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06-14
微白的天空下,遠處起伏的群山色彩素如潑墨,蒼涼,肅穆。
靜靜的坐天井裡的竹**,練了一會兒氣功,甘霖欣然現這段時間主觀上雖然沒顧得上修練,但是身體裡的氣流自動迴圈吐故納。
想著告別老處男的那一夜,心裡有濃情溢滿,都忘了眼前是個什麼情形,甘霖好死不死的哼起了謝軍的“那一夜”。
那**的一夜始於老處男被小紅帽給撲倒了,被理性壓抑的本能覺醒,體內荷爾蒙瞬間飆高,獸血迅速升溫達到沸點,翻身壓住那香軟誘人的身子品嚐採擷的不僅僅是那甜蜜美妙的滋味,還有意外的收穫!
恍如隔世的今天,再回想當時那種美妙的碰撞感覺依然那麼清晰,好像還能感到有一種神祕能量從佟柔身體裡如潮水般湧出,像清涼如水的月華實質化了氣流湧入自己身體裡,整個身心都處一種玄妙的狀態。
隨著他用意念引導那種涼涼的氣流體內小周天迴圈,天地遊離的靈氣像貓嗅到了魚腥湧入他的身體,一直找不到氣感的他如願以償引氣入體,體內出現一絲熱流。
熱流出現體內形成後不斷蠶食元陰之氣的同時,也受甘霖的意念引導從尾閭上行至頭頂會穴,然後再從眼觀鼻、鼻觀舌、舌觀心的前胸任脈下沉至丹田,形成迴圈。
引氣入體了修煉果然是事半功倍,像這樣主觀沒有修煉,身體都自動吐故納,達到觀主爺爺所說堪比光的“內視”真的不是遙遠的夢了。
很yy了一把,甘霖又情不自禁的回味那種把他推上雲端爽到爆的感覺,對佟柔的思念強烈到要爆了。
不知不覺,紅日初升,一座座蒼黑如鐵的山峰呈現出迷人的墨藍色,有跳躍的光芒勾勒著連綿群山的輪廓。
“真美啊!”
甘霖的角,一抬眼就能看到半懸天際的群山,不由得低嘆一聲。
霧靄被遠處吹來的風揚起,像一塊塊乳白的輕紗飄搖其,把重山間隔開來,只剩下一根根蒼翠的峰尖,美如一幅筆墨清爽、疏密有致的山水畫。
入神的看著,似乎感到陽光閃爍跳躍與霧紗的飄舞都帶著某種玄奧的規律,甘霖沒有刻意去思那規律,就那麼靜靜的看著。
過了一會兒,霧散了,沒有植被遮擋的岩石峭壁被朝霞映紅,漸漸地又變成古銅色。甘霖才如夢初醒。伸了個懶腰,他神清氣爽的站起來,打了一套太極拳活動活動筋骨。
好像又回到當年跟著觀主爺爺山裡過的神仙般的日子,甘霖很喜歡這種感覺。他真想回到那座被雷劈毀的山頭,重搭一座木屋過那種簡單的神仙般的日子。
不,t這麼冤枉的關進監獄,又莫名其妙的成了越獄逃犯,不弄討個說法,心裡這把邪火沒法散掉!
還有佟柔,那個狂野似火又**如花的女人,他生命第一個女人,母親的印象都模糊不清的時候,她烙下的印痕深得讓他觸及都會疼。
她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啊?飆車起來狂野不輸於陳飛,殺手的子彈飛她跑得比男人還快,據說還拍過眼鏡蛇,聽說空還能開飛機,實是名不符其實啊!真是好奇,什麼樣的家庭才會培養出這樣特立獨行的女兒。
胡思亂想的時候,外面有開門的聲音,甘霖跟那隻被齊院長用掃帚打過的貓一起閃到廚房裡。
門被搖得震天響,隔壁醫院小護士的姐姐抱怨:“這鎖眼都鏽死了,怎麼開嘛!”
齊院長隔壁扯著嗓門罵:“開個門也這麼聒噪,鎖眼鏽了不知道上油啊!”
小護士嘟噥一句什麼,把門開啟,輕快的走到天井,沒看到甘霖卻壓低聲音說:“他們要挨家挨戶了,說是地毯式,非要把你出來。你要離開鎮子。”
不想牽連齊院長他們一家,甘霖沒有吭聲。
姑娘似乎肯定甘霖還屋子裡,果斷說:“我的衣服留給你,裡屋有輛除了鈴鐺哪裡都響的腳踏車,你騎出鎮子後隨便丟哪裡都行。”
站廚房,甘霖意外得差點讓眼珠子掉出來。
絕對,不是起了色念,他不是那種禽獸。
姑娘站天井裡,把長袖襯衣跟長褲都脫了,僅穿內衣內褲進了裡屋,把那輛除了鈴鐺不響哪裡都響的腳踏車推出來,還從座板下抽出塊爛得看不出顏色的破布,把這輛積滿灰塵與蛛絲的破車都擦了一遍。
做這一切的時候,姑娘的動作很自然,似乎沒有意識到充滿青春活力的飽滿身體有多麼美,她的內衣是紅花布自己縫的,很身也很保守的式樣,但那一對極力要掙脫束縛的玉兔有些巨大,隨著她的動作上下起伏帶給人的視覺衝擊力真的很大,就算是以甘霖的定力也不由得怦然心動。
姑娘的內褲是那種手工做的平角褲,很寬鬆,農村女人穿著外面走動也是很常見的。她彎腰擦車雨板時翹起來的臀部也難以隱藏其豐滿的曲線,總是被長褲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腿白花花的晃人眼。
這個人造美女引領潮流的年代,原生態的美女那種純天然去雕飾的美像藝術品,甘霖欣賞著這份美,絕無任何褻瀆的意思。
“謝謝,放那裡就行了。”甘霖悄聲說。
聞聲回,小護士的臉上笑容漾開,猶如一朵帶露的清花朵鮮靈靈的。然後,意識到什麼臉又騰的紅了。“就猜到你還,爺爺說你是好人。”她有些慌亂的解釋。
甘霖把這一家子的情都深深記心裡,微笑著說:“嗯,我馬上就走。謝謝你來報信,還有謝謝你的衣服,不過我怕是穿不了。”
一聽甘霖不穿自己留下的衣服,姑娘急了,低而急促的說:“妹妹說,警察把鎮子都包圍起來的,還有很多帶著槍的武警,不裝扮成女人你根本出不去。這衣服是我媽的,她個子跟你差不多高,應該可以穿的。”
連武警部隊都出動了?還真是把我甘霖當成一條大魚了,這紀威也真是恨死我了!被紀大少恨到這種程是不是該覺得光榮了啊!
暗自一咬牙,甘霖略一思忖,點點頭說:“好,要是能穿,我就扮一回女人,就當是演戲了。”
姑娘笑了,明媚的笑靨被陽光抹得有些模糊了。她飛快的拿過竹**的衣服跑進廚房,臉兒緋紅,還帶著神花露水的香味。
朝露姑娘的頭和眉睫上撒落一層細密的碎鑽,隨著她的跑動閃閃爍爍的出些誘人的光澤。她直衝進來,碎鑽進門的瞬間隱入廚房的陰暗裡,急促呼吸的氣息噴到甘霖剛敞開的胸口,熱熱的,癢癢的,讓他退也不是原地站著也不是。
“我自己來就好了,把衣服放下。”
“我幫你,得快點了,聽住我們家的警察說省裡打電話催了,他們吃了早飯就要開始大捕了。”
“操!還大捕?”
“說你是恐怖分子的頭目,是條大魚呢!”
呃?那就不是紀威是黎默了,陳飛搞不好也是被黎默給故意調開的。甘霖無語。以前劉軍懷疑自己還說得過去,畢竟黑診所自己去了兩次,又有古鵬飛這層關係,被懷疑也情理之。這黎默真不知腦子裡哪根筋搭錯了。
想心思去了,沒注意到姑娘利落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連褲帶都解開了。意識到這一點,甘霖趕緊抓住那雙纖細但有些糙的手指溫柔而風趣的說:“謝謝,我不是病號,不麻煩護士小姐了。”
似乎也意識到剛才的舉動有些曖昧了,姑娘臉又紅了幾分,咬脣笑道:“噢,你剛才呆的樣子就像是病人。”
“明白,你是職業病了,說明你很敬業。”甘霖笑道。見姑娘沒有避出去的意思,他也只得坦然當著人家大姑娘換衣服。
其實就是換衣服嘛,都穿了內衣的,有什麼需要避諱的?醫院還經常需要面對**身體的男女病人,也沒什麼異常感覺。難道,人穿了衣服就不一樣了?甘霖又困惑了。
姑娘很純樸,把甘霖當成鄰家大哥哥,捂著嘴吃吃的笑著。她的眼裡色彩還只有鮮明對立的黑與白,沒有過渡色,單純得比龍鱗河的水還要清澈。甘霖是好人,她就要幫助。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幫助逃犯的行為很可能給自己帶來麻煩。
讓甘霖感動的是齊院長這位飽經滄桑的老人,生活的閱歷已經足夠多了,應該懂得趨吉避凶的處世哲學,但是這位老人家也是毫不猶豫的選擇相信自己並幫助自己。
換好衣服,甘霖感覺衣服有些緊,低笑道:“希望不要警察們面前裂了線,被抓了事小,走光了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噢,真是的,我媽個子明明跟你一樣高嘛。”姑娘撅起了嘴一臉的困惑。
“男女有別啊!”甘霖笑道。走出去,推著那輛除了鈴鐺哪裡都響的腳踏車,他很瀟灑的甩了甩頭說:“明星要登場了,敬請期待。”
姑娘笑了,笑倒竹**,甜美的笑聲如山泉叮咚,完全沒有擔心甘霖會被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