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他居然掛了我的電話!”黃焰他們早已經走到了美蒂酒吧的門口,狠狠的將手機往地上一砸,一臉的憤怒。
一路的飛馳,子彈頭車被李擎天加到了最大的馬力,當他們風風火火的跑到美蒂酒吧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
“媽的,有沒有看見四男一女走來這裡。”剛走進酒吧,龐偉就拉著一個保安問道。
“先生,你是誰,請你不要這樣的粗魯。”保安明顯是新來的,不然他也不可能不認識龐偉這位龍幫的大哥。
“媽的,老子問你有沒有看到四男一女到這裡來。”
保安被龐偉這樣一吼,明顯憤怒了。拿著對講機。“媽的,有人來鬧事。”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二十多個手拿電棍的保安快速的朝這裡圍了過來,但是當他們看到這邊站著的是吳天他們幾人時,頓時就焉了下來。
一個看似想這群保安的頭的青年男子猛地一棍敲在了先前那名保安的頭上,恭敬的走了過來。‘老大,有什麼事情嗎?”
吳天厭煩的看了看躺在地上滿頭是血的保安,叫了旁邊幾人把他他了出去。“有沒有看到四男一女來到這裡,女的一頭紫發,臉上有一道很長的傷痕,兩手紋著奇異的紋身,男的其中一個留著黃髮。”
“紫發的女人?黃髮男子?”保安嘴裡慢慢的念著這兩個字,不住的抓扯著腦袋。“老大,沒看見啊!”
“草,你們有看見四男一女,女的是紫發的進來嗎?’保安轉過身,對著身後的二十多名下屬說道。
幾乎同一個表情,每個人臉上都寫著沒有看見。
“可能他們根本沒有來這裡。”看見保安的反應,惡狼慢慢的說道。
“恩。”吳天點了點頭。“我們先在這觀察一下,老龐你回去和大頭一起處理吧娜拉迪廳的事情,媽的,火幫六大堂主。”吳天默默的念著。
“火幫,六大堂主!”聽到吳天最裡面蹦出的這幾個字,旁邊的保安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老大,我可不可以冒昧的問一下。”帶頭的保安心裡有著一絲的緊張與害怕,但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對著子龍說道。“你剛才說的那四男一女,是火幫的人?”
吳天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陰狠,冷冷的朝這名保安盯了過去。
面對吳天那犀利的眼神,這名保安全身顫抖了一下,額頭上慢慢的冒出了汗珠。“老,老大,你當我什麼都沒有問。”
吳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他們就是火幫的六大堂主。而且就在剛才他們炸了我龍幫的吧娜拉迪廳。”
場面頓時變得寂靜,在場的每一個保安都屏住了呼吸,以前如果提到火幫,他們只會想到這個幫派的強悍與恐怖,但是大多不管他們什麼事情,雖然這美蒂酒吧有綠焰的股份,但是平時他們卻從來不會見到這個人。現在說六大堂主炸了吧娜拉迪廳又可能來到了這裡,每個人臉上都出現了一絲的恐懼。
小弟的魄力當然不能和這些大哥相比,吳天也沒有太去在乎這些保安的表情。“你們先到處查一查,看看這裡有沒有什麼可疑的痕跡……”
在這個時候,早已經有保安想離開這夜來吧,但是想到如果現在不聽吳天命令會有什麼不好的下場,一干人也都只好答應。
“天哥,小心。”
在聽到惡狼這句話的瞬間,一道紫色的光芒朝著子龍這邊射了過來。
吳天猛地往後一仰,迅速的避開了這道紫色的光芒,仔細一看,原來是一根紫色的鋼針,鋼針大約十釐米,散發出陣陣紫光,彷彿子彈一般,飛快的順著吳天身邊飛了過去。
“啊!”身後的一名保安慘叫一聲,喉嚨瞬間出現了一個血窟窿。紫光光居然順著這名保安的喉嚨穿了過去,死死的定在了後面的牆壁上。
隨著保安的倒地,其他的保安頓時慌了起來。
恐懼,不知所措瞬間佔據了他們大半個內心。一個個臉上慘白,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媽的,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快把這裡處理一下,通知美蒂的高層,讓他們馬上把裡面的客人全部撤出來。”氣氛在一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吳天也顧不上地上那名已經掛掉的
“知道了!”帶頭的保安眼中同樣充滿恐懼。在接到命令之後,還是動了起來。
幾個保安快速的朝裡邊跑去,而吳天他們向著外面衝了出去。
和吧娜拉的情況一樣,不遠處的黑色加長林肯車旁邊,五人一臉怪笑的朝著吳天他們揮了揮手,紫發女子手上還夾著兩根散發著紫光的鋼針,用一種可以說算得上****的眼神朝著吳天幾人做了一個親嘴的動作。
“我草你媽的。”看著不遠處幾人極其囂張的表情,加上剛才在千爵酒吧發生的一切,吳天徹底的憤怒了。手槍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快速的朝不遠處的幾人衝了過去。
“咚……”還沒有等吳天開槍,一聲震天的響聲又一次衝擊了吳天原本已經開始出現裂痕的心靈。旁邊子龍他們開來的子彈頭車在這一瞬間被炸的只剩下一個烏黑的輪胎,子彈頭的底盤更是被抬飛了七八米,狠狠的砸在了不遠處的一輛賓士S350車上。
子彈頭的爆炸引來了不少路人的圍觀,裡面美蒂酒吧有不少人也好奇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當他們看到原本在子彈頭附近玩耍的小男孩在一瞬間被炸的血肉模糊的時候,有膽小的人甚至發出了尖叫,子彈頭車原本就停在美蒂酒吧的門口,隔著吳天他們也只有幾步的距離,在子彈頭車爆炸的時候,雖然在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但是原本在吧娜拉迪廳爆炸後才換上的乾淨的衣服,在這一刻又變成了碎片。
吳天“呼呼“地不斷的喘著粗氣,在上身的很多處明顯掛著一絲絲的血絲。兩眼通紅的看著不遠處原本那五人站立的地方,只看見了遠處黑色的加長林肯逐漸消失的身影。當他聽到旁邊有一名少婦抱著自己只剩下半個身體的兒子大聲的哭喊著的時候,吳天的心裡面猛地咯噔了一下。
“媽的,老子這車可是新買的。”看著被子彈頭車底盤砸的已經變形的賓士車,四名紋滿了龍蛇之類紋身的男子叫罵著朝著吳天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我幹你孃的,他媽的誰的車,今天不給老子陪個幾百萬,老子他媽不滅了他全家。”四個的樣子,一個個都十分的凶狠,而且非常的生氣與囂張。
第一時間內。四人將目光鎖定了美蒂酒吧門口前的吳天等人,因為就在不久之前,在賓士車上面的兩人是看著吳天幾人從子彈頭車上面下來的。
“媽的,我說你車大熱天地不保養好,現在炸了就炸了,他媽的底盤飛上天砸壞了我的新買的賓士車,你說這怎麼陪。”走在最前面的男子很是張揚的破口大罵,後面的更是做出了掏手機的姿勢,生怕誰不知道他們在這一帶可以隨時一個電話叫來幾十個人似地。
吳天紅著眼,仍然死死的盯著遠處已經沒有了蹤影的林肯車,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四人的到來。惡狼幾人則是在一開始就被這爆炸的子彈頭逼到了酒吧的另一邊,在這個時候一個個同樣紅著眼盯著林肯的方向,同樣沒有意識到那四人走向了吳天。
“媽的,炸傻了?怎麼不回答我。”見不遠處的吳天並沒有絲毫的反應,一種被無視的感覺瞬間讓四人憤怒起來。狠狠的踢了旁邊抱著孩子哭喊的夫人。“他媽的,不就是死了個孩子,哭個毛啊,趕緊回家去生一個。”
那個女子滿是淚水,一臉的悲傷,轉過頭盯著踢自己的那人。雖然在夜晚看不清出這名傷心的母親到底是什麼樣的表情,但是在霓虹燈的照耀下,可以肯定的是,她現在的表情肯定十分的悲傷,而且還有憤怒。
“草,你他媽還敢看,知不知道這美蒂這片是我們三水幫罩的。信不信老子叫人把你全家都給滅了。”說話間走在後面的男子又狠狠的踢了這名傷心的母親一腳。
旁邊有觀看到這一幕的路人心裡面雖然很是憤怒,但是聽說對方是黑社會,而且還是幫派分子,很多都選擇了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