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天重重地吻了下去,雙舌頓時交織在一起,吳天在燃燒自己的同時,也點燃了小心兒十六歲對於性的那種渴望。
當吳天褪去小心兒最後一絲防線的時候,她忍受不住輕喚了一聲。
吳天在這方面已經可是老手,摸、掐、吻、吸間,小心兒的神智變的些不清醒了,此時的她就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又豈有不摘之理?
“啊…”痛並快樂著的呻吟飄出了窗外,樹上兩隻躲在窩裡避寒的麻雀似乎也被感染了,它們發出歡快的叫聲,嘰嘰喳喳響成一片。
剛剛吃完宵夜,喝了滿肚子啤酒的龐偉、大頭、李擎天、韓軒加上新加入的張虎,在同一時間拍拍肚皮,張虎扔掉牙籤,說:“飽暖思**欲,酒足飯飽,如果還能找個妹子在懷裡抱抱,那該是多麼享受的一件事啊。”
大頭隨聲附和:“這還不簡單麼,咱們再去逍遙一番嘛。”
李擎天覺得有些不妥,說:“天哥不是說過,明天要進行特訓麼?咱們應該留點精力吧?”龐偉點了點頭。
大頭嘆道:“好吧好吧,那你留點精力回去睡覺吧,我和韓幹、張虎都還年輕,我準備來個雙飛。”
“他媽的!”龐偉一聽這話不樂意了,拉長個臉,說:“你的意思是我不年輕?老子今晚要玩一箭三雕!”
“我四雕!”
“我五雕!”
“我十…”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憂啊……哈哈,哈哈哈哈!”一首被改過的歪詩自大頭口中讀出,恰巧襯托出此時此刻的景緻。
這夜,吳天睡的前所未有的舒服,他還是從離開郭秀美后第一次躺著睡覺。他坐起來,看著身旁熟睡的女孩。小心兒的雙眼有些微腫,那是哭過的痕跡。她睡的很熟,撅著個小嘴,時不時還會發出輕鼾。
吳天輕手輕腳的下床,為小心兒蓋好被子後,來到了另外三人的房間。他連打帶罵的叫醒睡意朦朧的龐偉、大頭、李擎天、韓軒、張虎。在一陣哀聲中六人走出屋外。
天色還是矇矇亮,刺骨的寒風一吹,幾人的瞌睡蟲全被刮跑了,一個個精神抖擻,就跟打了興奮劑似的。
對面走來五個黑黑瘦瘦的本地人,這些人都是吳天吩咐胖子去找的,看起來效率還不錯。
吳天嘻嘻笑道:“既然說好了今天開始訓練,那就不要耽擱了。想在最短的時間內達到最好的訓練效果,就一定要有一套完整科學的訓練計劃。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上山。”吳天指著遠處。
龐偉看了看,比劃了一下說:“也不遠嘛,目測距離大概三里路。”
吳天解釋說:“整條路段大約有兩公里,除去前面的一公里是大路,後面的全是山路,斜坡,還好,傾斜度不高。”
韓軒隱隱感到事情沒那麼簡單,小聲問:“我們負重的裝備都在車上嗎?”
張虎嚎叫一聲:“我的媽呀,還要負重……不要啊,我已經好多年沒運動過了。”
“不用負重,那種初級訓練方式開啟域…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太多了。”吳天指著在寒風中的五塊大石頭:“推著它們上去吧。”
幾人大駭…
“啥?!推著石頭上山?天哥,你沒有搞錯吧!這是不可能辦到的啊。”大頭崩潰了。
龐偉的臉色有些難看,其實以他的體力和力量,勉強應該可以推上去,無奈昨夜連御二女,現在兩腿都有些發軟。他現在後悔的腸子都是綠的。
李擎天一臉憨笑,張虎就不用提了,他的臉已經徹底被嚇成了豬肝色,背後冷汗狂飈。吳天一字一頓的說:“希望你們能在吃午飯之前趕回來,在這之前,你們的財務和通訊工具都由我來保管。每隔幾分鐘,我會聯絡這幾位兄弟,要是你們偷懶…”他臉上浮出的壞笑使五人打心底恐懼。
二話不說,李擎天扔掉上衣就開推,等其他人回過神來,他已經滾動了幾米了。
“媽的…!推就推!誰怕誰啊!”龐偉甩起了胳膊。
吳天嘿嘿怪笑:“第一個推上山的,我獎勵一百萬,但是,一定要靠自己的實力。”
五個可憐的男人像瘋子一般推著三百斤石頭離開了。
吳天第一次感覺到身體差,有時也不是件壞事,至少他不用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強化身體這方面。
他剛一回頭,就看見小心兒裹著毛毯站在屋外,像個被拋棄的小寡婦,臉上寫著四個大字——我不高興。
“老婆早。”吳天走過去,自然而然的把胳膊搭在小丫頭肩膀上,小心兒哼道:“一大早就不見你,害的我好擔心,你就不會告訴我一聲嘛!”
壞蛋3第五十九章訓練加強版
進屋後,吳天笑說:“你睡的正香,我怎麼能吵醒你。現在還不到六點,不再睡個回籠覺?”
“我要你陪我。”
“好啊。”
“兄弟們加把勁呀!”李擎天扯著喉嚨狂吼,身上的汗水已經打溼了他的褲衩。
大頭其實是這三人當中體力最差的一個,要不是天生體質強壯,再加上後天當小混混練出的那種倔勁,恐怕早就倒下了。這也正是他以後能成為全市有名的上位大哥的原因,大頭平時膽小怕事,可到了真正關頭卻是個敢打敢拼的人。
“傷不起,真的,傷不起,我滾石滾石滾石到昏天黑地,電話被沒收,不許人幫助,天哥,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傷不起,真的,傷不起,我推來滾去真想放棄,良心有木有,你的良心誰叼走,我只能只能再努力!”被大頭改編的《傷不起》開始唱起……
“媽……媽的!大頭閉嘴,你就不能別嚎了!”剩下的四人也都狼狽不已,雙手已經開始顫抖。
“你們…你們這些俗人…不懂!我小時候…往運河裡抬過沙子,吼起來…更有幹勁兒!不信…你們試試!”
龐偉抱著懷疑的態度吼了一嗓子,發覺還真有點那意思,於是,一首首被唱的面目全非的歌曲出現了……
龐偉:“向前進…向前進…戰士的責任重…婦女地冤仇深…”
韓軒:“我知道對有什麼不對,我知道將軍說的話不一定對,我知道對或錯我自己能分辨,請你安靜點請你安靜點。我知道對有什麼不對,我知道外國的月亮沒比較圓,我知道yoyoyo不是我的語言,請你安靜點請你安靜點…”
跟在他們後邊的本地人探出了腦袋,說:“前面就是爬坡了,各位大哥加油啊。”
李擎天太陽穴上的青筋暴出老高,他怒吼道:“爬坡就爬坡…老子,老子還怕你不成!來!”
“天哥說了…誰能第一個爬到山頂…就能有一百萬的獎金…這獎金…老子是拿定了!你們誰也別跟我搶…大不了,晚上請你們…找妹妹。”龐偉咬牙切齒地向上坡發起了猛攻。
第三個爬坡的是韓軒,他冷笑著用胳膊抵住車屁股:“媽的,叫妹妹最多才幾千塊,不如,你讓給我,我請你十次。”
“幾位大哥…都別爭了…讓給我吧…我一人分你們…十萬。”張虎快累趴下了。
“去他媽的死吧。”幾人齊吼。
爬坡和平路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要耗費平時五倍的力氣才能使石頭一點一點向前移動,這對他們三人的持久力和爆發力是一個重要的考驗。
四個小時過去,吳天抱著小心兒,坐在住所的陽臺上,用望遠鏡看著正接受訓練的五人。
小心兒抖了抖身體,不敢苟同吳天的這種做法:“這哪是訓練啊,這是要人命吧。都五個小時了,他們才到半山腰,在這麼下去,他們的身體能熬的住嗎?”
吳天對此倒是不擔心,說:“這些我都安排好了,跟著他們的人,都為他們準備好了吃喝,他們要是男人,就一定會走完剩下的路,如果走不完,接下來的訓練,他們根本不可能完成。”
“天吶,真是太可怕了。”小心兒勾住沈殘的脖子,親了他一口:“不過我有預感他們一定會成功,幸好我不是男的,要不然還不被你折磨死。”
吳天臉上露出怪笑:“我有你說的那麼可怕麼?…嗯?”
窗簾被風颳落,恰巧擋住了纏綿在一起的二人……
推著大石頭滿荒山跑,雖說是累點苦點,但五個本地人送來的伙食卻非常豐富。吳天這樣一個滿腦子主意的男人,那五個人也不是光會在一邊看著,他們還有另外一種身份,都是這個這個地方非常有名的廚子。手藝比起那些星級酒店裡的大廚也毫不遜色。有足夠的營養搭配,加上適當的鍛鍊才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此時,龐偉五人人盤腿坐在山腰的平地上用餐,再有一半路,他們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這幾個人的胳膊和腿都在神經性地抽搐,李擎天索性扔掉筷子,用手去抓盤子裡的肉塊。吃像極其狼狽。
很快,豐盛的午餐被眾人一掃而光,鍋碗瓢盆被扔了一地。下午的訓練又開始了。
在他們幾個心腹拼命鍛鍊的時候,吳天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溫泉室享受著小心兒的按摩。與其說這是按摩,倒不如說是挑逗來的更貼切。這個小丫頭只是有樣學樣,這掐一把,那敲一下,毫無技術可言。不過看在她乖巧可愛的份上,吳天也就不追究了。
吳天最近心情很不錯,郭嘯天那邊打來電話告訴他,家裡一切都好,打算著開始把龍延伸到周圍的縣區……
而火幫七色火焰把搜尋範圍鎖定在了張市市,並一口咬定這件事的主謀是張市的某個達幫派。這個達幫派作為張市黑道大亨自然不甘示弱,手下的兩批人已經在短短几天時間裡發生了好幾起火拼。
吳天的小算盤打的叮噹亂想,既然自己已經跟小心兒發生了關係,那麼,幫助自己的的家裡人度過難關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可惜的是,自己暫時還沒有那個能力。只有等他把龐偉、大頭、韓軒、李擎天,還有張虎五人訓練成材之後再回去幫忙。希望這些未見面的家人能挺到那個時候。
這些事吳天沒有告訴小心兒,小心兒的那幾個哥哥每天基本一人一哥電話也都巧妙的把這件事蓋了過去,只不過言語中他表現的非常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