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28
“無聊!”推開小朱,甘霖衝出手術室,看到陳嫻被把守樓梯口計程車兵擋住,正像只山貓張牙舞爪的跟士兵撕扯。走廊上擠滿了看熱鬧的人,大家不用他說自動讓開路,他暢通無阻的飛快衝過去把陳嫻雙臂反扭往回扯。
“我不要在這死亡樓層!我要回家,甘霖,讓我回家!”陳嫻尖聲哭喊。
金甲戰神般的陳飛恰好在這時候衝上二層,吃驚的喊:“嫻姐,怎麼回事?”
手術室外的正朝前面擠的小朱揚聲說:“甘醫生對你姐用強,正準備霸王硬上弓,我把她救了,趕緊帶你姐出去。”
名聲,讓這愛搬弄事非的女人徹底折騰臭了!甘霖真想拿膠帶封住小朱的嘴。
死亡樓層的醫患們相信甘霖的人品,紛紛指責小朱造謠。嚴護士更是直截了當的訓斥:“小朱,甘醫生不喜歡你,你就要往他身上潑汙水,這太缺德了!”
陳嫻像是見到救星哭著央求:“陳飛,帶我走,我不要在這裡!”她猛的揚起修長的美腿,淺米色絲質內褲底下的春光令對面計程車兵一覽無遺,看得對方眼發直忘了閃避被一腳踢中m根子,痛得像大蝦彎下了腰。
小朱立刻得意的說:“當事人在這裡,你們沒眼睛不會看,也聽不到她的話嗎?甘霖剛才在手術室裡捂她的嘴,把她按在**衣服都扯掉了,不是霸王硬上弓是什麼?”
陳飛吼道:“放屁!我老大是要給我姐檢查有沒感染病菌!”
“檢查什麼病菌要脫褲子,陰d黴菌感染嗎?”小朱惡意的嘲弄。主動投懷送抱被拒,這對她的打擊可不輕,對甘霖恨得無以復加,恨不得把他弄得身敗名裂臭名遠揚。
“我姐接觸了之前在手術室的女屍,會死人的病菌,就算做全身檢查也是正常的。”陳飛想當然的說。
“感染不死病菌要做全身檢查,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小朱嘲諷的大笑。
沒有人附和小朱的笑聲,無論醫患,沒有人有心思笑。大家看熱鬧的心思頓時消失,默然散去。
“不死病菌什麼?”陳飛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我不要死!”陳嫻尖聲哭喊,聲調陡然高了八度,她的掙扎也變得激烈起來。光滑的大腿在甘霖**部位蹭來蹭去。他只得雙腿用力夾著讓陳嫻無法扭動。
兩人的姿勢誰看了也覺得曖昧,甘霖卻無暇顧及。好在陳飛沒有誤會上前幫忙抓住陳嫻的手臂叫道:“嫻姐,不要動,讓老大給你檢查。”
在陳嫻掙扎的時候,甘霖在制止的同時也運用真氣給她檢查,在手術室就已經發覺異常,現在已經肯定她感染了病菌,肺部已經有縮氨酸爆炸的能量波動,只是不確定是否不死病菌。“怎麼讓她來疫區?一點防護能力都沒有。”他帶著責備的語氣問陳飛。
“嫻姐真感染了?”陳飛不答反問。
陳嫻哆嗦起來,扭頭驚恐萬分的看著甘霖,就像是等待行刑的死囚。
沒有隱瞞,因為沒有意義。甘霖如實的說:“她感染了超級病菌,是不是不死細菌還需要觀察。”
“你騙人!”陳嫻顫聲說。
陳飛有點不懂:“超級病菌跟不死病菌哪個厲害?”
把兩種病菌做這樣的比較很幼稚,甘霖都想笑了。“超級病菌我能治,不死病菌我還沒有想到消滅的辦法。”他說,讓陳飛的臉“唰”的一下白了。
在陳飛心裡,甘霖都不能治療的病,就徹底沒戲了。
“帶我回家,我不想死!”陳嫻泣不成聲的說。
“讓你留在疫區外不要進來,你非要逞強!”陳飛怒吼一聲,看到陳嫻那悽慘勁兒又心酸,上來一把抱住她,壓下嗓門安撫:“好了,不要哭,我會在這裡一直陪著你,我老大一定有辦法治好你的。”
“他治不了,那個女人也死了!”陳嫻身體顫抖得厲害,體溫卻迅速升了上來,並且面板上有紅紺出現。
甘霖垂頭,心頭愧意上湧。承諾了吳媛不會讓她死卻食言,這將是他一塊永遠的心病。
“吳媛醫生是甘醫生出去之後死的。”趙昂在走廊盡頭手術室對面的病房裡走出來,表情嚴肅的說。對於小朱,他現在厭惡得無以復加,掠過她的眼神就像掠過死豬肉上的綠頭蒼蠅,第二眼都懶得欠奉。
“我就說嘛!”陳飛鬆了口氣。拍著陳嫻的背,他笨拙的勸慰:“我老大一定會治好你的,別怕。”
拼命的搖頭,陳嫻淚如泉湧泣不成聲,陳飛努力辯別才聽出她說:“我會像那個醜女人一樣死掉,我的手上已經跟她一樣變顏色了!”
“真的變顏色了!”陳飛驚惶大叫。
甘霖已經注意到陳嫻面板上的紅紺,沒有理陳飛,他對趙昂說:“我想試一下真氣能不能可以稀釋不死病菌的毒素,減緩氨基酸形成縮氮酸,阻止免疫細胞爆炸,就能控制對肺臟的傷害。你覺得可行不?”
趙昂也沒有更好的建議,只能說:“你去試驗吧,外面的病人交給我。”
“陳飛,把她帶進手術室,我去拿藥。”甘霖吩咐。
陳嫻掙扎不肯去,卻被陳飛強行帶去了手術室。他們經過小朱身邊的時候,甘霖說:“把小朱也帶進手術室,她也可能感染了不死病菌。”
“我沒有!”小朱驚恐的大叫,身體朝後縮想躲,卻被陳飛拎小雞一樣拎進了手術室。
甘霖到護士值班室,嚴護士不等他開口就說:“甘醫生,你先去忙吧,我馬上配了藥送過來。”
“配好了藥放手術室門口就行,你們都不要進手術室。”轉頭要走的時候,甘霖又說:“把靠近手術室的兩間病房騰出來,準備做不死病菌感染者的專門病房。七號,你們負責看守不死病房跟手術室,不要再讓人闖進來!”
“我們不——”十三號想說“我們不是你的手下,你憑什麼命令我們”,被七號輕咳一聲不得不咽回了後面的話。
“沒問題。不過,只有一週的時間,甘醫生不要忘了。”七號提醒道。
沒有吭聲,甘霖快步進了手術室。一週的時間如果消滅不了不死病菌,他留下與否都意義不大了。他必須在一週內甚至更短的時間找出消滅不死病菌的辦法。
手術室裡,小朱跟陳飛撕扯並不住口的謾罵,陳嫻倒安靜下來,像無助的孩子蜷縮在手術檯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蜷起,甘霖進門的瞬間,她的眼裡燃起希望的火花。
走過去,甘霖給了個鼓勵的笑容說:“別怕,我一定會治好你。”
“媽來了,她來接我了。”陳嫻哀惋的說。
感到到陳嫻的話有些古怪,甘霖卻沒深想順口答道:“你病好了,伯母就會來接你的。”
悽然一笑,陳嫻神情詭異的說:“媽死了,我看著爸爸推她下樓摔死了,我沒有救她,也沒有給她報仇,媽來報仇的,她說過要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