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來有什麼事,不要說因為我中槍了所以你才來看我……”三爺生龍活虎的扭著身體。
“你這話就有點見外了,沒點事,我還不能見你了?”吳天打著哈哈,頓了頓,說:“昨天龍幫進攻鬼組了,這事你知道了麼?”
三爺冷笑一聲:“只要是出來混的,還有誰不知道昨晚發生在落日村的血案?你們龍幫這次又露臉了哦。”
“哈哈,這可不是我的主意,別把我牽扯進去。”吳天大笑:“鬼組的人擁有大量的大力丸,我的人傷亡慘重啊,所以,我想和你借一些瞬丸的成品帶回去化驗。”
三爺面露難色:“這種藥很難搞到手,我手頭也沒了,不過……”
“不過什麼?”
“據我所知,火幫總部那裡還有很多,你要是真想要這些東西,只能冒冒險去偷了。”
“你很急著要麼?”
“是的。”
“那……今晚我帶你去一躺火幫總部?”
“最好不過了。”
“你的黑眼圈好重哦……”
“沒關係……”
將白豹等人安置在隔壁的一個房間內,吳天和三爺一起來到了主人的客房中。這是一間佔地約兩百平方米的豪華住宅,剛走進去,尖刀的便是滿牆壁的各種明星海報,散落在地上的是無數張光碟,磁帶。
吳天笑道:“三哥,我原以為你只是喜歡用音樂來做你的開場動作,沒想到你還真是個狂熱的音樂迷啊。”
三爺點點頭,彎腰揀起右邊板凳下面放著的一張光碟,小新的將它擺放到一旁的音樂櫃中,轉過頭說:“的的確是個狂熱的音樂迷,但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收藏家,不少絕版的CD都讓我一不小心毀掉了,唉。”三爺揮揮手:“坐吧。”
吳天含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細細打量起來,一眼瞄去,在房間的角落中,擺放著兩個巨大的啞鈴。
“裝飾品?”吳天指者那兩個‘大傢伙’。
“NONO!”三爺笑嘻嘻的小跑過去,單手拎起了一枚:“這可是我鍛鍊時用的傢伙,你要不要試試?”
吳天走過去,看著那個奇大無比的啞鈴,問道:“這有五十公斤吧?”
“哈哈,你自己試一下不就知道了。”三爺猛的將手中的啞鈴砸了過來,速度並不快,可帶起的‘嗚嗚’聲卻讓吳天一陣心驚膽顫。
吳天的手剛剛接觸到啞鈴,壓力便隨之而來。
“咚。”啞鈴脫手,地面上出現一個凹進去的坑。吳天呆呆地看著那枚啞鈴。
“一百公斤的大傢伙,除了我三哥,我想不出還有睡能揮舞起來。”小心兒指著三爺,笑罵道:“討厭,三哥你又把地面砸壞了!”
三爺抱歉地抓了抓腦袋走過來:“這不能怪我,我們今晚要去火幫偷瞬丸,那裡可是有兩個俄羅斯大力士把守呢,如果連這點重量的東西都接不住。我真的不知道”
“俄羅斯大力士麼……就是那種傳說能拉著卡車環繞城市一週的怪物麼?”吳天冷笑起來,心道:“自己應該也可以吧?”
吳天臉上的青筋猛然暴起,他單手死死握住了那枚啞鈴。
“別白費力氣了,雖然的力量很大,但是想要拿起這種重量的東西,還是太勉強.誒?!”這次換三爺呆住了,吳天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兒,兩百多斤地啞鈴竟然真的被他拎起來了。
“還給你!”隨著吳天的一聲暴吼,啞鈴重新飛回到三爺的手中,雖然他是用雙手。可這份力量也是平常人不可能擁有的。
“雖然有點勉強,但這也不是沒原因的,要不是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全,這點重量我不放在心上。”
“哈哈!好傢伙,難怪你能跟我三哥打成平手,我越來越喜歡你了!”小心兒嬌笑著說。
三爺脫下了上衣,用那套重量相當於三個中年男子的啞鈴做起了各種運動。
“吳天,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我的某個親戚。”三爺別過臉怪聲怪調地看著吳天。
吳天苦笑:“你也有這種感覺?我也是”
入夜,整整二十四小時沒閤眼地吳天躺在舒適的敞棚轎車中。仰頭看著天上朦朧的月色。
“如果能快一點消滅鬼組和山口組,每天和自己的老婆坐在車裡看月光,那樣的日子應該也是很美好的吧?”吳天自言自語著。
三爺坐在前排笑:“消滅鬼組和山口組……這是很多人的夢想,要我說,將他們趕出張市還是有可能的,消滅……難度太大啦。”
“這世界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他們能想到用毒品侵佔張市,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反過來,用毒品使他們滅亡呢?”三爺淡淡地看著三吳天。
吳天笑著點燃了香菸:“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想太多是沒用的,只要能偷到大力丸加以研究……”
三爺忽然轉過頭來,直愣愣地看著吳天。那種表情極其可怕,讓吳天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三哥……你幹什麼?”
“吳天,你要答應我,如果某一天你要去日本,一定要帶上我。”這沒頭沒腦的話讓吳天聽的是滿頭水霧。
吳天:“三哥,你???”
三爺搶過吳天手中的香菸將其丟出窗外,冷聲到:“不光是鬼組和山口組,只要是日本人……就該死。”
“你真是個仇日派的。”吳天摸著下巴。
“有件事,我一直沒告訴你,謝文東其實是我的偶像。”
“”吳天徹底無語了,蛇爺的影響力確實不是自己所能理解的。想想那個小老頭子,吳天甚至有些嫉妒了。
“別發呆了,你先答應我。”
“這個……我當然答應了。”
“給。”三爺塞了一顆藥丸在吳天手中,夏天拿過來一看馬上驚叫起來:“這不就是大力丸?”
“這是加了料地瞬丸,藥效是普通瞬丸的兩倍,我一共有三顆,之前那一顆已經給你了。現在你、我各有一顆。”
“給我這東西幹嘛?”吳天有些不解。
“保命用。”說完這三個字三爺回到位置上:“千萬別小看火幫內的保衛,如果你小瞧他們,我保證你會死的很慘。”
三爺的話一句一句鑽進了吳天地耳朵,吳天捏緊手中的瞬丸,重重的吐了口氣兒:“張市的確是個精彩的地方,說說吧,這個火幫除了會說‘給我等著’外,還會什麼。”
“他是個心理變態的男人,如果今天萬一失手落在他的手中,我奉勸你兩個字。”
“說。”
“自殺。
吳天呆了一下,忙擺手笑道:“不要危言聳聽了好不好?一個人而已,有什麼好怕的,把他說的那麼恐怖,你幹嘛還要幫我這個忙?”
“因為刺激,張市能帶給我刺激感的,除了你就只有這個火幫了……我開始有點迫不及待了。”
車在距離火幫不帶一百米地地方停下了,司機把著方向盤淡淡地說:“如果一個小時之內你們還沒出來,我就會先行離開,三爺,你小心點。”
三爺笑著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吳天,該咱們動手了。”
吳天嘿嘿一笑:“我也開始有點迫不及待了。”
火幫總部的大院中一片死氣沉沉,偶有風吹過也只不過稍帶著使的樹葉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吳天和三眼如兩隻年輕的黑貓悄無聲息的將身影隱如了草叢中,兩雙黑色的眼睛小心謹慎地觀察著院中的一切。
“這裡的殺氣好濃。”三爺輕聲說道。
吳天看了看周圍的樹木:“小心點,我走左,你走右。如果聽到了報警聲就說明我被抓了,你要馬上離開。”
“拜託,還沒開始你就說喪氣話,這可不像你的性格。”吳天將事先準備好的黑色面具套在了頭上。
“哈,凡事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嘛。”三爺套上面具後雙腿一蹬馬上鑽進了左邊的草叢。
火幫總部的大院非常安靜,看不到任何一名巡邏的人員,頂樓的燈一閃一閃的亮著,很像國產的抗日片小日本鬼子城樓的情景。
吳天抬起頭看著這個四層建築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踏踏踏踏。”腳步聲慢慢傳了過來,吳天屏住了呼吸。
“大哥,今天過年你回家不?”兩名男子握著槍慢慢走了過來。
“我草想走?,你認為火幫辦事會有放假?說起來我已經有四年沒回家啦,而且一天假也沒有,真想我的老婆孩子。”
“啊呀,大哥,你算是幸運的,還有四年就可以拿著好幾百萬回去享受,我啊……哎,還要熬六年年呢。”
“來。抽跟煙。”
“謝謝大哥。”
“兩個該死的保安!”吳天暗暗罵著,他們站的距離與吳天只隔了不到三米,也就是說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讓吳天變成機槍地靶子,而且從二人的對話中看來,他們都是經驗老道的保安。
“大哥,三樓究竟有什麼啊?每次從那經過我都會心驚膽顫,有一次我看到個人影從裡面走出來我嚇的腿走軟了。”
“噓,小子,你嫌命長了吧?二樓是橙焰堂主吩咐過任何人都不能去的禁地。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因為好奇把自己的小命丟在那裡了?”
這個被稱為‘大哥’的男子抽了口煙,得意道:“那裡關了個俄羅斯怪物,有一次我聽戴司機跟橙焰堂主談話,意思大概我聽了個明白,這個俄羅斯怪物應該是得罪了咱們火幫,於是被老爺子強行關了起來。並答應只要他好好的幫助火幫十年,便放他離開。”
“切,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要是我,我才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