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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教父-----170、死亡樓層的風花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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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死亡樓層的風花雪月

更新時間:2012-09-22

“小朱,你想學氣功,我可以教你,包教包會。”趙昂殷勤的說。這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追小朱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對,趙醫生家學淵源,比我這邊摸索邊練的半吊子強。”甘霖趕緊順水推舟,這算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立馬讓小朱護士眼神變得幽怨。被盯得有些心驚肉跳,恰好新到死亡樓層的人都檢查完了,他立馬閃到隔壁病房。

隔壁病房靠門邊病**的吳媛,看到甘霖進來的瞬間,煩躁的眼裡飛起一抹可疑的亮光。

“吳醫生,今天感覺怎麼樣?”甘霖過來抓起吳媛纖細的手腕,輸入真氣。

“一天好幾瓶吊針沒完沒了的吊,這一次的新藥效果好,但血管刺激性也大,我這隻手都痛得不像自己的了。”很自然的跟甘霖抱怨,吳媛有種認識他很久的熟悉覺,久到彷彿上個世紀,或者更久的時間。她壓根就沒意識到有很久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了。

習慣了病人的抱怨,沒有覺得吳媛的表現異常,甘霖相當自然的說:“那就加點激素。”也沒有雞婆的說加多少激素,因為她本來就是內科醫師,又一直堅持自己配藥自己打針。

“加多少激素好呢?”吳媛咬脣十分為難的樣子,“激素加多了手發抖,還會虛胖。”

不解風情的甘霖直率的說:“這個就需要你自己掌握了。”

吳媛的眼神也像小朱護士一樣變得幽怨,只不過她很快閉上眼睛小心的藏起了眼神的異常。人妻,這個身份在此刻尤其可憎,讓她不敢像小朱那樣勇敢的表達對甘霖的愛慕之情,還有種作賊心虛的感覺。

每次甘霖來為吳媛治療,她總是心神不寧,所以一直沒有發現他用真氣給自己治病的祕密。剛才他在隔壁病房承認了是用氣功治病,這時真氣透腕脈而入,她也察覺到了。但,跟蔡教授他們感覺有所不同的是——她感覺那像是甘霖的手撫過自己的身體,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直達全身的神經末梢,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身子更是軟得一塌糊塗。

“痛嗎?”甘霖誤會了吳媛的呻吟所代表的意思。

含混的答應一聲,吳媛不由得慶幸臉本來就紅。

看不出吳媛臉紅得異常,也想不到這種時候她會有那些曖昧的想法。甘霖相當眼神澄淨:“哪裡痛?說一下具體部位。”

“右肺葉整個都痛。”吳媛胡亂說。

奇怪的看著吳媛,甘霖怪老實的問:“你的左肺空洞更大,應該左肺更痛吧。”

“呃——”吞了一下口水,吳媛羞澀笑道:“看樣子我燒糊塗了,都分不清左右了。讓你一說,我也覺得應該是左肺痛吧。咳,咳,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接受了吳媛的解釋,甘霖讚賞的說:“你很堅強,病成這樣一直自己配藥打針,還照顧同病床的病人。”

“算了,甘醫生,你就不要誇我了,跟你一起來的,你一直在救治病人,我什麼忙都幫不上,還要你抽時間來給我治療。我已經很慚愧了。”

“別這麼說,吳醫生,安心休養吧,剛才又來了十幾個醫生跟護士,這裡不會那麼忙了,你就不要再逞強多休息,爭取早日康復。”

“嗯,我聽你的。”吳媛溫馴的回答。等到甘霖走開為鄰床病人治療,她才敢去偷看他的側影,眼中柔情似水。

“吳醫生,你在這裡啊!”小朱大聲的招呼,打斷了吳媛的偷窺。這個狡黠的姑娘或許看出端倪,有意說:“吳醫生,現在你們家那口子肯定在外面急得像熱鍋裡的螞蟻了。真羨慕你們倆口子,結婚好幾年了還像新婚夫妻一樣親熱。”

不太情願的吱唔了兩聲,吳媛佯作疲倦的閉上眼睛。

小朱可不管吳媛現在巴不得她立刻滾到火星上去,在吳媛病**坐下來伸展著肢體說:“總算可以忙裡偷閒休息一下了,吳醫生,沒床位,我就沾一下你的光啊。”

說是要休息,眼眶深陷的小朱,雙眼肆無忌憚的盯著甘霖,讓人感覺這姑娘是想把甘霖囫圇吞了。

說是甘霖不解風情,這時他又像是明白小朱轉什麼念頭,也似乎明白吳媛不喜歡小朱又不方便攆人,竟然幫她把小朱給支開了:“小朱,你先給病房的病人都換了藥再休息吧。需要注射的藥都寫在病床的卡上,你注意點不要搞錯了。”

離開病房的時候,甘霖朝吳媛溫柔的笑笑說:“早日康復。”

“嗯。”吳媛笑著點頭,彷彿照不進病房的陽光照在了她的臉上。這一刻,她覺得病情驟然減輕,也許明天一早起來就沒事了,能跟甘霖一起並肩作戰了。事實上,病魔不想輕易放過這個纖細的女人,她的病情很快又急劇變化。

“吳醫生,笑得好曖昧啊。”回到病房的小朱酸酸的說,手裡托盤端著配好藥的藥瓶。利索的把藥瓶逐一掛給病人掛上,再過來擠在吳媛的病**,不酸不鹹的擠兌:“就算是想你老公也用不著笑得這麼曖昧吧。”

病房裡還有別的病人,吳媛忍下怒氣淡淡的說:“與你無關。請不要影響別人休息。”

“在死亡樓層裡,休息跟死亡是劃等號的。就像醫生跟護士劃等號一樣。不要用命令的口氣跟我說話。”小朱陰陽怪氣的說。女人的嫉妒是一種很可怕的毛病,她隨時會把不相干的事物扯到一起,就像甘霖沒有迴應她的愛慕之情,卻對吳媛表達了關心,讓她嫉妒起吳媛,並把吳媛當成情敵。

“無聊。”吳媛不用看小朱的臉,也能想象得到這個自恃美貌總在內科興風作浪的姑娘是什麼表情。

存心不想讓吳媛好過,小朱尖酸的說:“是我無聊,還是某人不甘寂寞要無恥的紅杏出牆了,嘖嘖,真是替那牆外望眼欲穿的某男可惜了。痴漢子等丫頭,看來是要空等一場了。只不過,破壞軍婚是什麼罪名,我還真想知道。”

閉緊了眼睛,吳媛一言不發。是的,她怎麼把丈夫忘了好幾天呢?是與死神擦肩而過的驚恐,讓她心態如藤蘿攀附大樹一樣,就近攀上像大樹一樣能夠依靠的甘霖,還是丈夫與甘霖相比用一句用到濫的話來形容是“螢火難以皓月爭輝”,以至於她忽略了丈夫,眼裡只有甘霖呢?

“心虛了吧?”小朱尖咄咄逼人的問,一幅不打算息事寧人的架式。

吳媛也煩了:“奇怪了,別人的事情你為什麼這麼關心?跟你有哪怕一毛錢的關係嗎?我愛上甘霖,或者有意紅杏出牆,那是我們的事情。”

恰好,甘霖從對面的病房出來,從他的角度正好看得見吳媛,而她的話也一字不漏的灌入他的耳朵裡。

彷彿有感應,閉著眼的吳媛抬起沉重的眼皮,與甘霖的視線在空中交匯,渾身的血液都在瞬間沸騰,她真想有個地洞鑽進去,這一刻她掐死小朱的心思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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