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分鐘的時間,旁邊的人都去注意地上那名大哥的事情去了,卻沒看見坤沙和教皇的戰鬥,當他們再一次看向兩人的時候,戰局已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
天馬的右臂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又被劃了一刀,鮮血正不停的從他的右臂流下,速度和剛才比起來也明顯有了減緩,臉上越發的蒼白,不停地踹著粗氣。
雲月也是一樣,動作明顯的慢了下來,胸前的傷口似乎比剛才大了一倍,血也往外湧的更快了。
“天馬,以前在俄羅斯的高手經常會看見這種身上會被燒焦一塊的屍體,一直找不出原因,想不到是你……”看著地上躺著胸膛幾乎已經燒焦的屍體,雲月仍然有一種心有餘悸的感覺。
“嘿嘿……現在明白了吧?!”天馬強顏歡笑揚了揚手中的騎士鞭劍,“越是華麗的東西,就越有他陰暗的一面。雲月,今天你也要死在這裡”
“哼……”雲月一聲冷哼,又一次朝天馬衝了上去。“天馬,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中國功夫。讓你明白,耍陰的,是不行的!!!”
寒刀一揮,一道刀光出現在了天馬的雙眼裡面,急忙拿著騎士鞭劍去抵擋,卻發現自己的腹部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
“天馬輸了!”看著雲月突然踢出的一腳,一直注視著兩人戰鬥的晴空幾人同時露出了一陣欣慰的神情。
“怎麼可能???”突然被雲月踢飛的天馬心裡面大驚。“他的速度怎麼會突然那樣的快。”但是更讓他想不到的在下一秒又發生了……
在天馬還沒有落地的時候,雲月已經一個閃身跟了上來,手中的寒刀一揮,一道寒光朝著天馬的腹部攔腰斬來。
“去死吧。”雲月的這聲大喝似乎用盡了他身上的所有潛力,震到旁邊的人耳膜都是一陣嗡嗡作響。
“完了嗎?”在空中沒有任何的支撐,眼睜睜的看著雲月的寒刀朝自己的腹部砍來,天馬感受到了一生中前所未有的絕望。
幾乎已經要放棄,天馬雖然有所不甘,但是還是慢慢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待著雲月的攔腰斬截。
“天馬。”突如其來的一陣叫聲讓雲月也是一愣,一道白影閃電般的朝這邊竄了過來。
一股熱血彷彿燃燒著的烈火,狠狠的噴在了天馬的臉上。原本以為必死無疑的天馬狠狠的砸在了積滿泥水的泥水坑裡面,慢慢的睜開了雙眼。
沒有慶幸,也沒有憤怒,天馬只是木訥的看著眼前已經被坤沙斬為兩截的白色西服男子。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手中的騎士鞭劍已經被他狠狠的插在了地上。
“天馬,你輸了。”雲月同樣一臉鮮血,寒刀的刀尖在這個時候已經抵在了天馬的喉嚨之上
天馬沒有半絲的表情,雖然感覺到了寒刀散發出來的寒氣,但是卻連眉頭也沒有皺一下。
旁邊的人早就被剛才的這一幕所震驚,看著地上已經變成兩截的白色西服男子,有人表現出了驚訝,也有人表現出了佩服。還有人在想象雲月手中的那柄寒刀到底有多麼的鋒利。
沒有說話,天馬給剩下的一名白色西服男子遞了個眼神,提起地上的騎士鞭劍,慢慢的將其插在了腰間,任憑著身上的傷口流著鮮血,但是天馬卻沒有去理會這些,轉過身,在剩下那名身穿白色西服的男子的跟隨下,兩人慢慢離開了這幢原本屬於蛇幫李淵的別墅院子中。
“天馬,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情?”見天馬頭也不回的離開,雲月彷彿十分吃力的說道,
仍然沒有回頭,天馬兩人的身影已經慢慢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但是天馬的那句話卻是深深的印在了在場各位大哥的心裡面。“張宣天台區,從現在開始屬於空號門,有誰不服空門,就是想挑戰我朝天門的權威。”
“嘿嘿……”聽到天馬的這句話,雲月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兩眼一黑,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媽的,你們兩個,先把你老大送去醫院,這小子一直在強撐。要是等會失血過多掛在了這裡,張家的不把我活颳了。”見雲月已經撐不住,晴空急忙閃了過去,一把扶住了他,
對著跟隨雲月一起來張宣的那兩名身穿軍裝的男子說道。
“是的,空哥。”兩人很有素質的回答,快速的朝雲月這邊走了過來。”兄弟,還撐得住吧?”見雲月還沒有完全暈過去,晴空一臉關心的說道。
“呵呵,這點傷小意思。”雲月笑著回答,將手中的寒刀遞還給了晴空。“這是一柄是好刀啊!”
“呵呵……”晴空笑了笑。“先回去治療一下,等回來我們好好的感謝一下你,你這次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了。”
“呵呵……那裡的話!”雲月說完,靜靜的點了點頭,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這一次他徹底的昏迷了過去。
送走雲月,場面又一次熱鬧了起來,不少人都用一種另類的眼神看著晴空等人,有的甚至已經開始上來拉關係了。
對於這些只懂得拉關係拍馬屁的小幫派老大,晴空幾人只是簡單的應付了一下,慢慢的朝青龍走去。
在場蛇幫的上位大哥大多都已經加入了空門,在經過這一幕之後,很多人表面上都保持了沉默,畢竟吃裡爬外這樣的醜聞他們並不希望讓別人所知道,現在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任憑著有些其他幫派的黑道大哥投來怪異的眼神,他們也大多都保持了沉默。在別人眼中,他們也許只會認為在場的蛇幫上位大哥是攝於朝天門的威懾,所以現在還沒有從這種威懾之中走出來。
沒有表現出和青龍的關係,晴空很不客氣的一把抓過了蛇形寶刀,緊握在自己手中的。將其高高的舉在了上空。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蛇幫,從現在開始在天台區除名,空門,將從這一刻起正式接管天台區。”
晴空的話語中帶著一股雄厚的霸氣,對在場的人都有一種不容反抗的威懾力。話語剛閉,三蛇形寶刀被晴空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青龍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在晴空的身旁,仍然沒有半絲的表情。
有人已經到了自己的家門搶地盤,就等於是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終於還是有不服的蛇幫小弟站了出來。
“藍蛇哥,難道真的就把天台區拱手讓給空門了嗎?”有穿著黑色喪服的蛇幫小弟很是不爽的站了出來,幾乎用一種質問的語氣說道。
“怎麼,你不服?”賴天一臉的怪笑,慢慢的走到了這名鷹幫小弟的面前。
“是。”這名小弟似乎還十分的有魄力,兩眼死死的盯著賴天,很是不爽的說道。
“媽的。當大哥的都沒有說話,小角色卻在這裡猖狂的很啊!”賴天明顯被這小弟的狂傲給激怒了,狠狠的一拳砸在了這名小弟的腦袋之上。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這名小弟輕飄飄的被砸的倒飛了出去。兩眼一翻,就沒有在爬起來。
“蛇幫,已經不再存在,天台區從現在起,由空門接管。”就在有人拿不定注意,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時,青龍的這一句話再一次引來了軒然大波。
“蛇幫,真的除名了?蛇幫的這些大哥真的甘心。”晴空此話一出,在場的一些大哥都帶著細微的驚訝看著前面的晴空和那幾位蛇幫的上位大哥,但是在青龍的那句話一出之後,就再也沒有了更多的言語,慢慢的朝別墅外面走去,原本都已經加入空門的幾位上位大哥也很自覺的跟在了青龍的後面。
看著突然離開的蛇幫那些位大哥,在場的很多人都露出了疑惑,有的甚至是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