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想象之中的一瞬間,一顆子彈已經無情的穿過了她的腹部,一股鮮血猛烈的從中年婦女的腹部噴了出來,染紅了他那潔白的衣服。
“星姨。”見中年婦女已經將近虛脫,月女一聲大叫,朝著這邊衝了過來。
在這個時候,兩方人馬基本上都停止了用槍,那些訓練出來的精銳也開始掏出隨身攜帶的短刀,開始了白刃戰爭,訓練了多年,他們所學習的格鬥技巧絕對比這些每天混跡在黑道之間的朝龍幫小弟強得多,但是說起作戰經驗,這些所謂的精銳則是比這些天天在刀口上舔血的黑社會份子少上一倍不止。
現在的狀況是,五個朝龍幫小弟可以幹掉一名精銳,一名朝龍幫的上位大哥可以幹掉三個精銳,兩方人數原本就有些懸殊,現在看起來,朝龍幫的居然佔了上風。
“媽的,想不到朝天門的人這樣的強悍。”看著那邊日趨處於劣勢的精銳精銳,龐偉慢慢的點燃一支香菸,慢慢的說道,在這個時候他們已經到達了一個很安全的地方,說是安全,其實也不能完全這樣的說,主要是因為在他和李霸身邊站著二十多名全副武裝,手拿衝鋒槍的精銳一旁,處於白刃戰的現在,很少有朝天門的人敢衝上來。”星姨,你有沒有事?”月女手中握著一柄沾滿鮮血的短刀,一臉緊張的對著這邊的中年婦女說道。
中年婦女臉上扭曲的表情說明了她現在的痛苦,但是為了不讓月女擔心,她還是強行的擠出了一絲的微笑。“小月,這點傷,算不了什麼。”說話間這名中年婦女狠狠的揮出了一刀,直接將一名精銳的腦袋砍成了兩半,與此同時,腹部的鮮血猶如泉湧一般噴了出來,整個人顯得更加的蒼白,虛脫,就彷彿稍個不留神,整個人就會掛掉一樣。
“星姨,你不要再打了。你休息一會,讓我來保護你。”看著中年婦女那蒼白的臉色,月女也知道她受傷不輕。
“嘿嘿,月女,需不需要幫忙。”玄武在這個時候同樣全身是血,一刀砍斷了那名想偷襲月女的精銳的右手,一臉壞笑的說道。
“管好你自己吧!”看到玄武,月女的語氣又變得冰冷起來,冷冷的看了玄武一眼,不屑一顧的說道。
“草。”感覺到自己的熱臉貼到了別人的冷屁股,玄武心裡面雖然有不爽,但是他還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死皮賴臉的保護在了月女的四周,不要以為玄武是好心,他其實也是為了得到月女一絲的好感,然後將其騙上床罷了。
“星姨,小心。”一個分神,一柄短刀已經朝著中年婦女的肩膀砍來,這一刀可謂是十分的重,甚至將這名中年婦女肩上的骨頭,也砍成了兩半。
“啊……”一陣淒厲的叫聲頓時在漆黑的夜控之中響起,與此同時,另外一柄短刀已經朝著中年婦女的胸膛刺來。
聽到這淒厲的叫聲,一直都保持著平靜,微閉著雙眼的杜雲面部表情突然有了一絲的變化。“灰土,你閃開。”一陣陰沉雄厚的聲音突然響起,讓身為門神的灰土,也是內心也稍微的顫抖了一下,條件反射般的移開了自己的身子。
杜雲手中的手鍊還沒有被開啟,但是整個人卻奇蹟般的從灰土的視線裡面消失了,當他回過神來之後,卻發現杜雲已經衝向了月女那邊。
“啊……”猶如怒獅子一般的狂吟從杜雲的身上朝著四周散發出來,,那名想用短刀刺穿中年婦女的精銳在聽到這一生吼聲之後不由得停下來手中的動作,也許,那就是杜雲的威懾力。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在場所有的人都驚訝不已,因為他們很清楚的看見,隨著杜雲的這一聲巨吼,他手上那最後一副特質的手鍊,居然硬生生的被他,扯成了兩半。
一條沉寂了的雄獅,終於在這一刻,復甦了!
在衝卡手鍊束縛的同時,杜雲手上出現了兩道長長的血痕,鮮血不斷的從他的手腕之處流了出來,但是在他的臉上並沒有半絲痛苦的神情。整個人的速度已經不能夠用恐怖來形容,就好像瞬間移動一般,在那名想刺穿中年婦女的胸膛的精銳男子還沒有搞清楚什麼個狀況,杜雲的手已經捏在了他的天靈之上。
沒有看見他使用多大的力氣,只聽見咔嚓一聲脆響,那是天靈蓋破碎的聲音。這還沒有完,在天靈破碎之後,杜雲整個人一用力,居然硬生生的將這名精銳的腦袋給扯了下來。
“我操,那杜雲到底是不是人。”看到杜雲這第一次出手,龐偉口中的香菸直接從最裡面掉了下來,雙眼瞪著向銅鈴一般,“願主在天堂之上照顧你。”然後龐偉將一隻手環於胸膛,似乎在為那名可憐的精銳祈禱。“天哥,咱們龍幫這次的麻煩可大了。”
看到身邊突然出現的彪悍男人,中年婦女臉上閃現出了一絲的驚訝,但是驚訝過後,臉上覆雜,滄桑的表情一瞬間被展現的淋淋盡致。“星姨,真的是你?”在這個時候中年婦女的幾乎已經完全脫離,似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著旁邊這名恐怖的男人說道。
杜雲沒有說話,似乎多說一個字就會讓他費很大的精力一樣,即使眼前這個快要死去的中年婦女和他少年時期有著一段難忘的過去,杜雲仍然保持著沉默,只是靜靜的點了點頭。
“呵呵……”看到杜雲的表情,中年婦女笑了,笑的很淒涼,然而淒涼之中無疑夾雜這一絲的喜悅。“能夠在死的時候見上你一面,我想這一生的等待也可以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了,能不能在我死的時候再聽一下你的聲音。”
“星姨,你是不會死的,你一定要堅持住。”聽到中年婦女說要死的話,這邊的月女慌了,為了讓杜雲和這中年婦女不受打擾,她和玄武一直在周圍和那群精銳精銳拼殺著,但是在這個時候,由於月女的分神,一柄短刀已經狠狠的砍在了她的背上。
“我操,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砍!”看到月女受傷,玄武頓時大怒。狠狠的扯了扯頭頂的黃髮,手起刀落,那名可憐的精銳胸膛直接被玄武刺了個對穿,然後狠狠一攪,腸子都扯出來了大半截。
“我操,玄武,人家月女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女人了,我操!你他媽是不是吸毒吸出幻覺來了。”一頭白髮的白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了玄武的身邊,原本臉上只有三道抓痕的她現在又多出來了一道,但是那一道傷痕可是被人用刀砍的,而且隱約的可以看到一些神經之類的東西。
“媽的,白虎,你什麼時候跑到這邊來了,這裡可不需要你來當燈泡。”見白虎的出現,玄武臉上並沒有半絲的喜悅,反而更多的是不爽。
“哼!”白虎狠狠的一爪刺穿了一名精銳的胸膛,舔了舔手上鋼爪的鮮血。“你以為姐姐想啊!杜蕭發命令了,救了杜雲,我們馬上撤退,現在我們朝天門的全部人在這裡集合。”
果然,放眼望去,那邊的大部隊人已經快速的朝著這邊移了過來,幾乎人人身上都掛著鮮血,白狼左肩上的一大塊肉已經不知去向,看樣子十分的慘烈。
“呵呵,你不想說我就不強迫你了,能夠在最後看到你一面,我已經十分的滿足了。”見這邊的杜雲仍然沒有張開嘴的動靜,中年婦女帶著一絲的惋惜,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在倒地的一剎那,杜雲還是抱住了她。“星姨!”但是這一句話,似乎中年婦女永遠也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