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從馬車下來的人,正好看到了簡黎攸,眸子裡‘露’出一抹歡喜的神‘色’。.訪問:.。
昨日她們來過一次了,可是‘門’房告訴她們簡黎攸根本不在府,她們以為這是簡黎攸故意不見她們。
現在正好碰到了簡黎攸,也不會有人告訴她們簡黎攸不在了。
至少,她們已經見到了人不是麼?
“大姐姐,許久不見,我們可想死你了。”簡雲臻和簡雲橋在看到簡黎攸的一瞬間,對視了一眼,快速的走前,一左一右的挽著簡黎攸的手臂,眉眼彎彎,眼底全是笑意。
“四妹妹,五妹妹,你們怎麼來了?”簡黎攸見到來人,很是詫異。
她本與這兩個‘女’人沒有多少‘交’際,今日她們來找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簡黎攸的臉‘色’有些不自在,簡雲臻和簡雲橋倒是沒有發現,仇拂兮卻看個明白瞭然。
“世子妃,這兩位是?”故作不解的詢問,美眸滿是疑‘惑’。
“大姐姐,這是誰啊?我們怎麼都沒見過?也不是你身邊的那些丫頭!”簡雲橋用挑剔的目光將仇拂兮下下的打量一番,見她身的衣裳起小丫頭要略好一些,可是起這些正經的主子,又差了許多,想了一會兒,給仇拂兮的身份有了定義。
“呃……”簡黎攸還沒開口,簡雲臻開口了。
“大姐姐,這該不會是世子的妾室吧?”
絕對無辜的聲音,絕對的甜美語調。
雖然如此,但是簡黎攸還是從這話聽出了一抹幸災樂禍。
當初世子不是在眾人面前稱這輩子只要簡黎攸一人麼?
怎麼,這還沒過多久呢,身邊又多了個如‘花’美眷了。
大姐姐也不聲張,眾人也不知道,所有的苦都只能往肚子裡咽麼?
“這位小姐,你們猜錯了,小‘女’子不是……”剛想開口說什麼,仇拂兮的話已經被打斷。
“我們和大姐姐說話,哪裡有你說話的份兒?不過是個妾室,有什麼資格與我們說話?”簡雲橋高傲的開口,斜睨了仇拂兮一眼,眼底閃過一絲嫉恨。
像楚御這樣的人之龍,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女’人竟也能成了他的妾室,她們不服氣。
大姐姐也真是的,寧願找個毫不相干的人服‘侍’世子,也不知道想著她們這些姐妹。
仇拂兮的嘴角蠕動了下,最終還是沉默了。
這樣的事情,以她這樣的身份,根本攙和不進去。
“四妹妹,五妹妹,你們這是怎麼說話的?快點給拂兮道歉!”簡黎攸聲音有些冷,這兩個‘女’人還真是,在她面前驕傲什麼?還在這裡訓斥她的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大姐姐,你有沒有搞錯?給這個小賤人道歉?你在說什麼啊?且不說她搶了你的男人,這狐狸‘精’的氣質,足以讓人唾棄她。”簡雲臻說起話來,也是尖酸刻薄的緊,恨不得直接把仇拂兮用眼神給殺死。
“……”簡黎攸瞬間無語,真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你們……”楚御終於忍不下去要開口了。
她們想說什麼都可以,但是絕對不能這樣的侮辱他。
他對攸兒的感情忠貞不渝,容不得她們這麼汙衊。
“卿,你先帶拂兮進去,有什麼話,我與四妹妹和五妹妹說。”簡黎攸聲音很冷,熟知她的人,明白她是生氣了。
“攸兒,還是讓你的兩個妹妹進去吧,在這大‘門’口說話,像什麼樣子?”楚御沒有理會簡黎攸,讓他帶著仇拂兮進府,把她一個人晾在這裡算怎麼回事?他可做不出來。
頓了一下,簡黎攸還是同意了。
進了府,請簡雲臻和簡雲橋在屋內坐下,讓小丫頭送了茶水過來,簡黎攸把楚御給攆走了。
楚御也聽話的離開了,但是他只是躲在了後面,並沒有真正的離開。
仇拂兮也要離開去伺候北辰馨,卻被兩個‘女’人給制止了。
“你站住!”簡雲臻見仇拂兮想要開溜,登時喝住了她,眸冷芒閃爍,似乎要將她給刺穿。
“姑娘可還有事?”仇拂兮心有些不滿,但是面還是輕柔的笑。
“有事?怎麼會沒有事?你說你這個小賤蹄子,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勾引了世子的?竟然讓世子做出了對不起我們大姐姐的事情!”簡雲臻眸含著冷意,看向仇拂兮的目光好似帶刺。
這樣的事情,這樣的好處,怎麼能落到別的‘女’人的身?
“我……我……我沒有……”很想反駁,可是在這兩個‘女’人如狼似虎的目光,仇拂兮竟然難得的結巴了。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是如何得罪了這兩個‘女’人,她們那恨不得殺死自己的目光,讓她有些不解。
“大姐姐,你看看她,事到如今,她還在這裡裝無辜!這樣的‘女’人,只會在你背後捅你一刀,你對她好,她可不見得會對你好!”簡雲橋又是一聲冷哼,成功的仇拂兮的身子抖了抖,臉‘色’也是難看的蒼白。
“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今日過來,難不成是來批評拂兮的麼?”簡黎攸聲音又冷了幾分,這質問的語調,登時將簡雲臻和簡雲橋的氣焰給消減了幾分。
她倒是不知道,這兩個人來這裡,是為了教訓拂兮的。
真真是可笑。
“不,大姐姐,我們只是關心你,你可不能被這個小賤人給‘蒙’騙了心智啊,她一看知道是個狐媚子,誰知道她心有什麼不好的想法?或許想要對你取而代之呢!”簡雲臻又是諂媚的道,在說這話的時候,又忍不住的用眼神剜了仇拂兮一眼。
仇拂兮也是一頭霧水,這兩個‘女’人到底是怎麼覺得她成了世子的妾室了?
還有,她們為什麼要把自己當成眼釘‘肉’刺?
難不成……
仇拂兮的身子一僵,然後有些不敢置信的掃了那兩個‘女’人一眼,心惶然,努力的想要把剛剛那個想法給拋諸腦後,可是越看這兩個人的態度,她越覺得那個可能‘性’很高。
怎麼會是這樣?她們怎麼能有這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