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半點挽救的餘地,拳手的手心瞬間被鋼刺刺穿。
即使忍耐力超強的魔鬼訓練組成員,在這鑽心的疼痛面前,任然會有一些痛苦的表現。
拳手緊咬著牙,臉色已經變得扭曲,在白衣女子抽回鋼刺之前,忍著劇痛夾著已經穿過自己手心的鋼刺,狠狠的揮出了坐拳。拳頭不偏不倚的打在了白衣女子的胸部之上。快速的後退了幾步。鋼刺也在這一瞬間從拳手的手心之中抽了出來,手心在這一瞬間被鮮血染紅,而且多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血窟窿。
“媽的,剛子有敵人。”手拿雙截棍的青年剛走出別墅的大門,就發現了危險的氣息,揮著手中的雙截棍剛想出去,卻看見岩石巨大的身軀已經狠狠的朝自己這邊飛來。
“嘭……”坦克龐大的身軀撞在了別墅的大門上,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坦克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大廳裡面手纏白布叫剛子的青年,看到渾身是傷的岩石,臉上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在魔鬼組只有勝敗,而不管是否不擇手段,在組內,你可以幾個人一起去挑戰一個人,沒人會說你以多欺少,只要你們贏了,就會得到別人的尊重。
手拿雙節棍的青年快速的揮著手中的雙截棍,看著前面的黑衣男子手拿鋼刺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近,雙截棍青年也看出了對方的不凡。
一瞬間,黑衣男子連揮四刺,硬生生的將雙截棍青年逼進了大廳裡面。
“居然裡面還有兩個……”看到大廳裡面突然多出來的兩名青年,黑衣男子臉上也出現了一絲無奈的表情。
黑色的身影閃電般的射向大廳,一瞬間居然出現在了雙截棍青年的身後。快速的揮出了一刺,雙截棍青年並不驚慌,反手揮出一棍,棍和刺的碰撞,打出了一絲絲的火花,隨著碰撞的節奏,鋼刺偏移了原先的軌道,刺了個空。
手纏白色繃帶的青年剛子的一下從座位上蹭了起來,快速的朝黑衣男子衝了過去。
出於自尊心的受辱,岩石原本想叫住兩人,但是看現在的情況,似乎已經不太可能。現在,也只有掛調眼前的黑衣男子,才能挽回他一絲的尊嚴。
游泳池裡面,儘管拳手的手心被刺穿,但是他任然沒有半點萎靡的情緒,任然緊握滴血的雙拳,不斷的朝白衣女子攻擊著。
白衣女子似乎已經看出,由於拳手的手心被刺竄,受到了傷痛的干擾,即使拳手忍耐力超強,但是速度仍然減緩了一絲。不斷的躲避之餘,白衣女子也不斷的揮著手中的鋼刺還擊。幾個回合下來,拳手身上又多了幾條觸目驚心的口子。但是白衣女子也並非完好無損,在他的腹部,同樣被拳手的拳套劃出了幾道長長的血痕。
突入其來的變故,一瞬間,白衣女子居然從游泳池裡面躍了起來,就像電視上花樣游泳一般,白衣女子居然順著拳手的頭頂躍到了他的身後,急速的揮出一刺。拳手本能的閃躲,快速的揮出沒受傷的左拳想給以還擊。
但是拳手的速度還是慢上了一絲,就在揮出左拳的一瞬間,銀色鋼刺已經順著他的脖子插了過去。
最後的一擊,拳手的左拳狠狠的打在了白衣女子原本受傷的小腹之上,將其狠狠的打落在了水裡。
銀色鋼刺已經將拳手的脖子刺了個對穿。擺著出拳的姿勢,任憑著游泳池盪漾的血水,拳手任然矗立在游泳池中央。
白衣女子快速的從水底爬了起來,吐了一口血水,慢慢的朝拳手走去。抓住鋼刺,狠狠的從拳手的脖子上抽了出來,隨著這陣夾雜著血水的寒光,鮮血彷彿噴泉一樣從拳手的脖子噴出,白衣女子輕輕在這個倔強的青年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終於,拳手還是倒在了血紅的游泳池之中。
白衣女子擦了擦手中的鋼刺,將身上的白色沙衣撕下了一塊,綁在了自己受傷的位置。快速的朝大廳裡面奔了過去。
拳手的屍體靜靜的漂浮在游泳池中央,脖子任然不停地往外冒著鮮血。奇怪的是,儘管拳手已經死去,但是旁邊的那隻還沒有死的大蛇聞到濃烈的血腥卻沒有敢衝上來,靜靜的呆在游泳池的角落裡死死地盯著中央的青年,它下顎的蛇血也在不停地流出來,眼中仍然滿是恐懼。
大廳裡面三對一的陣勢早已經拉開。黑衣男子,明顯佔了下風,在他的身上已經明顯又多出來幾道傷痕。
看到大廳裡面突然又多出來的兩名青年,白衣女子也是一愣。也許她萬萬也沒有想到,在這一個小小的龍幫總部,居然會有這麼多的高手,就算是刺殺某國首相也不過如此。
沒有半點的猶豫,白衣女子快速的加入了戰局。
戰局得到了稍微的平衡,二對三,一時間打的難分難捨。
岩石平靜的看了眼前的兩名魔鬼組成員一眼,他們兩個似乎也已經明白,外面帶拳擊手套的拳手,已經戰死了,就在剛才他還在和自己戰鬥。
不過,他沒有半點的憂傷,岩石任憑大腿流著鮮血,雖然動作有一絲的減緩,但是並沒有對其形成多大的阻礙,狠狠的一拳揮向前面的黑衣男子,狠狠的將其砸在了旁邊的茶几上。
白衣女子將手中的鋼刺狠狠的捏了一下,動作瞬間變快不少,快速的閃到手拿雙截棍青年的旁邊,一刺插進進了雙節棍青年的左肩。
雙截棍青年臉色稍微變換了一下,沒有理會左肩傳來的劇痛,右手隨著揮出一棍,狠狠的砸在了白衣女子的臉上,由於雙截棍帶著刺,砸在臉上之後,白衣女子右臉多出了幾道傷痕。
被砸在茶几上的黑衣男子剛想站起來,卻已經看到手纏白色繃帶的青年已經出現在了他的上方。
繃帶青年緊握右拳,騰空而起,狠狠的朝茶几上的黑衣男子砸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勁拳,黑衣男子快速的在茶几上翻滾了幾下,繃帶青年的拳頭撲了個空,但是卻狠狠的砸在了茶几之上。
玻璃的茶几彷彿受到什麼重擊一樣,一瞬間被砸了個粉碎。
白衣男子快速的從地上蹭了起來。還沒有站穩身體,岩石已經一拳砸在了他的左肩之上。身體無奈的偏斜,在這一瞬間,黑衣男子居然發揮出了驚人的判斷能力,急速的揮出手中的鋼刺,鋼刺順著破碎的玻璃,狠狠的在繃帶青年的左手手臂上劃了一條長長的口子。
繃帶青年在受到一擊的同時將身體偏移了過來,一拳砸向了黑衣男子的後背,狠狠的將其砸在了旁邊的一個角落。
一口鮮血順著黑衣男子的口中噴出,沒有半點的遲疑,黑衣男子甚至連嘴角的血絲也沒有去抹去,又站了起來,因為他明白此時的倒下不只是自己,還有自己的愛人——白蛇。
白衣女子由於在外面受了傷,身形比起先前都會有一些遲緩,但是比起一般的高手,但是仍然算得上極快。雙截棍青年由於左肩被狠狠的刺了一下,身體明顯的有些失衡,但是仍然不斷的戰鬥著。
五人重新打在了一團。白衣女子狠狠的一刺,又一次刺在了雙截棍青年的腹部之上,青年抓住白衣女子的鋼刺,一臉的痛苦,但是還是狠狠的一棍朝白衣女子的頭頂敲去。白衣女子急速的將自己的腦袋往左偏移,但是帶刺雙截棍還是打在了白衣女子的右耳之上,狠狠的敲擊,加上雙截棍上的鐵刺,白衣女子的右耳瞬間被敲下了一大塊,血順著她的耳朵慢慢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