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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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段時間,是格日勒圖政治生涯中面臨最嚴峻的考驗時間,平穩渡過也別做晉升的夢,再出一點秕漏,他的政治生涯就走到頭了
。這段時間,他忙得焦頭爛額,接到甘霖的電話時,也不像以往那樣打官腔,而是非常客氣的用還算標準的普通話問:“你好,我是格日勒圖,找我有什麼事情?”
“格日勒圖旗長,冒昧打擾你,就是想跟您要一下孔方的電話。”甘霖也非常客氣的說,只是忘了介紹自己姓甚名誰。再說,他也不認為格日勒圖旗長有必要知道自己是誰,卻沒想到格日勒圖旗長如果知道這通電話是他打的,搞不好會激動得淚奔了。
“孔方?”格日勒圖遲疑了一下,差點把這通電話當成神經病打來的給掛掉了。他還真沒想起來孔方的大名,只記住了“孔主任”的稱謂以及孔方所在的部門。
“旗長,我找他有急事,他給我的名片我弄丟了,虞清的事情,我得跟他講清楚。”甘霖聽說格日勒圖的猶豫,有點急了,語氣也有些不大好。
提到虞清,格日勒圖恍然大悟:“你是指孔主任吧,你認得他?”
“我給他治過病。”不方便說出跟孔方的關係,甘霖隨意扯了個理由,又說:“我現在在疫區,不方便去京城找他,您只需要告訴我他的聯絡方式就行了。”
以格日勒圖跟虞清父親的關係,加上虞家的勢力,他也不希望虞清當替罪羊,很乾脆的回答:“等一下,我翻一翻。”找出孔方的辦公室電話,馬上告訴給了甘霖,並說:“要是能讓虞清擺脫罪名,我請你喝酒。”
“虞清本來就是冤枉的,旗長這酒是請定了。”甘霖有些無奈的笑道。為了他,連累虞清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家關進黑牢,他心裡真的過意不去,何況虞清還跟奚嵐長得那麼像。當然,他找孔方也不僅僅是說虞清的事,還希望孔方能借一些異能者來支援疫區。
拿到孔方的辦公室電話號碼,甘霖拔過去,是個溫柔甜美的女接線員的聲音:“喂,您好,請問找哪位?”
“麻煩找一下孔方
。”甘霖沒有報名字,畢竟甘家人能夠對他下狠手,未必就不能在孔方身邊安插眼線。更何況,他相信甘家人也只是被人驅使的鷹犬。
“孔主任現在不在辦公室,請問您哪裡?”女接線員問。
“哦,那你轉告他就行了,他會給我回電話的。”甘霖客氣的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虞清狐疑的問:“那個孔主任不接你電話嗎?”關在黑牢又感受染上瘟疫,換個脆弱點的女人早就崩潰了,她精神狀態卻不差。臉部的腫瘤讓她雙頰都腫得變了形,說話聽上去怪腔怪調的,眼睛仍一如往昔的明亮,透著一股執拗與剛烈。
不由自主的衝虞清溫情似水的一笑,甘霖難得幽默的說:“他估計是不敢接我電話了。”話音剛落,孔方的電話就回撥過來了,接通後他直截了當的說:“是,我是甘霖,找你幫兩個忙,一是虞清的事情,你跟這邊交待一下,沒她的事情。第二件事,就是再幫我弄些異能者來疫區幫忙,最好是上次那批在流感疫區幫過忙的熟手。”
“第一件事沒問題,第二件有點麻煩。”回絕了甘霖,又怕他有什麼想法,孔方很認真的解釋:“不是我不幫忙,人手都抽調到那邊去了,一時半刻調不回來,而且我很快也要一起過去。”
“一個都抽不出來?”甘霖追問一聲。這次的疫情來勢洶湧,雖然疫情擴散的範圍比上次大流感的擴散範圍小,病程也相對略長,但是治療起來更耗時耗力。即便是現在境界提升很多,他也有點獨力難支。
遲疑了一下,孔方急中生智說:“我把趙昂那些人給你調來先應付一陣怎麼樣?那邊的事情稍緩,我就抽異能者來支援你,行不?”
這也不錯,總比一個幫手都沒有強,甘霖馬上答應了。在孔方提到他父親的時候,他果斷說:“找你幫忙,只因為我是個醫生,醫者父母心,我要盡最大的可能去挽救病人的生命,所以求你幫忙,跟那個人無關。”
“好,我不多說了,會盡快把趙昂那些人送到疫區來。”
“我欠你一個人情。”甘霖說完掛了電話,看到季彤彤好奇的盯著自己看,他把手機還給她,笑道:“別擔心你的話費,讓虞副旗長給你報銷。”
虞清冷笑道:“挖苦我是不?虞副旗長已經被就地解職了,罪魁禍首就是這黴星
。”才剛說完,格日勒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告訴她撤消處分,恢復她的職務。“你到底有什麼背景?我這副旗長因為你說獲罪就獲罪,說復職就復職?”
“我就是一個醫生,全科,醫術還不錯,真的沒什麼背景。”甘霖是想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的,卻想到枉死的奚嵐,表情透著一種悲悽說:“想想,我還真是個黴星,爸爸死了是因為我,爺爺奶奶也死了,還是因為我,連我的妻子也死了,還是被我連累的。你跟我妻子長得酷似,所以你也被連累了。”
“我跟你妻子長得很像?”虞清驚奇的叫道。之前,她總覺得甘霖看自己眼神不正常,以為他也是被她的美貌吸引,現在看來是另有原因。
“很像,連性格也像,只是她太善良了。”其實想說奚嵐傻得不懂得索取,可是不想把“傻”字用在奚嵐身上,話到舌尖被甘霖換成了“太善良”。
虞清很不高興,可是麻藥起作用了,又是全麻,她瞪了甘霖一眼,閉上了眼睛。
季彤彤也沉默了,看著虞清的眼神有嫉妒也有羨慕。哪怕只是像甘霖念念不忘的那個女人,虞清也比她有優勢。
手術室裡安靜下來,甘霖也沒有說話的興趣了。算是給虞清開後門,只在她身上開了個微創,沒有像之前給別人病人治療時是用手術刀剝離,他直接用真氣束絲扎斷惡性腫瘤的根蒂,再用真氣灼斷,剝離處的創口當時就結疤不會發生感染髮炎的症狀。
甘霖採用這種治療方式雖然效果顯著,卻只能個別施用,因為患者太多,他的真氣經不起耗,時間上也耗不起。所有隻有虞清吃了小灶,這也讓季彤彤嫉妒,為此特別問他:“如果我感染了瘟疫,能給我也做這種微創手術麼?”
“你腦子裡都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有這麼詛咒自己的嗎?”甘霖無力的笑。
“我不管,要是我感染了瘟疫,你也得給我做微創手術,我才不要開膛破肚,以後傷口癒合也會留一條像蚯蚓的疤。”說就說吧,季彤彤還打手勢比劃,把甘霖的視線引到她傲人的胸部。
“等你感染了瘟疫再說吧。”甘霖真是佩服這個神經大條的女醫生,在這所醫院裡很多老醫生都忍受不住那種壓抑而絕望的情緒,變得悲觀而消沉,她還把感染瘟疫當笑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