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戒門辨了喜宴,喜上加喜,師兄娶師妹,而且再不久還會有小生命來報到,眾師兄弟開心到暍得皆醉。
夜越近深沉,新房的窗子被推開,摘下鳳冠及喜帕的三戒依在窗邊,她知道,自己將會在窗邊站上一整夜。
但無妨,從這窗外望出去,可以看到第一道日光,可以感受溫陽照射在臉上的溫暖,她願意等待,還有她的孩子會陪著她一塊。
樓簷下的客房門咿呀一聲開啟,她看見身著紅蟒袍的無戒站在門外,接著一雙長臂探來,環在無戒的頸間,拉低無戒的頭,吻上他的脣,兩人身影緩緩消失在掩上的客房門後。
三戒失笑嘀咕,聽不出口氣是喜還是嗔,“真猴急!也下想想那是我的相公耶……至少放他回新房替我掀個喜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