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07-07
“玩夠了?那就走。”甘霖好無奈的說。
“想走?”凌晨嫉妒得眼珠子都綠了。奚嵐他面前可沒這麼溫順過,即便是戀愛的時候也像個女王,都是他哄著她討她歡心,這小白臉憑什麼比他還拽?
“哦?原來你沒把握擺平這件事,那為什麼要吹牛?”甘霖不帶一絲火氣的問,語氣近乎幼兒園老師詢問說謊的小朋友。
“笑話!這金陵還沒有我凌晨擺不平的事!”
“那就行了,我們可以走了。”
理由是對的,但甘霖帶著奚嵐出門後,凌晨才想明白吼道:“我有讓你們走嗎?”
奚嵐大聲的吼回去:“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凌晨,老孃要是沒本事讓你變窮光蛋,就不叫奚嵐!我的,老孃只是懶得跟你這渣計較!”
瞧那一嗓子把大街上兩輛逆向行駛的車都吼得撞作堆了,甘霖無奈的提醒:“溫柔點啊,別忘了你是女人。”
“老孃氣不過啊,就是甩了凌晨這吃軟飯的渣貨沒給安置費嘛!他那破公司還不是靠老孃的孃家關係搗騰起來的,沒有收回沒有打壓就很對得起他了!”惡毒,奚嵐也不是不會。這一聲獅吼算是讓凌晨名聲掃地了。
“夠了!”甘霖沒好氣的吼道。他可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像潑婦一樣罵街,太沒素質了,這跟男人打架不一樣。
奚嵐閉緊了嘴巴。
凌晨忽然神經質的笑起來:“奚嵐,老子本來還可憐你一把年紀,準備跟你破鏡重圓的。你倒是這麼快就找了個吃軟飯的小白臉。”
就算凌晨罵她,奚嵐也準備聽甘霖的話不吭聲了,但他扯上了甘霖她就不能不說話:“你以為全天下都你這號沒骨氣的軟蛋?凌晨,你錯了,老孃跟甘霖是姐弟,他還是我二爺爺的救命恩人。他要女人,隨時都有大把的名門閨秀排隊等他。”
這種時候,她還要維護他的名譽?甘霖又結結實實的感動了一把。他其實不乎那些虛名,這年頭重情重義的人才是值得珍惜的。
“奚嵐——”
“甘霖,今天讓姐洩一下,這口氣姐窩心裡很久了。”
明白奚嵐也不是乎那些虛名的,甘霖還是堅持說:“奚嵐,這是男人的事情,我來解決,你先回招待所。”
沒有豪言壯語,甘霖以平和的語調說來卻不經意流露出一種凜然之氣。
即便是凌晨,也不能認為甘霖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他感到自己像個小丑所以回憤怒,憤怒得想要甘霖死,他用眼神告訴甘霖。
甘霖卻沒有理會,突然像是被電擊了一樣,他死死的盯著街上因為車禍停下的一輛白色寶馬。準確的說是盯著搖下車窗朝外面看的那張臉。
腦海,也有那樣一張娟秀的臉龐,右側嘴角上有一粒痣為整張臉添了些嫵媚,斜挑的丹鳳眼也是這樣煙籠霧罩,她像是看你,又像是透過你看遙遠的天際。
總是活虛幻與真實之間的女人!
依稀,男人與女人的爭吵,男人的聲音這樣說,而女人總是冷冷淡淡的接上一兩句話,具體說的什麼,甘霖記不清楚了,他只是看那那張女人臉的剎那腦海自動翻出了那些模糊的記憶。
記不清總斥罵這女人的男人是誰,也想不起他的樣子,甘霖只是熟悉那個男人的聲音,熟悉他對女人的惱恨。
這女人是誰?甘霖想知道,而他應該做的是衝到車邊問她,但是他什麼都做不了,腦子裡有如萬雷齊轟,腿比灌了鉛沉重。就那麼呆呆的望著那輛車駛離,車子啟動的時候,車窗搖了上去掩去那張女人的臉。
那張女人人扔消失一窗之隔的另一面也是個熟悉的場景,她似乎某個特定的時刻就這麼走出了他的視野。
好像,他哭喊過,不知道是不是夢裡他還拼命的拍打著車窗,幾乎把臉車窗上壓成大餅,但是車窗堅定的把他跟女人隔開了。
那輛車混進車流裡再也看不見的時候,甘霖感到身體裡後一絲氣力也被抽走了,他眼前有金星閃耀,臉色慘白,額頭冒著虛汗,就像是大病一場的樣子。
“甘霖,你怎麼了?”
奚嵐的聲音耳畔響起,甘霖才像是有的活力注入了身體回過神來。用手狠狠的臉上抹了一把,他夢囈般說:“查那輛寶馬裡的女人,我要知道她是誰,我要知道她所有的資料,從出生到現,所有的資料。”
“寶馬?”奚嵐朝路上看沒有看到寶馬,又問:“能再說得詳細點麼?比如車牌,車的顏色,女人多大年紀。”
“通通不知道,去查。”甘霖聲音低沉的說。
他不確定剛才看到的一幕是不是幻覺,不知道看到的女人臉、車窗跟寶馬車是不是存於幻想的人物。車牌,他也根本沒有注意,剛才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那張女人臉上。
“好。”奚嵐答應了。她撥了個電話讓對方去交管局給查這條路路口的攝像,這條路是重點治理路段,路口有攝像頭,路上也經常有交警躲著攝像,相信只要剛才有寶馬車經過,應該能查到車牌,有了車牌接下來的調查就會簡單多了。
甘霖沒有問奚嵐怎麼查,他也沒有興趣再跟凌晨糾纏,失魂落魄的往軍區招待所去了。
凌晨剛才還真是讓甘霖的氣勢給壓住了沒敢耍狠,見他不理自己走了,又認為他是怕了自己,很囂張的叫:“小子,我讓你走了麼!”
“跳樑小醜,跟你我實提不起興趣較勁兒,滾,要是你背後的主子想對付許家人,讓他找許雲鵬哥倆,別來招惹奚嵐。”甘霖回頭冷冽的掃眼看來,讓凌晨實實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再沒膽量招惹甘霖,凌晨幾近呆滯的看著甘霖過了馬路進了軍區招待所,而奚嵐亦步亦趨的跟著甘霖出乎意料的溫馴。
奚嵐這時候跟凌晨的感覺其實差不多,對於氣勢突然大變的甘霖有著自內心的畏怯,生怕觸怒了他。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軍區招待所的大門,劉幹事跟一名豔光照人的女人正前臺跟服務員打聽他們的去向。一見他們進來,那女人就嚷上了:“嵐嵐,你很過份啊,為什麼關機,害我到處找你!”
見是大嫂樓玉娉,奚嵐勉強打起精神問:“找我幹嘛?”
“你大哥讓我請甘霖吃飯啊!嵐嵐,你臉色不好,怎麼了?”
“大嫂,你回去,我們點餐房間吃就好了。甘霖昨天做了通宵手術很累了。”
“很累了,你們還跑出去逛街?”樓玉娉狐疑的看看甘霖再看看奚嵐,“你們倆這是吵架了嗎?”
“以為是你啊。”剛才碰上了凌晨讓奚嵐心情也糟透了,她實沒心情應付大嫂,語氣很有點衝。
老公寶貝這個妹妹,樓玉娉自然不會跟奚嵐計較語氣還挺關切的問:“甘霖,你是男人,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啊?”
“你問她。失陪。”甘霖淡漠的掃了樓玉娉一眼,再對劉幹事點頭算是打招呼了,然後就自顧自的進電梯了。
“他就這麼走了?”樓玉娉難以置信的問。
“不然呢?你以為他需要求著我們家!”奚嵐沒好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