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道教父-----三十九、夜間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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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夜間急診

時間:2012-06-05

苦笑搖頭,甘霖正要說點什麼時,聽到外面有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動靜鬧得很大,把門拉開,向對面看守的獄警禮節性的點點頭,再去看那群人吵什麼。

監獄醫院醫療水平不行,規模還不小,是一幢老式的行政樓翻的,裝置比一般的鎮區醫院還要齊全,只不過有些裝置就是聾子的耳朵當個擺設。

甘霖他們的值班室一樓東端,大樓的門間開,一樓西側屬於急診科,通常是一個醫生帶兩個護士值班。二樓是各門診科室,三樓以上都是住院部,但只有少量的犯人住院。工作人員需要住院的都會坐車去城裡醫院。

說來很搞笑,甘霖跟古鵬飛兩個囚犯住醫生值班室,對面的房間有獄警二十四小時輪班看守他們,就像是給配了二十四小時的保鏢,他們睡了的時候,獄警還得值夜班。

今晚是獄警老方跟老陳。老方這人很爽直的東北漢子,沒什麼壞心眼也沒什麼怨言,特別是甘霖給他診斷出那難言之隱只是普通的感梁,只是而不是嚇死個人又不光彩的病,讓他不用再去那些小診所花冤枉錢人遭罪還越治越麻煩的時候,他對甘霖的態就完全是患者對醫生了。

甘霖探頭去看那群聚急診科人,老方就說:“好像是老陳家的小孫子病了。孩子才三個月,瘦得像個豆芽菜。”

急診科今晚值班的劉醫生雖然不像黃國棟那庸醫是衛校生,學歷倒是真的,但專業基礎不紮實也就是個混日子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能對付著給人看治,大晚上跑來看急診的嬰兒擱他手裡治,甘霖都替那孩子擔心。

由於目前的身份,甘霖必須等醫生或護士來叫才能去的,但他實替嬰兒擔心,主動說:“我去看看。”

不知道以前這醫生值班室是派什麼用場的,不僅配有衛生間,樓道里還有一道鐵柵門把東頭的兩個房間隔開。甘霖要出去必須得老方他們開啟鐵柵門。

老方也不嫌麻煩馬上拿鑰匙開門陪著甘霖過去了。

劉醫生被一幫家屬吵得滿頭大汗,看到甘霖去了頓時像來了救星說:“甘霖快來,這孩子我認為維d缺乏性手足搐搦症。”

本來吵的病人家屬都朝穿犯人服的甘霖看來,有不瞭解情況的就問:“犯人也能出來給人看病了?”

獄警老陳忙說:“別亂說,快讓甘醫生給孩子看看。”

衝獄警老陣點了點頭,甘霖二話不說的趕緊接手了嬰兒的診治。

平時很拽的劉醫生這時很虛心的介紹:患兒無熱驚厥,肢體**,雙眼上翻,面肌**,大小便失禁。

甘霖看到患兒的體徵也確實跟劉醫生介紹的一致,再看他的處置:控制驚厥,解除**,迅速補充鈣劑,然後給予維生素d。這也沒錯,但治療兩天患兒的症狀沒有減輕反而加重,晚上出現吸氣性呼吸困難和喉鳴的症狀。

“用鈣劑治療無效的無熱驚厥的,就要考慮低鎂驚厥了。”甘霖像帶實習醫生那樣習慣性的作了講解,再用聽診器給患兒檢查,同時詢問患兒是人工餵養,患腹瀉史。

劉醫生抹一把冷汗繼續虛心的討教:“那就是因為人工喂美攝食不足引起的,這孩子子是知覺過敏,由觸覺及聽覺的刺激引起的肌肉震顫、**及驚厥了?”

“心律紊亂,用25%的硫酸鎂02kg肌注。”甘霖篤定說。

劉醫生寫了處方,獄警老陳接過來要去交費時,被孩子媽給攔下了,這年輕女人屬於精明外露型別剛才也是嚷得凶的,她盛氣凌人的看著甘霖咄咄逼人的質問:“你有執業醫師證麼?”

“被吊銷了。但這跟你孩子的病沒關係,快點取藥。”甘霖心裡不舒服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用語沒那麼客氣了。

“甘霖你別聽她的。”老陳說了一句,匆匆跑去取藥了。

兩名護士早躲到藥房去了,老陳拿藥回來時,她們也跟著來了。看她們的動作規範倒是規範,就是不急不慢的,那速跟人民醫院急診科的護士們實沒得比,甘霖看著急,上前說:“我來。”

孩子媽還不樂意:“你行不行啊!”

老陳說了句:“月玲,別說話了,甘霖是個很有經驗的醫生,口碑很好的。”

“口碑好乾嘛坐牢。”一句話給頂了回去,孩子媽又警告:“喂,姓甘的,我孩子出什麼問題你可跑不了的。”

“你希望孩子出問題嗎?”甘霖淡淡的回了一句,馬上讓孩子媽閉緊了嘴巴。

肌注之後,喉**的症狀也經過處理,孩子情況好轉,老陳感激的衝甘霖說:“謝謝甘醫生了。”

孩子媽這時候態完全轉變了,矛頭又指向劉醫生:“是啊,要不是有甘霖這個犯人,我兒子就要讓劉醫生這個庸醫給治死了。”

劉醫生也是三十好幾的人了,被個小自己十來歲的女人當面指責,臉紅得像紅布,還不能作。

“醫院條件有限,暫時還不能檢驗血清鎂,劉醫生先考慮維d缺乏性手足搐搦症,所作的處置也不錯的。”甘霖很公平的給出結論。

“庸醫就是庸醫,說破天,沒治好孩子的病就是庸醫。”孩子媽抱起兒子,也不跟任何人打招呼,像只得勝的公雞趾高氣揚的走了。

獄警老陳歉然對甘霖說:“不好意思,甘霖,我這兒媳婦個性就是這樣的,刀子嘴豆腐心,人不壞的。”

甘霖笑笑轉身出去了。

“劉醫生,你也別見怪了。”憨厚的老陳又跟劉醫生致歉。

劉醫生很鬱悶的答道:“這破醫院狗屁裝置都沒有,本來就只能治個頭痛腦熱的,擱別的醫生就一句話趕緊去城裡醫院。我還是怕你家孫子出現喉**的症狀了撐不到醫院,才冒風險給幫個忙。”

這話甘霖聽來就是屁話:你一個醫生治病還說什麼冒風險給幫個忙!

老陳卻認為劉醫生說得理,不僅老陳,他老伴跟他兒子還有陪著一起來的保姆跟鄰居熱心大媽都是同樣的看法,都跟著老陳勸劉醫生。

甘霖回頭看了一眼,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犯人服,有點想笑。

老方倒是瞭解甘霖的心態,嘆口氣,說道:“這裡情況就是這樣的。我們這醫院的醫生都拽得很,心情不好就一句話:你這病這裡治不好,去城裡。他們都是有背景的,天天混日子也不怕下崗失業的。”

“嗯,看得出來。”甘霖點點頭說。

“你們來了就好了,以後不用大半夜的抱孩子往城裡跑了。對了,我孩子這段時間夜裡老磨牙,臉上有狗皮花了,去年打過蟲,今年是不是要打蟲啊?吃什麼藥好?”

“可以吃腸蟲清。”

“我老婆左邊這裡有腫塊,她說可能是癌症愁得不得了,讓她去檢查又不肯。”老方說著朝自己右胸指了一下。

“那需要去檢查一下了。”

“她說怕是乳腺癌檢查出來要切。”

“早期現治療及時不會切,等拖到晚期了就非切不可了。”

“嗯,我回去就這麼跟她說。現我的話都不管用,為治那病的事情天天被她嘲笑諷刺。如果說是你的話,她肯定聽。要不是你是男的,她早跑來請你給看病了。”老方嘿嘿笑道。

“看病還管醫生是男是女嗎?”甘霖給逗樂了。

“婦產科好像都是女醫生。”

“也有男醫生的。我幾個男同學都是婦產科醫生,很多女病人專門等著他們給治。”

“那他們一定長得很帥。”

“暈!這是什麼話啊!老方你猥瑣了。”

“呵呵,聽我老婆說,婦產科是女人一統天下,女醫生女護士比還珠格格里的容嬤嬤還可惡,典型的同性相斥。長得漂亮的女病人碰上長得醜的女醫生或者女護士算是倒了十八輩子的黴。”老方很認真的說。

“什麼論調!”甘霖給逗得忍俊不禁笑了起來。

“你還別不信,就老陳家的兒媳婦為嘛這麼敵視醫生知道不?”

“還有原因?”

“當然,結婚前挺和氣挺招人喜歡的姑娘,就是生孩子那會兒醫院遭了罪,聽我老婆說產房疼得死去活來,還被醫生跟護士吼不准她叫。”

“分娩時大聲喊叫既消耗體力,又會使腸管脹氣,不利於宮口擴張和胎兒下降。醫生跟護士的提醒是對的。”甘霖很專業的評價。

“我也聽不懂你們專業術語,就不明白提醒幹嘛吼一句:怕痛就不要生孩子啊。我老婆也是這麼說的,都是女人,都有生孩子的那一天,怎麼就不能體諒女人呢。就連那些小護士也一個賽一個的可惡。”老方嘿嘿笑道。

“我們醫院的護士還好。”甘霖不自覺的替人民醫院的護士同事們辯解了一句。

“嗯,以後再有誰家有生小孩子的,我就讓他們送到你們醫院去。”說這話的時候,老方完全忘了自己是獄警,而甘霖是個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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