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身,反手一刀。另外一名小弟也同樣身首異處。
剩下的十多名小弟變得開始又害怕變為驚恐,現在完全是陷入了無限的恐怖之中。有的人甚至已經丟下了手中的武器,想朝門外跑去。
“今天,你們一個也跑不了。”賴晨自言自語的在嘴裡面唸叨著這句話,整個人已經朝著那衝向賭場大門的小弟衝去,一瞬間揮出三刀,就有三顆血淋淋的腦袋滾在了地上。
轉過頭,看著還愣在原地的那群看場小弟,賴晨的臉上露出了一陣詭異的笑容,就彷彿死神那標誌性的召喚。
兩分鐘過後,蕭山豹賭場大廳裡面還剩下賴晨和最起初和賴晨說話的那名看場小弟,二十多具屍體凌亂的擺在大廳的中央。整個大廳都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這名看場小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賴晨打在了鋼製的賭桌上面,用一種及其恐懼的眼神看著賴晨,似乎在說,別殺我。
“蕭山豹那雜碎呢?”賴晨冷冷的看著這名看場小弟,用一種及其陰沉的語氣說道。
“賴……賴晨……晨哥,別……別殺我,以前……以前的事情對,對不起。”這看場小弟早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勁的說這讓賴晨不要殺他這句話,哪裡還有時間去聽賴晨問他蕭山豹在哪裡的話。
“老子問你蕭山豹在哪裡?”倆次的表情在一瞬間變得猙獰,手中的賴晨輕輕一揮,居然順著這看場小弟的腦袋,將那鋼製賭桌削去了一大塊。
這小弟看到這一幕時,眼睛瞪得大大的,額頭上不停的冒出豌豆大小的汗珠,整個人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頭腦也似乎清醒了一些。“賴晨……晨哥,豹哥,哦不,撲蕭山豹在三樓的300房,好像,好像……”
“好像什麼?”賴晨陰沉的問道。
“好像在會見什麼重要的客人……”
“哦。”賴晨輕輕的哦了一聲,微微的笑了笑。
“晨哥,你放……放了我吧!”看著賴晨的笑容,這名看場小弟還天真的以為賴晨會手下留情,放過他一條狗命。
賴晨用一種很邪惡的眼神看了看這名小弟一眼,用刀尖輕輕的指著他的胸膛。“放了你?”
“賴……賴晨哥,對,對放了我,以前是我不對,我是畜生,你就大發慈悲,放了我吧。”
“哈哈……”賴晨再一次笑了,這次他笑得很開心。但是在下一瞬間,賴晨的臉色又變得陰沉下來。“五年前,殺賭王賴昌一家的那一夥人,你應該也有份的。”
聽賴晨突然說到這個,這名看場小弟瞬間一愣,臉色也突然變得蒼白起來。“你,你到底是誰?”
“噗!”寒光一閃,這名看場小弟的整個身體被刀寂砍成了兩截,刀鋒甚至順著這名小弟的身體劃過,將其身下的鋼製賭桌也砍成了兩段。
鮮血沾了賴晨一身。抹了抹血紅的臉龐,他很是邪惡的舔了舔斷魂的刀尖。“賭王賴昌,他是我父親。”
握著手中的寒刀,賴晨看了看賭場的三樓,現在的心情他已經不知道怎麼來形容,沉積在心裡面五年的仇恨,在這一刻終於爆發出來,他終於可以親手手刃仇人,為自己慘死的父母報仇,這多年來的忍氣吞聲,這多年來的恥辱,一切都是為了等這一天的到來,現在機會來了,賴晨的內心早已經風起雲湧。
賴晨的耳邊甚至還清晰的響起當年自己父母那慈祥和藹的聲音,甚至還記得自己父母當年給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愛,當然,他記得最清楚的還是當年自己的父母被蕭山豹毫不留情殺害的那一幕,父母當時的痛苦,不捨與絕望,猶如一幕幕電影,不停的再賴晨的腦海之中迴盪,就彷彿那事情就發生在昨天。
蕭山豹當時的猖狂,殘忍以及滅絕人性,也有如一記記重錘,不停的敲打在賴晨的心靈至上,甚至,五年來,這撕心裂肺之苦再刀寂的心裡面就沒有停止過。甚至經常在睡覺的時候,也會夢到蕭山豹那一副喪心病狂的嘴臉。
“蕭山豹,當年的血海深仇,今天晚上我賴晨要讓你血債血償。五年前你欠我賴家的,你給我到家帶來的災難,你的滅絕人性,現在我賴晨一定要十倍奉還。”賴晨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這些,一邊提著手中的刀鋒,慢慢的,慢慢的,朝著三樓的300包房走去。
他的心,在顫抖,刀在悲鳴,沉積五年之久的血海深仇,在這一刻,終於可以親手手刃仇人,此時的賴晨腦子一片空白,空白之中就只有兩個字,那就是報仇。
從大廳到三樓,就隔著兩道樓梯的距離,但是在賴晨的心裡面,這兩道樓梯的距離真的好長,一路上,空白的腦子開始變得清晰,五年前自己的父母被蕭山豹殺害,那一幕的一幕就彷彿發生在昨天,這五年來在蕭山豹的賭場受到屈辱,就彷彿一場場電影,一場無聲的黑白電影,一次次抨擊著刀寂那顆已經開始被烈火燃燒的心靈。
“嘭。”300的房門隨著一聲巨響,被刀寂手中的斷魂劃成了兩半。
當他提著手中的刀鋒衝進300包房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卻愣在了那裡。
房間裡面此時一共有五個人,當然蕭山豹也在內,但是五人當中只有蕭山豹一個人是站著的,似乎在這裡,他根本沒有地位,這著實賴晨吃驚不少。
而另外四人是圍著一張長方形的賭桌一致排開的,坐在最主要的位置上是一個光頭,光頭年齡不大,大約二十七八歲,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瘦弱,而且全身膚色看起來有那麼的一絲蒼白,但是即使這樣,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卻有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彷彿他是一頭被禁錮在一個黑暗的地方突然釋放出來的怪獸一樣。讓人不敢接近。緊接著是一個擁有一副喪心病狂嘴臉的青年,青年手上時不時會出現一柄散發著寒光的彎刀,這個人在這彎刀的襯托下顯得十分的怪異。其次就是一個留著淺黃色的頭髮,揹著鍋子,手中有時會出現一根針管的男子,和一名穿著黑衣,看起來還算帥氣,但是臉上會有一股暴戾之氣的男子。
幾人似乎在商量著什麼,當賴晨破門而入之後,所有人都將頭轉向了他的這邊。
見有人突然拿著刀衝了進來,幾人臉上除了有一點點的驚訝,就沒有了更多的表情,反而是站在一旁的蕭山豹,在一瞬表情變得極其精彩。
可能是因為賴晨身上散發這一股特有的強者氣息,讓蕭山豹的心突然的顫抖了一下。當他看向刀寂時發現對方同樣在用一種彷彿看死人的眼光盯著自己的時候,蕭山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你是誰?”擁有者一股喪心病狂嘴臉手裡拿著一柄彎刀的青年用一種及其陰沉的口氣說道。
賴晨似乎並不知道這幾人是朝天門的大哥,現在他的眼中也就只有蕭山豹這個和自己有著血海深仇的畜生,但是即使是這樣,在這小包房裡面他也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壓抑。
沒有回答的問題,賴晨慢慢的將刀舉了起來,閃電般的朝著蕭山豹劈了過去。
雖然有感覺對方是衝著自己而來的,但是當時賴晨在蕭山豹賭場就是最底層的混混,很少有機會和蕭山豹見面,所以現在蕭山豹根本不知道賴晨就是自己當年殺害的師傅賴昌的兒子,當刀鋒在劈向自己頭頂的一剎那,蕭山豹看到了賴晨那炙熱的眼神,潛意識裡一瞬間出現了賴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