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2012-09-04
賀雲霓的嘴巴也不是吃素的:“我就準備毒死你的孩子,讓你斷子絕孫。”
“你們倆真是無聊啊,陳飛你說你一個大老爺們非跟女人過不去,你還真是出息啊!走,去弄幾隻山雞來,還真是餓了。”賀雲詡拽著陳飛的衣領一起進了樹林。
賀雲霓到樹林邊緣揀樹枝的時候,許英鵬說:“這種粗活我來,你就把場地掃乾淨。”
“嗯。”賀雲霓還餘怒未消:“同樣是男人,陳飛比你素質就差那麼多呢!”
許英鵬也笑道:“我也奇怪他怎麼非跟你過不去,你們倆到底有什麼過節?”
“誰跟他有什麼過節啊,那就是一瘋牛病患者。”
“我以為你會說狂犬病患者?”
“要不是甘霖跟他稱兄道弟,我得說,那個病適合他。”賀雲霓使勁的用芭蕉葉地上劃拉,沒幾下就得換一張芭蕉葉。估計甘霖後弄來的那堆芭蕉葉不夠她折騰的。
“哈哈,看樣子陳飛的還是有本事的,能把美女惹到毛的程。”許英鵬笑道。他動作很迅速,進了樹林很快就弄了兩大捆枯枝出來,比賀雲霓揀的細枝耐燒還乾燥。
古鵬飛也替奚嵐檢查完了,讓她躺著休息一會兒,並把自己的外套給她蓋上。
“沒事,我不冷的。”奚嵐疲倦的臉上硬擠出一抹微笑,不想洩露心底的脆弱。
“天氣轉涼了,要注意保暖。你先躺著,我去把屋頂蓋了,等下弄點火進來。”古鵬飛細心的又提醒:“有什麼就直接跟甘霖講,他是個負責的男人。”
雖然是才見面沒怎麼說過話,奚嵐卻不由自主的被甘霖視為至親的古鵬飛面前吐露心聲:“他需要負責的女人太多了,我不想他為難。”
又是一個像麗影那樣痴情的傻女人,自己辜負了麗影,希望甘霖不要辜負了奚嵐!古鵬飛把思戀麗影的淚水往肚裡咽,不無傷感的勸道:“不要顧慮那麼多了,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我跟佟柔和雲霓說好了,不管她倆誰跟甘霖結婚,我的孩子就是她的孩子。這孩子不會成為父不詳的孩子,能夠跟父親身邊長大,我就心滿意足了。”
“怎麼那麼多傻女人呢!”古鵬飛嘆道。他不知道該不該替甘霖慶幸,有這麼個痴情的女人無怨無悔的愛著甘霖,就一如麗影愛自己會不會是個悲劇?
外面升起了火的許英鵬接腔說:“可不是,嵐嵐平時看著精明,碰上感情的事情就傻了。愛就是佔有,本質上就具有排它性。”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要睡覺!”實際上,奚嵐是怕自己再繼續這個話題會忍不住哭出來。女人懷孕之後,好像特別容易哭。午夜夢迴,她總是黑暗哭到天明。思戀甘霜身上的味道,想得心肝兒痛,她就使勁的掐自己,掐得大腿青一塊紫一塊的。
古鵬飛跟許英鵬都不再講話,一個很快把漏風的屋頂蓋好,一個燒旺了直徑達兩米的火堆,用一塊凹形石塊盛了火紅的大炭送進棚屋,還特別交待:“別亂動,小心踢翻了把你的床跟房子燒了。”
本來用胳膊擋著眼睛偷偷流淚的奚嵐被逗笑了:“正好連我一塊兒燒成灰,也省得以後麻煩你送火葬場了。”
“別說這種晦氣話!”古鵬飛屋頂上責備道。
“聽,醫生也這麼說。嵐嵐,你那些胎教的書都白看了。”
“你到底讓不讓我睡覺的?那麼羅嗦!”
“我還懶得說了,反正找到責任人了,以後你要死要活衝他鬧去。”許英鵬靠門框上說。他看到甘霖跟陳飛抱著一大堆東西上來,佟柔像只小云雀蹦蹦跳跳的講什麼笑話,三人都是笑容滿面的,所以,他看著心裡不爽,說後那句時故意提高音量。
甘霖遠遠的聽到,頓時以為奚嵐怎麼樣了,臉色一緊,把東西往地上一扔就衝了過來。衝到門邊,粗暴的把擋路的許英鵬往旁邊一掀,一腳就踢翻了裝炭火的石塊,地上的枯草冒起了煙,他又手慌腳亂的趕緊清理。
“像只慌腳雞一樣,早這麼緊張那塊肉說不定沒事了。”許英鵬幸災樂禍的說。
“孩子流產了?”甘霖緊張的問,語氣透著失望。
佟柔還要跑進來湊熱鬧一聲哀嘆:“啊?孩子沒了,那我以後不是沒得玩了!”聽得大家集體額頭冒黑線。
賀雲霓忍不住教訓:“佟柔,怎麼可以這樣子講話!孩子沒了,奚嵐很傷心了。你不要火上澆油了。”
“哪有火上澆油,我也很傷心啊!”佟柔無辜的眨著浮現淚光的眼睛,讓許英鵬都不忍心苛責她而心生憐惜。
“都不要說了,讓奚嵐休息一會兒。”甘霖沒好氣的喝道。
奚嵐心裡甜滋滋的,深情的看著甘霖說:“孩子好好的,別聽許英鵬那烏鴉嘴亂講。”
孩子沒事,許英鵬這不是相當於詛咒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嗎?甘霖一聽就毛了,跳起來衝許英鵬吼道:“你不是一直想跟我較量嗎?走,現就去!”
沒想到會引起甘霖這麼大的反應,奚嵐歉然看著二哥,希望甘霖下手不至於太重。
自恃身手了得的許英鵬爽快的說:“行啊,早想收拾你這小子了!”
陳剛趕緊勸架:“小霖,玩笑話怎麼能當真呢?”
“別勸,剛子哥,讓他們去。甘霖手下有分寸的。”陳飛一手拎兩隻山雞衝出樹林,往賀雲霓腳下一扔:“剖雞清洗總是女人乾的事?”
抬腳把山雞踢回陳飛面前,賀雲霓不爽的質問:“憑什麼是女人乾的?而且為什麼非是我來,這裡女人又不止我一個!”
“我來。你們都休息一下。”陳剛當老好人把雞拎著去了棚屋後的山泉邊。
陳飛跟賀雲霓互看不順眼,像兩隻刺蝟又很有默契的各自往旁邊挪開,等著看許英鵬跟甘霖打架。
以陳飛跟賀雲霓的關係都一幅等著看戲的坦然,許英鵬覺得贏的把握不是那麼足了,不想眾人面前丟臉,建議說:“我現我們成耍猴戲的了,要不我們倆換個地方?”
是孩子舅舅,得給面子,甘霖爽快的說:“那就進林子,你們都不準跟來。”
“怎麼可以這樣!”陳飛不滿的叫。
“你可以進去排隊等著讓甘霖修理啊。”賀雲霓皮笑肉不笑的建議。
“不跟你這惡毒的女人一般見識。”陳飛想了個好主意:直接爬上樹梢,居高臨下一目瞭然,而且他正好趕上開場,看到許英鵬一記直拳落空砸斷了一棵粗大的楠竹。
佟柔馬上有樣學樣也爬上另一棵樹,穿著裙子的賀雲霓上不了樹氣得衝陳飛站的那棵樹狠踹兩腳,恨恨的說:“看摔死你!”
大感意外的古鵬飛這時笑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以前,想拖甘霖打架,還得我假裝受傷被欺負了,他才肯出手。現怎麼變火藥桶了,一點就著啊!”
莫明其妙的又傷感起來,奚嵐哽咽道:“他這段時間的經歷比電影還驚險,再好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快受不了了。”
賀雲霓有了主意,對古鵬飛說:“古大哥,能不能幫忙把我弄到樹上去啊?”
沒等古鵬飛回答,拖著一隻山豬回來的賀雲詡嘆道:“戀愛的女人真是性情大變啊,腦子的構造都變了。甘霖說不讓看,你就這麼老實的不看。你爸拿皮鞭抽你讓你不要酗酒,你怎麼還是照喝不誤啊?”
“賀老三,詛咒你這輩子討不到老婆。”賀雲霓悻悻然道。
打了一頭山豬之後衣服依舊乾淨整潔的賀雲詡說:“好,我本來準備帶你進去抓一隻逃了的白兔,順便看他們打架的,現可以省事了。”
“希罕!”翻了個白眼,賀雲霓笑容滿面對古鵬飛說:“能不能麻煩你陪我去採蘑菇啊,有毒的沒毒的我不會認。”
“沒問題。”古鵬飛呵呵笑道。
“啊,我也要去採蘑菇。”佟柔叫道。叫就叫,她還跺了一下腳,結果樹椏斷了,她一個後仰摔下來。眼看就要摔個四腳朝天,另一棵樹上的陳飛像一道金色的閃光射來,準確的把她接懷裡。
賀雲霓的毒舌不失時機的挖苦:“行啊,陳飛,會抓緊時間吃嫩豆腐嘛!”她是無心之說,純粹針對陳飛,卻不知道陳飛一直暗戀佟柔,而佟柔也清楚,本來沒事讓她說得有嫌疑了,陳飛像被燙到手一樣推開佟柔。
陳家等甘霖訊息的這段日子,佟柔晒黑的臉又恢復粉嫩瑩白像嬰兒肌膚,這時候窘得滿臉通紅想哭又不好意思,頭垂過胸。
別人都不好說什麼,氣氛突然就變得好不尷尬,甘霖出來時一口邪火出完了心情正爽,看到大家表情怪怪的略一琢磨就猜出來,佟柔臉上捏了一把笑道:“佟柔,不是,你也會讓雲霓給欺負啊?”
猛的抱著甘霖的脖子,佟柔“哇”的一聲就哭起來了。溫香軟懷,似蘭如麝的體香誘人,特別是感覺到她那對玉兔肥美了很多,引得甘霖也有些心猿意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