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你說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戴上鑽戒,算什麼?
太陽穴跳了兩下,蘇慕止索性心下一狠,將夏存存橫抱了起來,往**走去。
夏存存掙扎不停,雙手用力拍打著蘇慕止的背,“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蘇慕止耐心幾乎用罄妗。
如果不是顧及她此刻的身體狀況,他真恨不得將亂叫亂動的她直接扔到**算了。然而,他終究還是耐著性子,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了**。
“哪兒也別想去,躺著。跬”
他動作輕柔,嗓音卻冷硬,全然命令的口吻。
夏存存的眼睛一下子更紅了,瞪著他,怎麼可能聽他的?就要再次翻身而起,自然,毫無懸念再度被蘇慕止按了回去。
夏存存張嘴,就要罵,哪知,頭頂一片陰影落下,脣上一緊,她所有的話便被堵了回去。
蘇慕止大半的身子將她壓制在**,一手扣住她的頭,將她抱在懷中重重親吻。
那是一個既狂怒又剋制的親吻。
他似乎很恨、很怒,一雙濃黑的眸子直直盯著她,卻又同時充滿了剋制,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情緒,彷彿是在怕自己的一時失控會傷了她,造成無可挽回的後果。
夏存存抗拒,用力推他,然而,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除非他願意,否則,這個男人是絕對不容她撼動的。
他沒有絲毫的遲疑,吻,卻炙烈無比,幾乎要將兩人焚燬。
夏存存不依不饒地抗拒他,推不動,便用力咬他。
口中盡是血腥,他卻依舊只是沉沉地盯著她,絲毫不放鬆,甚至抱著她的手臂更加用力。
他此刻的態度讓夏存存心中痠痛不已,眼眶一疼,眼淚就落了出來。
他一一將她的眼淚吻去。
沒有言語。
……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夏存存已經再沒有力氣抗拒他,他才稍微放鬆了對她的桎梏。
一番折騰,她早已無力再掙扎什麼,只能靠在他懷中,靜靜流淚。
蘇慕止眸光復雜地看著她,心中五味雜陳。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早知如此,當年就不要那麼自欺欺人。即使一開始動機不純,但之後動的情,不假,只是自己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怎麼會是她呢?驕縱任性,脾氣不好,來歷不明,甚至可能連名字都是假的。
越是不能接受,越是自欺欺人得厲害,結果,他的自欺欺人他自己都沒聽進去,倒是讓她全聽進去了。
後來,一切發生太快,他連挽回的機會都沒有,她就已經不見。
找她,幾乎心力交瘁,卻從來沒想過放棄。終於再加,她既已忘記,他自然不會再主動提起。
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她就恢復了記憶。
他並不曾天真地以為她會這麼忘記一輩子,只是在他的預料裡,那至少是他們結婚以後的事。
結婚……
想到這兩個字,蘇慕止沉默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單手開啟,指尖碰上一枚冰涼。他稍微一頓,隨即,便毫不猶豫拿了出來。
夏存存沒力氣反抗了,正在哭,忽然覺得左手無名指被什麼東西套了進去。她含著眼淚垂眸看去……
碩大的鑽石火彩奪目,套在她的指上,就這麼直直撞入了她眼中。
女人對於鑽石天生就不能招架,更何況是眼前這枚,大小、光芒、切工,無不是頂級。夏存存自己也是見慣了好東西的,
此刻一眼看去,仍是剎那怔住。
然而,只是剎那。轉瞬,她的眼神便恢復了冷漠和抗拒。
她用力抽手。
蘇慕止似乎早已料到,甚至沒看她,只是不疾不徐地將她的手重重包在掌心裡,甚至還滿含寵溺地輕斥了一聲,“別動。”
夏存存彎了彎脣,“蘇慕止,這算什麼?”
又在玩什麼把戲?
蘇慕止聞言,目光這才從她的手指上移開,直直落入她眼中,“夏存存,你說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戴上鑽戒,算什麼?”
夏存存有種閃到舌頭的感覺,隨即冷笑一聲,“我知道這對於別人算什麼,卻獨獨不知道對於你算什麼。對你而言,一切不都可以是假,可以是戲的嗎?”
蘇慕止見她倔強的模樣,終於再找不到一點耐心。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這樣的蘇慕止幾乎將夏存存嚇住,而後,卻在夏存存的目光裡起身,離開。
房門從外面關上的剎那,夏存存幾乎沒回過神來,為著蘇慕止最後看她的那個眼神。
一時間,她所有的情緒,剪不斷,理還亂。
明明是他理虧的,最後他看她那一眼,毫無溫度,卻像是她不可原諒似的。
夏存存低頭,目光再度落到自己手指上,鑽戒保守估計也有10克拉了,又是如此的璀璨奪目,夏存存再一次的失神。待反應過來,找回理智,便是用力去拔。
然而……拔不出來了。
明明看蘇慕止不動聲色地戴上去的,她都沒反應過來,怎麼此刻她想拔卻拔不出來?難不成被下了詛咒不成?
夏存存不信邪,更是不顧疼痛地用力去拔。哪裡知道這戒指就偏偏和她作對,她越用力,越是拔不出來,最後,手指都紅了,腫了一大圈兒,慘不忍睹,已經可以透過目測拔不出來了。
夏存存又疼又生氣,氣得跳下床去,拿了包就走。
然而,開門……
夏存存目瞪口呆。
門,竟然被人從外面鎖了!
鎖了?!
夏存存簡直不敢相信,蘇慕止竟然將她鎖了起來!
用力拉門,更多的是發洩一般,然而門就是被鎖得緊緊的。
“蘇慕止,你混蛋!”
……
蘇慕止坐在樓下沙發裡,單手支肘,有些疲累地揉著太陽穴。
被夏存存氣得頭疼。
雖然知道自己此刻沒有立場和她生氣,先不說自己理虧在先,更重要的是,她還懷了他的孩子,又受了傷……
怎麼樣都不該和她動真。
只是,她亂髮脾氣也就算了,怎麼可以說出對他而言,一切都可以是假,可以是戲的話?
難道這麼長時間,他的真心,她半點看不到?
她當年氣他,一怒之下欲離開b市,不過是傷心他不信她。那麼今時今日,易地而處,她又怎麼可以如此不信他?
他剛剛才為她戴上鑽戒。
樓上怒罵的聲音傳來,蘇慕止都不想去想上面折騰成什麼樣了。
只能先鎖著她,除此以外,他承認,他別無他法了。
他只想將她留在這裡,他不能忍受她再一次離開他,絕對不能忍受,即使是這樣折騰也好,好過他自己一個人找她找得身心崩潰。
……
洛軒從外面進來,便是看到蘇慕止略顯疲憊地坐在沙發裡,一時有些詫異。
蘇慕止這人,從來運籌帷幄,何曾為了什麼疲憊過?
“蘇總,這些人都已經控制住,時間也差不多了,接下來要叫給警察處理嗎?”
蘇慕止聞言,緩緩睜開眼睛,一掃之前的疲憊無力,此刻,他的眼底盡是冷意肅殺。
就是這些人。
原本,一切都可以按照他的計劃進行,夏存存嫁給他,為他生下孩子,她也許仍舊會恢復記憶,但一定是在他們最恩愛的時候,那時,一切都不再是阻礙。
就是這些人,壞了他的計劃。
尤其是那兩個動手推她的……
蘇慕止站起身來,氣場冷冽地往外走去。洛軒要跟,蘇慕止頭也沒回,淡道:“你留在這裡盯著,別讓她傷了自己。”
洛軒一怔,聽到樓上傳來扔東西的聲音,這才反應過來。
蘇慕止已經大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