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局長嗎?武警!!!”吳天慢慢的吸了一口煙,輕輕地將菸圈噴在了那個副局長的臉上。
那個副局長沒有理會吳天,因為現在他開始發現自己的內心已經徹底的驚恐起來。撥通了李局長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局長有些憤怒的聲音。
“什麼事,我這邊正忙呢?”
“局,李局長,龍幫的小弟把咱們的警察局給圍了,你快點通知上面,派武警來支援啊!”那個副局長說話的語氣顯得有些焦急。
“什麼?龍昂的人把警察局給圍了?我不是說讓你不要去惹他們的嗎?你個小兔崽子怎麼就不聽我的?是誰帶的隊。”聽到這個訊息,電話裡面的李局長明顯變得十分的憤怒。
“他,他們都叫他天哥,還有一個叫做惡狼的傢伙。”這邊的那個副局長看了看旁邊的吳天和惡狼兩人。兩人同時壞笑著看了看這原本很囂張的副局長。
“李局。你快通知上面啊,七八百多人,人人手裡都拿著鮮紅的血,我不知道他們要幹些什麼?”看著這些小弟越走越近,那個副局長在這個時候已經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通,通知你媽,老子告訴你,你他媽自己惹的事,看著辦吧。”電話那頭傳來了李局長憤怒的聲音,然後那頭就傳來了電話掛掉的嘟嘟的忙音。
“掛電話了?”回想著剛才李局長那句不要惹龍幫的話,再加上現在李局長的憤怒和眼前的局勢,那個副局長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拿著電話,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吳天和金惡狼兩人。
看著副局長茫然的表情,吳天微笑著著說道:“怎麼,你說的要讓上面叫武警下來,現在我可以等你……五分鐘吧!”
那個副局長沒有說話,而是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吳天。
“不說話?那五分鐘就取消了,我可要用我的方式辦事了哦。”龍幫的小弟在這個時候已經來到了警察局門口,每人都恭敬的叫了一聲。“老大,哥。”場面之壯觀,聲音之大,在夜間傳的格外的遠。彷彿紅地區總局的李局長,也聽到了這震天的聲音。
“大頭兄弟,你說這,這可該怎麼辦?”李局長這時可算是熱鍋上面的螞蟻,在接到那個副局長這電話之後,整張嘴就沒有停下來過,不停地問著大頭怎麼辦,似乎想讓大頭出面擺平這件事情,畢竟大頭和吳天是生死兄弟,吳天也許會給大頭一個面子。
但是事情並沒有李局長想的這樣的美好,大頭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是一陣無奈,“李局,這次我可真的沒有辦法,天哥的性格我很瞭解,他原本性格就是以凶殘著名,後來因為要帶幫派,所以才強制性的壓制住自己那殘暴的性格,如今不知道你那下屬是怎麼惹到了天哥,他那性格可是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我,我怎麼知道那小畜生怎麼把吳天給惹到了,剛才我給吳天打電話,但是根本不在服務區啊,,你說現在可該怎麼辦,如果真的紅地區警察局出了什麼亂子,這對我,對你們龍幫可都是沒有好處的啊。”
大頭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厲害關係,但是他還是無奈的擺了擺手。“李局,順其自然吧,也許天哥只是想讓龍幫的小弟在那裡做一下。千不該萬不該,你那下屬不該在現在天哥最火的時候惹到用他,你可知道今晚龍幫的吧娜拉迪廳剛被人炸了。”說到這裡,大頭的語氣明顯變得有些憤怒。因為他還想到了韓軒,現在生死不明。如果這次吳天真的做出了什麼出格的事情,他大頭也絕對會支援自己大哥所做的一切。
“也只能這樣了,希望不會發生什麼事情?”李局長整個人彷彿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整個人癱軟在了警察局裡面的椅子上面。
“我們還是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挽回些什麼。”大頭說道。畢竟從內心裡講,他也不希望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雖然對於吳天的做法他會支援。
“好,好。大頭兄弟,我們現在就去。”李局長慌忙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和大頭一起開著車朝分局開了過去。
“老大,是想讓我們在這警察局門口來一場黑狗血辟邪的法術麼,然後大夥把血往警察局一扔,就趁著這血氣把這警察局給砸了。”一小黃毛拎著一大瓶子的黑狗血,很是認真的向吳天問道。
吳天沒有說話,而是慢慢的走近那個副局長。“你不是說我們很囂張嗎,現在我就囂張給你看。”
沒有等那個副局長說話,可能他現在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吳天慢慢的將那個副局長腦袋上的帽子取了下來,戴在了自己的頭上,看了一下眼前七八百多名龍幫的小弟。然後又從自己的腦袋上取了下來,狠狠的砸在地上,將其踩成了一塊碎布。“你知道嗎?我很討厭有人掛著正牌卻是土匪的警察。”
那個副局長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圍上來的七八百名龍幫小弟。一臉的茫然,如今,在警校培養出來的超強的心理素質,在面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早已經被消磨的乾乾淨淨。明知道自己所管轄的警察局如今受到了巨大的威脅,卻不知道該怎麼做,就彷彿一尊雕像,一動不動的定格在了那裡。
吳天沒有在去理會這名已經不知所措的那個副局長,慢慢的轉過身,看到惡狼已經在那裡拿著一瓶牛欄山二鍋頭狠狠的灌進了自己的嘴裡面,雖然牛欄山並比不上五糧液那樣的貴,但是在如今的惡狼看來喝起來是那麼的爽快。
“這可不是給你喝的”吳天鄙視的看了惡狼一眼,用一種陰沉的語氣說道,然後一把抓過了自己手中的牛欄山。
“是我龍門的,把你們手中的血舉起來。”吳天用一種可以和驚雷相提並論的聲音吼道。
吳天這一吼,這裡警察局再一次震動了,一群又一群的的龍門小弟不停的舉著手中裝滿血的瓶子,吼叫聲幾乎震動了整個一條街。不少已經開始入睡的具名一個個憤怒的打開了窗戶,有想在家裡人表現一下的男人原本想扯著嗓子罵一下這些半夜吵著自己好夢的小混蛋,因為以前也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門外經常有小混混打架,但是在看到門外那一群群囂張至極的龍幫小弟時,很自覺的閉上了嘴巴。因為他很快的意識到,這群人絕對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
“媽的,真想不通這些人一天在想些什麼?大半夜還不睡覺。明天他們不上班我還要上班呢,老婆,我們報警吧,讓警察把他們全部都給抓進去,害的我們那個都不好做。”一幢居名樓裡面有人很是不爽的發著牢騷,似乎這樓下的小混混的確給他帶來了很大的麻煩。
“報你個頭。”女人著全身,慢慢的從窗戶旁邊走了過來。“你沒看見那些人就在警察局門口,聽說今天那邊的吧娜拉迪廳被人給炸了,我猜這些人肯定是龍幫的,現在是想來找警察局討個說法吧。憑時看著那些混黑社會的那樣的囂張,今天讓他們收到一個教訓,我說也是活該。”
“嘿嘿,那我們不報了。來,老婆,我們繼續。”在看到女人赤身的時候,原本已經軟下去的東西再一次翹了起來,猛地把這女人往自己身上一拉,死死的將其壓在了下面。如今已經十二月了,天氣的寒冷不起先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加上連續下了四天的大雪,如今更是顯得很是寒冷,這條街口時不時還會吹起一陣讓人發寒的涼風吹進,紅地區的這條街,今晚註定,是個不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