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從七里街的一面走到另外一面,死在他們手下的山口組成員已經不計其數,而且每一個都可以用慘死來形容,有的山口組成員甚至整個腦袋,都佈滿了子彈,這就是龐偉的痞子兵,再殺一個人的時候,他們甚至可以打光彈夾裡面的所有子彈而不把對方打死,然後再用隨身攜帶的軍刀刺穿對方的喉嚨。這並不是說他們的槍法不準,因為他們這樣的打法,完全就是故意的,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好好地將他們那一腔熱血好好地發揮出來。
對面的不遠處,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有一群晃動的人影正慌忙的朝著這邊趕來。晃眼看去,人數並不是很多,但是也有接近三百人。
“前面好像有士兵。”這群人似乎也看到了對面龐偉一群人的存在,一個個開始變得小心翼翼起來。當兩方人馬不斷靠近,在看到最面一臉的痞氣,手拿衝鋒槍走過來的痞子兵的時候,這群山口組武士居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群人怎麼看就是大街上的流氓呢?你看那其中好多人連槍都拿不穩。”在看到這群吊兒郎當,表情千奇百怪,甚至還有人單手拿著槍,另一隻手還在不斷挖自己鼻孔的痞子兵的時候,這群山口組武士居然出現了一絲的不屑。也許,這就是對比,從外形看來,這群痞子兵和那些真正的軍人的氣息比起來,那完全不是相差幾個檔次這樣的簡單。可能是剛才被那些真正的軍人壓抑的太久,這群山口組武士在看到對面的這群痞子兵的時候,居然有一種我能夠消滅他們的感覺。
吳天和晴空也是剛趕到這裡,看到這群人的行為,吳天也是微微的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帶著一絲的懷疑走到了龐偉的面前。
“龐偉,這就是你說的那群戰無不勝,甚至比特種兵還要厲害的痞子士兵。怎麼,怎麼看起來都像是街上的小混混嘛。”說這話的是晴空,似乎他和吳天一樣,也對龐偉的這群下屬充滿了不信任。
“哈哈,吳天,晴空,你兩怎麼來這裡了。來,抽一支。”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聽到,還是故意裝出來的,龐偉直接將晴空的這句話過濾,掏出懷裡的香菸,遞到了吳天和晴空的身邊。似乎並沒有將晴空的話放在心上,也許,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之中,這群痞子兵的表現,就是龐偉給晴空最好的回答。
點燃龐偉遞過來的香菸,吳天臉上出現了一絲很詭異的笑容,輕輕的吐出一個菸圈,菸圈慢慢的變大,在飄到對面山口組武士面前的時候突然破碎開來。這時候的吳天,似乎已經收回了剛才的懷疑,輕輕的怒了努自己的嘴脣,吳天慢慢的吐出了幾個字。“我看好你的這群兵。”
“嘿嘿,吳天,還是你懂我。”同樣的吐出一個菸圈,龐偉微笑著說道。
聽到兩人的對話,晴空雖然也開始對自己剛才的話產生了質疑,但是當看到那群甚至有人在無聊的挖自己鼻孔,整個人就像大街上不入流的小混混的痞子兵的時候,他真的看不出來,這群人到底有什麼不同。
兩群人就這樣對持了幾秒,最先動手的是那三百多名山口組武士,他們都是經過田澤嚴格訓練出來的,即使是在山口組,他們也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雖然手中拿著的是長刀,但是眼神之中除了熊熊的戰火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表情。
“八嘎。”第一個山口組武士動了,其他人也跟著一擁而上,一窩蜂的朝著這邊的龐偉一夥人衝了上來。
“哈哈,吳天,晴空,你們就好好的瞧瞧我這幫人的戰力吧。”龐偉隨意的開了一槍,衝在最前面的那名山口組武士瞬間被他打爆了腦袋。吹了吹槍口發出的那一絲青煙,龐偉一臉邪惡的說道。
“呵呵,那我就等著你們的好戲。”吳天靜靜地吸了一口香菸。坐在旁邊的一塊青石板上,一臉愜意的說道。朝旁邊的晴空看過去,卻發現一旁早已經空無一人。
“媽的,你們先別動,讓老子先發洩一下再說。”說這話的正是晴空,在看到對面衝過來幾百名手拿長刀的山口組武士的時候,晴空早已經變得熱血沸騰。
這群懶散的痞子兵原本已經做好了開槍的準備,但是當看到晴空一個人提著寒刀衝上去的時候,卻又將槍放了下來。雖然心裡面已經迫不及待,但是在聽到晴空這句話的時候卻還是猶豫了一下,當看到晴空一刀劃破了三名山口組武士的喉嚨的時候,一個個心裡已經決定,給晴空兩分鐘的表演時間,也許,這群痞子兵抑制自己那股熱血的時間,最多也只有兩分鐘。
寒刀削鐵如泥,招式同樣快如閃電,哭泣的刀在衝入這群山口組山口組所謂的精英面前的時候,完全就像狼入羊群一般,幾乎每一刀的砍出,都有一個山口組雜碎被晴空的寒刀砍斷脖子,還真有一種打得讓那些山口組雜碎毫無還手之力的感覺。
猶如獵豹一般的身影不斷在人群中穿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居然有不下於三十人死在了晴空的刀下。
“嘿嘿,吳天,晴空這傢伙自從到張宣之後,好像又變強悍了不少啊。”抽著香菸,龐偉帶著一絲的激動與讚許對著吳天說道。
“呵呵,也許吧。”
“哈哈,爽,好久都沒有這樣爽過了,殺山口組的人還真他媽的痛快。”不斷地揮舞著手中的寒刀,晴空大聲的咆哮著。這些所謂被田澤訓練出來的山口組精英,不知道是在這種情況下太緊張,還是原本實力就不行,居然很多人在一個照面就被晴空了結了性命。
“八嘎。”一聲大吼,兩柄長刀同時朝著晴空的兩條肩膀砍了過來。
本能的後退了兩步,躲過了這兩刀,晃眼一看,對面站著的是一名手拿雙刀的大漢,看樣子是這群人中的一個小頭目,見自己的同伴被眼前的這名青年毫不留情的虐殺,這名大漢臉上明顯掛著無盡的憤怒,雙眼之中也幾乎快噴出火來,恨不得將晴空生撕了一般。
“雜碎,你再怎麼不爽也只有死這一條路。”絲毫沒有理會這名大漢的怒吼,晴空手中的寒刀一閃,再一次朝著旁邊的那些山口組武士砍去。
“八嘎。”又是一聲怒罵,大漢的雙刀再一次朝著晴空砍了上來。
“嘭。”一聲清脆的響聲,就好像沒有遇到半點的阻力一般,晴空的寒刀輕鬆的將這名大漢左手的武士刀砍成了兩半,還沒有等大漢的另外一柄刀砍上來,晴空的寒刀已經刺穿了他的胸膛。眼神中閃現出了一絲的不屑。”哼,山口組的,單刀都還沒有學好就學別人拿雙刀,我操,你這是不是太扯了一點。“寒刀在這名大漢的胸膛上轉了一圈之後狠狠的抽了出來,鮮血濺了晴空一臉。沒有半點的猶豫,一刀砍向了另外一名山口組的武士腦袋。
“媽的,老子忍不住了。”說話的是一名龐偉的痞子兵,看到那邊殺的正酣的晴空,體內的那股熱血終於衝上了他們的頭頂,手中的衝鋒槍被他們再一次舉了起來。
“射死那些狗日的。”隨著第一顆子彈的打出,龐偉的那一群痞子兵徹底的瘋狂了起來。一時間密集的槍聲響起,對面山口組武士的慘叫也再一次的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