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出奇的安靜,有種安靜的可怕。大早上,外面半鬼和魔血的戰鬥似乎已經接近了尾聲,魔血又在挑戰半鬼的位置,直到最後,他還是沒有打得過半鬼。
聽到魔血在樓下傳來的怒吼聲,一下將人們的視線從戰鬥現場拉到室內,賴天摸了摸自己的滿是冰水的臉上,這是那群畜生乾的,隱隱還是看到賴天眼角那掛著了晶瑩的淚水。
“媽的,誰用涼水潑我!”賴天那猙獰的臉上,看的出他十分的憤怒,光頭上的血管眼看就要爆裂了。
“哈哈……都他媽快六點了,誰讓你昨天晚上一個搞了人家三個美國妞,那兩口子應該要到了,我們先去機場接他們吧。”霹雷看了看手錶,笑著說道。
“他們……你指的是?”一旁的耶穌疑惑地問道。
霹雷笑了笑。“嗜血,還有他的老婆賽金花。”霹雷笑著回答,似乎對於嗜血他們的到來,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一絲的期待。
晴空朝著耶穌淡淡的努了努嘴。“這些天你受累了,你先休息一會,晚上我們去為嗜血他們接風,然後在將你介紹給他們。”
“恩。”耶穌點了點頭,笑了笑。“龍幫的‘嗜血金黃’在黑道上也算得上是一個傳奇,我很期待他們的到來。”
張宣,天華機場。不遠處的機場出口,走出了兩個讓人久違了的身影,一男一女,男的頭髮如鋼針根根的豎起,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晃眼看去,還算是人模人樣的,但是走近一看,會讓人不由得心底一涼,男子全身散發出來的痞氣讓每一個看他的人都會覺得是這套名貴的西裝被這男子毫無保留的糟蹋了。
更讓人想不通的是,這痞子男身旁的那個女人卻足以讓每一位正常的男性口水直流,女人一身很色的勁裝,頭髮被他紮成了了個一個馬尾,黑色的墨鏡下面隱藏這一雙迷死萬千少男的大眼。當看著痞子男毫無忌憚的摟著美女的小蠻腰的時候,很多男性都有衝上去揍他一頓的衝動。
但是不知道處於什麼原因,很多人心裡面都有著樣的想法,但是沒有一個人有衝上去的。兩人無形中散發著一股讓人心驚的氣息,就彷彿心底被什麼東西給壓著似地,當看到痞子男那一雙精光閃閃卻不斷朝著四周美女張望的眼睛的時候,更是有一種心底發寒的感覺。
“嗜血,你要是再敢四周張望,小心我挖了你的狗眼。”看著旁邊的男子走路都這樣的不正經,時不時還朝著周圍的小女生吹著口哨,旁邊的那女人感到十分的不爽,“媽的,我從東北過來,都分開這麼久了,你嗜血什麼時候對著老孃這樣雙眼放光了。媽的,看到美女麼就直接把老孃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女人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醋意,讓旁邊的痞子男感到一陣無語。壞壞的在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哎呀,我說老婆,你說我嗜血無論把誰忘記也不會把老婆你忘記啊,那些,那些。”說話間嗜血指了指機場附近的美女。“只是拿來養眼的,而老婆你,才是拿來過日子的嘛!來,老婆親下。”
“滾!!!”見嗜血在光天化日之下將雙脣湊了上來,賽金花快速的避開了他。“難道老孃就不能讓你養眼了。”
“能!能!能!嘿嘿……怎麼不養眼,老婆你那樣的迷人。”嗜血將雙脣收回,怪笑著說道,然後又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媽的,時不時也要換一下口味嘛。”
“媽的二狗子你說什麼?”
“操,別叫老子小名,我剛才沒什麼,沒什麼?哈哈。”嗜血知道自己失言,嗜血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似乎很不自在似地。
“媽的,小心老孃真的把你給廢了。”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到便走出了機場,一路上兩人的對話以及打扮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走出機場,早已經看到幾輛黑色的賓士整齊的排在了那裡,晴空,霹雷,賴天、修羅以及半鬼和魔血這些空門的骨幹正站在賓士的面前一臉微笑的看著他們。
看見嗜血和賽金花慢慢的朝這邊走了過來,每個人臉上都有著一絲的興奮。
“哈哈,嗜血,金花。歡迎來到張宣,我們一又能起並肩作戰了。”晴空笑著走上前,給了晴空和賽金花來了一個熱情的擁抱。
看著眼前整齊的一排賓士,嗜血臉上帶著陽光般的笑容,但是這笑容看起來總有那麼一些讓人感覺很不自在。“嘿嘿,晴空,看來你們在這邊混的不錯嘛。看看這,看看這。”說話間嗜血在旁邊的幾輛賓士面前狠狠的敲了敲。“嘿嘿,媽的還是防彈的。”
晴空幾人無語的看了看嗜血,“先回空穴,這幾輛車是租來的。”
當然,這賓士是租來的肯定是玩笑話,這其實是蛇幫留下的戰利品。
回到空穴,天色已經漸漸的便暗下來,看著這空穴的格局以及造型設計,喪屍強和單刀鳳臉上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看著兩人的驚訝,霹雷笑了笑。“怎麼樣,這別墅不錯吧。”
死死的盯著那彷彿是窩著的怪獸,而且它的嘴裡裡面噴出的那一道血紅的水柱,嗜血的眼珠就差沒有從眼眶裡面蹦出來。“媽的,霹雷,這他媽是誰設計的,這也太刁了點吧。”
賽金花不會像嗜血那麼膚淺,看著鈉血紅而且冒著一股莫名的氣息的游泳池,臉上的吃驚也是顯而易見。“這游泳池是不是經過了什麼特殊的處理。”
“嘿嘿,媽的你看,那裡面還有幾隻鯊魚,哈哈,霹雷,你們什麼時候有養鯊魚的嗜好了。”看著游泳池裡面那幾只鯊魚正瞪著血紅的雙眼盯著自己,嗜血似乎感到十分的興奮。
晴空微笑著走到嗜血的面前。“怎麼,嗜血,血液沸騰了吧,有沒有興趣下去……”
晴空那句有沒有興趣下去和鯊魚玩上一玩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噗通的一聲,嗜血整個人已經消失在了自己的身邊,只留下一件從空中飄落下來的黑色西裝。
“我也想下去試試。”在聽到嗜血跳下水的一瞬間,賽金花也耐不住了寂寞,完全不顧及自己是女性的身份,沒有半點的避諱,閃電般的朝著游泳池裡面跳了下去。
五六隻血紅著雙眼的啥樣看到有生人跳了下來,原本已經血紅的雙眼瞬間爆發出兩道精光。張開血盆大口,一擁而上,瘋狂的朝著嗜血和賽金花遊了過來。
“喂,臭婆娘,你跳下來幹什麼?”見賽金花突然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嗜血明顯感到了一絲的不爽,也許他覺得這區區的幾隻撒還有他一個人就能夠輕鬆搞定,賽金花下來完全是他的拖累,這也完全體現出了嗜血大男子主義的那一點。
“哼,老孃怕你被鯊魚吃了,老孃可會去偷人的。”說話間嗜血已經揮出了看似瘦小的拳頭,拳頭雖小,但是力量卻是大得驚人。
一隻原本出現在嗜血身後準備享受獵物的鯊魚在吃了賽金花的一記重拳之後很自覺的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遊了過去。
嗜血的表情在一瞬間凝固了下來,心有餘悸的看著那隻快速遊走的鯊魚,悻悻的說道。“媽的,怎麼背後出現了一隻。”
賽金花揉了揉有些生疼的拳頭,臉上帶著一絲得意。“哼,沒有老孃,今晚你就準備在鯊魚的肚子裡面過夜吧。”
一種很是無奈的感覺湧上了嗜血的心頭,看著前面目露凶光的鯊魚,一股邪火瞬間衝刺這嗜血的整個大腦,因為他感覺在自己的女人面前丟面子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游泳池裡面想把自己當成晚餐的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