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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道教父-----151、虎兄狼弟靈堂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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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虎兄狼弟靈堂衝突

時間:2012-08-30

窗外一道汽車尖銳喇叭聲鑽進他的耳朵裡,刺入腦海,讓他從一種銳痛清醒。“不,怎麼會?假的!”他語無倫次,神經質地搖擺著的頭。賀雲霓想要抱住他安撫,卻被他大力推開滾落床下。

媽媽出車禍死了!

哪怕之前有過“這樣的媽還不如沒有”的念頭,可是她真正死了天人永隔的時候,甘霖還是感到錐心的痛。

被觀主爺爺揀回道觀,他就很羨慕山下村子裡孩子們有父母有家,有孤兒院的日子比道觀還要苦還想有個家,上學了,工作了,所有的開心與喜悅都沒有人分享,沒有期待著眼神等著他回家。媽媽,很多次看到這個詞他都忍不住潸然淚下。

奚嵐之前勸他跟媽媽溝通,他真應該聽的,至少他要給媽媽機會解釋的,也許那些事情並不是她做的,或許媽媽對他們父子被害的事情並不清楚!

驀地,甘霖爆出一陣歇斯底里的大笑,又迅速的沉寂。

驚惶失措的賀雲霓爬起來,扯過絲質睡衣罩住光溜溜的身體,迅速跑去把門開啟。

表情嚴肅的賀雲詡性急的擠進來,把門背後的賀雲霓給撞牆上。後腦勺撞牆上她也沒吭氣,怯怯地看著走出臥室的甘霖。

細心的賀雲詡還帶了一身黑衣裝來,甘霖默不作聲的換上。

“林家本來準備京城設靈堂的,跟你聯絡不上,紀威堅持要把母親葬金陵,現已用專機把你母親的遺體運去金陵。我們現去機場。”賀雲詡說。

“謝謝。”甘霖平靜的說。

“我可以去嗎?”賀雲霓小聲問。今天強迫甘霖關機導致他沒有及時接到母親去世的訊息,她不知道他會不會怪自己。

掉頭看向賀雲霓,慢了半拍才反應她說什麼,輕輕的點頭甘霖說:“去換衣服,我等你。”他的聲調很平靜,但卻是平板得沒有抑揚頓挫,可以知道他是強行壓制的平靜。

鬆了口氣,賀雲霓飛快的衝進臥室,從衣櫃裡翻出一套黑色的無領字裙裝,只用了三分鐘就搞定,走出來像小媳婦那樣站甘霖身邊。

三人到香葉山北天河機場的時候,陳飛與陳季武剛到,司馬青霞跟甘煒哥倆先已飛機上等候。天河機場只對香葉山業主開放,賀家香葉山也有別墅不過是外圍的別墅區。這架飛機是賀雲詡的私人飛機,他們一到飛機就直接起飛。

到了金陵機場,已是次日清晨,雲層之上斑斕的天空,交織的彩雲層次分明,斑斑駁駁的光影灑落下來,卻讓甘霖感到凜冽的早寒,不由自主的瑟縮了一下,又猛的挺直了背。

多年之後,第一次看到媽媽,就是金陵,她當時應該是從京城返回金陵,路上被自己看到了那張消失車窗後的臉。

媽媽的臉一直沒有變化,二十多年之後可以輕易的跟他三歲記憶裡媽媽的臉吻合,他認出了媽媽,卻揭開了一個殘酷無比的事實。

不,媽媽謀害他們父子只是其一個殘酷的事實,還有那個洪水堅定的托起他身體的男人不是他的父親,這個事實加殘酷!

媽媽,可以把這一切解釋清的知情人,突然就出了車禍。所以,他這個不肖子得知媽媽死訊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不信!

來金陵,是單純的弔唁媽媽,還是來證實她死是否屬事?甘霖真的說不清楚。

沒想過還有踏進紀家的一天,站紀家恢巨集氣派的豪宅前,甘霖臉色平靜如常,但是一股不容藐視的氣場讓賀雲詡與陳飛這兩個同樣出彩的男子也只成為陪襯。

紀家的排場比林家大,也許是地方沒有京城那些忌諱,紀家僅正門的全副武裝的保安就差不多有一個排了。

紀家門口負責接待的人第一眼就看到這一行人之的甘霖,馬上有人進去彙報。很快,紀威像一頭失控的烈馬衝了出來,緊隨其後的還有甘霖林家看到的林家子弟。

“混蛋!你害死了我媽還敢來!”滿眼腥紅的紀威揮動拳頭衝向甘霖。

曾幾何時,頭罩光環的紀威像天邊的星星耀眼而遙不可及。因為佟柔他們之間有了過節,紀威現應該知道他們其實是兄弟了。不,紀威從一開始迫害他應該就知道他們是同母異父兄弟的。

眼裡平靜的神情陡然轉為森寒,甘霖紀威衝到面前時,毫不留情的抬腳踹出去。紀威也是練家子,敏捷的躍起閃過,拳頭原勢不變的直擊他面門。

修煉氣功入門之後,甘霖的感官與身體的靈活都大為提高,紀威拳風帶有破空聲力與速可見一斑,他卻只是一個側身就閃到紀威身後,五指如鷹爪扣住紀威的左肩胛。

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左肩胛傳來,痛得紀威“唉唷”一聲慘叫。同時響起的還有林詠成的喝聲:“甘霖住手!你媽還屍骨未寒,你們就要手足相殘嗎?”

“他不是!這個野種他不是!”紀威嚎叫道,聲音因為激動與疼痛走調了。他的眼睛裡冒著狼光,如果眼光能殺人,甘霖已經被刺得全身像篩子孔了。

嘴角上揚起邪氣的弧,熟悉甘霖的人都覺得他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他邪氣凜然的笑吟吟的反問:“林詠儀的野種不是你嗎?”他的手指用力,紀威的肩胛骨有開裂的聲音傳出,痛得紀威殺豬般的嚎叫。

紀家的保安都圍了上來,卻沒人敢動手。紀威那個有偽娘特質的父親也衝了過來,投鼠忌器不敢讓保安動手,急得踹倒身邊一個倒黴的保安罵道:“一群飯桶!”

林詠成衝過來被陳飛攔住,急得頓足大吼:“甘霖,快放開小威!”甘霖眼皮也不朝他撩一下,手指慢慢用力,一點一點的捏碎紀威的肩胛骨,聽著紀威骨頭開裂的聲音以及慘叫聲,他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暢快。

身穿警服的紀勇拔出槍鳴槍吼道:“甘霖,再不放人就開槍了!”

想到被關進監獄險死還生的那些日子,甘霖所有的怒火與怨恨都這一刻爆:“有膽子你開槍啊!我甘霖跟你們紀家不死不休,你要不開槍,很快就沒機會了!”

林詠祥的身形出現大門口,威嚴的看著甘霖說:“既然來祭拜你母親,就不要鬧事。”他的聲音讓甘霖幾乎失控的情緒迅速平復。

冷冷的看著親孃舅足足十分鐘,甘霖才慢悠悠的說:“我只是來證實林詠儀是不是怕被查出真相裝死。”

“混蛋!死小子你放什麼屁?”林詠成紅著眼睛大吼。對胞妹他打小兒就心裡怵,但總歸是親妹子又是出車禍死的,聽到甘霖的大逆不道的話哪能不氣!

林詠祥卻不生氣,淡定的說:“放開小威,你進來看,你媽遺體還冰棺裡。”

紀家人皆面色大變。

被甘霖用力摜倒地的紀威是面如死灰,看著大舅難以置信的問:“你讓這個野種去看我媽有沒有死?”

甘霖沒理會紀威,筆直的走進披白掛素的靈堂。陳飛推開林詠成跟了上去,賀雲詡他們也緊跟著走了進去。

由於林詠祥了話,紀家縱然不滿也沒有人阻攔甘霖一行。

紀勇跟林詠成扶起了紀威,卻被他大力推開。朝陽的光影裡,他就像一頭受傷的草原獨狼絕望而危險,桀桀笑道:“這個野種背後的勢力讓舅舅也害怕了嗎?”

林詠祥面不改色的說:“你媽媽死了,甘霖不相信也是人之常情,他只是想看看親生母親後一面。小威,你們兄弟的恩怨以後要如何了結,舅舅可以不管,但是今天,舅舅不希望你們你母親的靈堂上大鬧。”

從對紀威跟甘霖的稱呼,林詠祥表明對紀威親近的態,也算是表明立場。不僅紀威的怨氣消散,紀家人的神色也都為之一鬆。

甘霖是甘家嫡長孫,甘家深居簡出的老太爺還專門去接他,雖然他沒有認祖歸宗,甘家也不會任由他被欺負。還有跟他攪一起的陳飛背後的陳家,都不是紀家惹得起的龐然大物。跟甘霖的仇怨已經不能化解,如果再失去林家這個靠山的庇護,紀家傾頹只朝夕。

頭腦簡單的林詠成聽不出大哥言外之意,伸手扶著紀威語重心長的說:“兄弟始終是兄弟,找機會舅舅幫你們化解過節,也讓你們母親泉之下能夠安息。”

沒有理二舅的,紀威靜靜的看向大舅林詠祥。

“去治傷。”林詠祥說完,轉身進了靈堂。他不對林詠成的話表態,就已經是一種態了,聰明人都能領悟。

紀威跟父親交換了一個眼色,都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

“二舅,我的肩胛骨裂了,去一下醫院。”跟林詠成打了聲招呼,紀威再叫上父親跟紀勇:“你們送我去。”這是不想讓父親進靈堂尷尬,又擔心脾氣暴燥的紀勇跟甘霖再起衝突。畢竟他跟甘霖鬧,林家可以不管,但是紀勇要是跟甘霖動手,林家肯定是要幫甘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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