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兄,站著這麼久,不如坐下喝杯茶?”蘇以南看著封奕玹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
“不必了,我還是先行離去。”說罷,封奕玹一收摺扇離去,林錦惜正好回來。
“錦兒,回來了。”林錦惜點點頭,又看了眼封奕玹離去的身影,又轉回來看著蘇以南。
“這不是那個封奕玹嗎?”
“恩。”蘇以南點點頭,看著林錦惜的手上又是拎著一些野味,手上還受了傷,蘇以南急忙到了林錦惜的跟前。
“怎麼回事?你的手又受傷了。”蘇以南急忙想要替林錦惜包紮傷口,她收回了手,搖搖頭:“沒事,小傷,習慣了。”
“習慣?快坐下!”蘇以南說著便去找了些藥給林錦惜塗抹,就在包紮的時候,不知道怎麼,蘇以南就是試不上勁。
林錦惜看著蘇以南,他的額頭已經有汗珠了。
她看這蘇以南還是很努力的想要幫她包紮好,可是就這麼簡單的事,他卻做得好吃力,比起以前就是一下子的事,莫名的感到心疼。
“白大夫,還是我自己來吧!”蘇以南一開口,蘇以南鬆開手,頓時覺得自己好沒用。
“這樣的事,你以前經常幫我抱著那麼好看,我現在每天可是要去打獵,沒兩下就變醜了,所以你包紮的在好看也沒用。”林錦惜又繼續說道,蘇以南苦笑,又不像在笑。
“錦兒,別在受傷了,我看著心疼。”蘇以南說的是真心話,他確是是看到林錦惜有一點小傷,都感到心疼,而林錦惜聽到蘇以南這麼說,心中也是的感到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剛才那個封奕玹來幹嘛?”林錦惜立馬轉移話題,還特意將手收了回來,他怕蘇以南看到又哭的怎麼樣了。
“他來只不過是看看我怎麼樣了,看看又沒什麼法子幫我治好。”蘇以南又笑著說,林錦惜直勾勾的看著蘇以南,她看的出來,他的笑很假,就像為了她安心一樣。
要是真的高興,他你笑還是從裡面偷出來的,由內而外的散發。
“他不是什麼好人,不是你說的嗎?”林錦惜有看著蘇以南,他冷笑。
“可是除了他沒有人還有辦法了。”蘇以南說的垂頭喪氣,他現在的希望應該都寄託在了封奕玹的身上吧?
“外頭的村名嚴重嗎?”林錦惜皺著眉,她從來沒看到過蘇以南這幅樣子,垂頭喪氣的,像鬥敗的公雞。
“不知道,村名們成這樣,起初人不多,而現在人慢慢多起來,這是會傳染的。已經做了隔離措施,可是卻沒有停下蔓延,這裡面還沒有解決。”蘇以南一一道來,林錦惜卻也覺得心酸。
“那個封奕玹的小白臉到底靠不靠譜?”林錦惜又繼續問道,她也好幾天沒看到阿香了,想必為這事煩的走不開身吧?
“錦兒,除了他恐怕沒人了?”蘇以南又繼續說道。
“白大夫,你那時候擅長的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林錦惜看著蘇
以南,他心中瞞著她不願說的事,她無能沒力,可是若是蘇以南也這麼自暴自棄下去,恐怕又華佗再世也是沒有用的。
“白大夫,那這個封奕玹的什麼時候才開始要給人治病什麼的?”林錦惜看著蘇以南,她恨不得自己也懂醫術什麼。把他治好,這是心病,要心藥才能治。
“快了,他明天就會替我試針,我與他一通前去檢視下村民是從何而起才會變成這樣的。”蘇以南說著的時候,林錦惜目不轉睛的看著蘇以南,似乎懷疑他的話,又似乎另有算盤?
“錦兒,你是不相信?”蘇以南到問道,她搖搖頭。
“你和這封奕玹什麼的,是不是見過面?你還是來過這姻緣村?還是這個封奕玹的出去過?”林錦惜果然是聰明,蘇以南也知道瞞不了她。
“錦兒,這事說出來就長了,可是有些又不能告訴你。”蘇以南有些為難了,林錦惜蹙眉,他也不是那麼八卦的人,只是好奇罷了。
“你說便說,不說也罷,我林錦惜又不是愛搬弄是非的人!”林錦惜冷冷的說,蘇以南立馬著急起來。
“錦兒,你莫生氣,你要知道,我告訴你便是了。”蘇以南著急的想要安撫林錦惜的情緒,就把他知道的告訴了林錦惜。
“這多年前,我路過一個村落,遇上了封奕玹,那時候的他正是為了求醫而來。也是就這樣,我們二人有了一面之緣。”蘇以南迴想過去的事,一一告訴林錦惜,那時候和封奕玹是如何相識的,也就是那時候才知道這裡有個叫姻緣村的地方,是一個奇怪的地方。
“那這麼說來。這裡還是有人可以出去了?”林錦惜看著蘇以南,他點了點頭。
“可是,我們怎麼出去?”林錦惜又繼續問道。
蘇以南搖搖頭,看著林錦惜,他心中又何嘗不是那麼想的呢?
“這裡進的來,也就出的去,阿香姑娘肯定不會玩忽職守告訴咱們的,這封奕玹也是要喝下忘憂水才能進出,所以這個村子可以說沒有一人知道。”蘇以南又繼續說道,林錦惜卻覺的他的華中有茅盾。
“白大夫,那麼正如你所說,這封奕玹怎麼還記得你?”
“錦兒,你有所不知,這忘憂水的能耐就在這,他可以讓人往裡一些,又不把記憶都摸了。”蘇以南學醫的,對這些清楚不過,可林錦惜卻不是很相信,有人進出過,那就一定可以找到出口。
“你有問過封奕玹嗎?”林錦惜看著蘇以南,他點點頭,看樣子還是徒勞無功。
“要從封奕玹口中得到出口怕是難了,只有我們自己想辦法。”蘇以南又說了一聲,林錦惜想到外面還有趙雲菲還有蘇以南的娘,還有和羽等等,他們會不會有什麼事?
“我們要儘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林錦惜說完又看了眼蘇以南:“是不是出去了,你就有辦法醫治好自己?”
蘇以南似乎聽到錯覺一般看了眼林錦惜,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動了動嘴脣。
“沒事,我相信這個封奕玹有這能耐!”蘇以南笑著說,林錦惜卻一人跑到窗前坐著。
每次要是有什麼事,或者是林錦惜想不開的時候,她都會一個熱油坐在窗前,蘇以南去廚房給她做了一頓吃了的,兩人默默的把飯菜吃完。
到了夜裡,兩人又開始感到尷尬了。
“錦兒,休……休息了……”蘇以南遲緩的喊林錦惜休息,可是這屋子只有一張床,現在不知道兩人成為了夫妻還是這麼尷尬?
“恩。”林錦惜應了一聲。可還是坐在窗臺那,不知道該怎辦。
蘇以南又看了看林錦惜,自己抱著杯子往桌子上一鋪,自己就那休息。
林錦惜看到,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還是忍不住:“你睡**吧!我睡繩子就好了。”
“繩子?”蘇以南吃驚的看著林錦惜,她拿了根繩子一出手綁在了半空,她的武功回來了,她輕鬆的就躺在了上面。
林錦惜特工出身,這點不算什麼。她故意不說話,就是等蘇以南休息了,可蘇以南也沒有回**,過了許久,真以為林錦惜休息了,特意給她蓋上杯子。林錦惜感到特別溫暖,她又不敢睜開眼睛去看蘇以南,等好久沒有聲音,才睜眼偷看了眼熟睡的蘇以南。
第二天,只聽到雞叫聲,林錦惜和蘇以南都起身。
封奕玹早就搖搖擺擺的走了進來。
“真早!”
“那是必須的,本公子出手,就是要快準狠!”封奕玹得瑟的說。
“還請姑娘出去,讓在下給你的南風公子試針。”林錦惜冷冷的看了眼封奕玹便出去了。
“開始吧!”封奕玹喊到,蘇以南卻一動不動。
“怎麼?改變主意了?”
“不是,你聽我說,該怎麼做,聽我的!”蘇以南嚴肅的說,封奕玹卻很吃驚。
“聽你的?不是你讓我試試?怎麼到頭來聽你的?”
“相信我,這樣子最快!”蘇以南執著的說,封奕玹一臉不情願,可是還是根據蘇以南說的做。
從配藥到試針,每一個環節都是蘇以南在發號施令,封奕玹很不高興。就像師父再教徒弟一樣,一點都不像是他在救人。
“這最後一步,也是關鍵的一步,就是你煉製的丹藥給我一顆!”蘇以南說的狠堅決,封奕玹不給都不行。蘇以南吃下後,又讓封奕玹試針,一口黑血吐了出來,滿頭大汗的封奕玹感到有些高興。
蘇以南也不禁笑了,“總算是好了。”封奕玹說完就開始收拾東西,感覺再也不要和蘇以南有什麼來往,蘇以南動了動手,有勁多了。
兩人開啟房門的時候,聽到外頭的村民可是都神色慌張,林錦惜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發生什麼事了?”蘇以南上前問道。
“瘟疫,瘟疫來了,要燒死他們……”一個村名說罷就往一個地方跑去,封奕玹也急忙跑去,蘇以南看苗頭不對,也跟著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