得特好笑。我說你**啊,撒什麼嬌。
她惱羞成怒,還真不理我了。我這才發現她打扮也不同了,以前她幾乎是不修邊幅,跟農村大媽一樣,但現在卻很時尚,最起碼衣著得體,能帶出街了。
我多看了幾眼,竟然有點賞心悅目的感覺,真不錯。
陳霞用眼角偷偷瞄我,我說別瞄了,你啥時候來的?早點告訴我嘛。
她頓時得意:“昨晚就來了,就不告訴你。”我說昨晚不見你啊,難道你睡大街?
她白我一眼,說睡賓館啊。我有點蒙,這丫頭這麼大方了?再一想忽地笑出聲:“看你這麼幹乾淨淨清清爽爽的,難道特意去賓館洗了澡化了妝才來見我?”
她頓時害臊,連口否認。我想肯定是這樣的,這丫頭坐了幾天火車肯定臭烘烘的,然後去賓館清洗了。
我抓住機會調侃她,這種機會可是很難得的。陳霞說不過我,被子也不晒了,氣沖沖地回房間裡躲著了。
我不好再戲弄她,免得她臉皮薄掛不住。我就在門外問她在家過得如何,新年還快樂吧。
她立刻就得意了,像是找到了話題來壓制我:“我去相親了,哎,好多帥哥啊,真煩。”
我斜斜眼,給了她房門一腳:“知道你靚了,死臭美
。”
她還非要臭美了,跟我說帥哥:“我遇到一個好帥的,有車有房,還特別溫柔,看得人家好心動啊。”
我繼續斜眼,陳霞貌似在**抱著枕頭滾來滾去,感覺她特嘚瑟。
“我媽媽還給我介紹了一個特別有錢的,他爸爸是做生意的,家裡好幾套房子呢。”
我插著手抖腿:“死貪官,遲早坐牢。”陳霞說她也覺得,所以機智地拒絕了,我說你的機智救了你一命,真棒。
她一把開了門,嘴巴翹得飛起:“我還看不上他呢,太醜了,我得找個帥一點的,還要有錢,還要疼我......”
我一想這他媽跟我完全不搭邊啊,我就鬱悶,再一想,我他媽鬱悶個蛋,我們本來就不搭邊啊。
“所以你就回北京來找了?北京富帥多。”我調侃,陳霞嗯嗯點頭,眼神停在我身上:“回來找了。”
我說你肯定能找到,她不跟我扯了,轉口問我過年咋樣。
我沒跟她說宛兒,所有事都一句帶過了。她瞟了我幾眼,眼中有些說不出的神色。我感覺她猜出我的心思了,或許她知道我去找宛兒了,只是她沒點明。
我不想糾結於這個問題,我就問她什麼時候工作,要不要重新找工作?她說不急,繼續去超市賣化妝品,時機成熟了再換好點兒的工作。
這破地方可沒啥好工作,真要換的話得向北京中心去找了。
我就笑話說要不你找個有錢人包養吧,憑你現在的姿色可以了。
她衝我翻白眼:“本小姐堂堂大學生,豈可幹那種勾當?”
我撲哧一聲:“就你臭美。”
她又去晒被子,總有些嘚瑟,我靜靜看她,內心有股溫暖的東西在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