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一陣鈴鐺聲越來越近,果然就是阿香身上的鈴鐺。
她是守護者,似乎身上的鈴鐺都和別人不一樣,只要認真聽就可以發現其中的差別。
“沒想到這麼晚還會來此?”林錦惜冷笑,她看的出來阿香沒有敵意,不知道為何而來就是了。
“我這不是迫不及待來看看有些人是不是死了?等到明日該不會要我來收屍吧?”阿香刻薄的語言,卻讓林錦惜感到愉快,不做作,不拐彎抹角,和咋樣的的人說話一點也不費勁,還感到很舒服。
“讓你失望了,沒想到還讓你開收拾屋子,煮了飯菜!”林錦惜笑著說,蘇以南眨了眨眼睛,看著林錦惜,一副吃驚不已的樣子。
“錦兒,你可是一進來就在了,我都沒聞到飯菜香味,你是屬狗的啊?還是出現幻覺了?”蘇以南看著阿香的樣子就知道林錦惜說的就是真的了。
“不給你備好飯菜,我怕你們沒死都餓死了,還有好酒,就是不知道你喜歡還是不喜歡?”阿香笑著說道,看著林錦惜的目光,二人似乎遮蔽了蘇以南。
“你的盛請,我當然是卻之不恭。”兩人說罷,就往廚房走去,蘇以南看著二人像是找到了知音,而他現在到顯得多餘了?
“南風公子,你的傷勢好多了吧?”正準備吃飯的時候,阿香卻問道蘇以南的傷勢,蘇以南淡然一笑,掉了點頭。
“多謝阿香姑娘,在下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蘇以南清楚自己的傷勢,他呆在這沒有解藥。是很難痊癒的,可是他要的藥在這裡又是找不到的。
“恐怕南風公子沒那麼容易好吧?”阿香笑著說道,林錦惜卻莫名感到刺痛,心裡有一股酸酸的味。
“白大夫,你怎麼了?”林錦惜看去還是漠不關心的樣子,可她一問出口,蘇以南和阿香就明白她的心思了。
“錦兒不用擔心,我沒什麼大事,大步了就是這輩子都不要碰那些針什麼的。”蘇以南笑著說,林錦惜正好對上了她的眼睛,她發現裡面含有一絲血絲,一些無助,還有一些隱忍。
想必他不甘心吧,可這也是最壞的打算了。
“阿香,他的傷到底怎麼了?”林錦惜看蘇以南那樣,知道從他的嘴裡是問不出什麼,索性轉過身問阿香,阿香只是笑笑,看了看蘇以南,林錦惜看阿香的神情就知道蘇以南在給她使眼色了。
“事嘛,可大可小,就是不知道有些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讓人總覺得冷冰冰的?”阿香看著蘇以南故意大聲的說給林錦惜聽,她拿起勺子喝了口茶,蘇以南也不知道該如何,也拿起筷子準備加菜,誰知道一伸筷子居然和林錦惜夾到了同一塊肉,兩人看了看,又互相要讓對方,都送來了那口肉。
“我說什麼來著,這叫默契。”阿香又忍不住笑了,自己倒了碗酒喝了起來。
“阿香姑娘說的話讓錦兒會誤會的
,錦兒,我的傷真的不要緊了。”蘇以南又繼續說道,林錦惜冷冷的看著蘇以南。
“當真?”
“當然是真的!我說過我是不會騙錦兒的!”蘇以南又笑著說,阿香看著兩人就莫名的想笑。
“看你們二位今晚還不錯,我呀已經感受不到二位剛開始這樣的感覺了。”阿香一說,二人不自覺的有感覺害羞了起來,這是被鬼附身了嗎?怎麼這些日子她做事都和蘇以南那麼同步,甚至到了互相一看彼此的眼神就知道對方心裡想什麼,是什麼意思了。
“這菜是你做的,難道不和你口味嗎?”林錦惜看阿香那得瑟的樣子,心中覺得不悅,她也只是喝酒,這些飯菜一口未動。
“不是不合我口味,你們就不怕我又再這飯菜裡下毒嗎?”阿香話說完,蘇以南一緊張嗆到了。
“別急,別急,我不是那樣的人,都你們玩呢,沒想到一個兩個的反應都這麼大!”林錦惜聽到毒藥的時候就想到了酒,就想到了和蘇以南一夜發生的事,什麼都不由自己,感覺都不受控制了一樣。
所以聽到阿香說下毒,她也開始有些緊張起來,她不怕她下毒要,就怕她又在飯菜里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她可吃不下。
“別那麼大的反應,都說了玩笑而已。”阿香有繼續說道,林錦惜看了她一眼,有繼續吃了起來。
“我呀本就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只是為了我的男人學的,剛開始也是什麼都不回,一回生,二回熟,現在煮菜這些也算摸到了一些門路。而這酒,才是好東西。”阿香笑著又是狂飲了一碗。
蘇以南和林錦惜吃過飯以後,阿香還是停在院子裡。
“白大夫,你先休息吧!”林錦惜對著蘇以南說道,蘇以南覺得哪不對勁?
是啊,他們已經算是夫妻了?
只見林錦惜走過去,趁阿香不注意躲了她手中的酒壺。
“這酒這麼好,你怎麼能一個人吃獨食呢?”林錦惜得意的一轉身,阿香想動手搶,卻撲了個空。
“你想喝,那就看你的本事!”阿香的身手本來就不弱,一個健步就到了林錦惜的跟前本以為很容易就可以搶走酒壺,沒想到二人死死抓著酒壺不放手。
“酒逢知己千杯少,你我現在是不分伯仲!”林錦惜也笑著說。
阿香也笑著,那悅耳的鈴聲伴著她的笑聲,可以聽得出來兩人心情很好。
“喝酒和打架我從來沒怕過,可是在這喝,少了點味道。”林錦惜冷哼一聲,阿香就明白了,她一伸手,林錦惜將手放了過去,兩人跳上了屋頂。
“這裡應該是你喜歡的吧?”阿香看著林錦惜,她不說話,只是冷笑了一會又恢復嚴肅。
“手可摘星辰,危樓高百尺,這才是痛快!”阿香又跳下去拿了一缸的酒倒了兩碗一碗遞給了林錦惜,兩人痛痛快快的喝了下去。
“今晚我
們不醉不歸!”林錦惜也舉著碗要敬阿香,她卻搖了搖頭。
“這酒我會陪你喝,不醉不歸不可能!”阿香說的話就像繞口令一般,林錦惜看著她,沒有問出口,她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我說了我們有機會不醉不歸,可是不是今天,你今天也沒辦法放開與我痛飲。你上來想必是為了躲避南風吧?”阿香一句話就戳破了林錦惜的泡沫,她的小心思一點也瞞不過阿香,她只好又喝了一碗酒。
“為什麼騙我喝下那酒?”林錦惜冷冷餓問道,阿香卻笑個不停。
“那酒只是輔助用的,你如果無心,你會讓他陪你喝酒嗎?你怎麼不摸著你的良心問問,問問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阿香拍著林錦惜的胸脯,林錦惜也伸手摸了摸胸口,這裡似乎有蘇以南的位子?
什麼是喜歡?到底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麼?林錦惜感覺自己是和冷血動物,怎麼可能會有感情呢?
“到底什麼是喜歡?”林錦惜嚴肅的問道,阿香卻笑的忍不住捂肚子了。
“喜歡?喜歡就是當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你能和快樂為伍。就是當你得知他有麻煩的時候,你會奮不顧身的幫助他。就是無論何時何地,總要忍不住看上他一眼。 喜歡是說不出口,是囉嗦,喜歡你覺得是什麼就是什麼……”阿香說了一大堆,雲裡霧裡的,林錦惜似懂非懂?
她的心裡似乎都有阿香說的那些,可是這就是喜歡嗎?可她卻怎麼開口?難不成像那些人一樣,滿口花言巧語的說喜歡?
“那你喜歡阿尤是什麼樣的感覺,你說的那些,你都感受過嗎?”林錦惜又繼續問道,阿香似乎有些醉意,將林錦惜從屋頂帶了下來,兩人開始說胡話了。
“呵呵,這個因人而異,會發瘋,會發狂,會讓你變得不是你!”說完兩人還是繼續喝,阿香是出了名的千杯不追,林錦惜也是喝的相當多,可兩人卻還是在哪邊聊,真的做到了把酒言歡。
“天黑了,我要去找我的阿尤哥了,你就找你的南風!”說罷阿香抱著酒離去,林錦惜卻又端起酒喝了不少。
“開門!”蘇以南看林錦惜還沒回來,也沒有入睡,聽到林錦惜敲門,急忙開門。
“錦兒,你這是喝了多少酒?怎麼醉成這樣?”蘇以南看到林錦惜,又心疼又焦急的說,林錦惜一看蘇以南卻不由自主的抱了上去,這讓蘇以南有些受寵若驚。
“白大夫,你喜歡我嗎?”林錦惜看著蘇以南說道,蘇以南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跳的更快,不知道是因為林錦惜抱著他還是因為林錦惜的話。
“喜……喜歡。”蘇以南斷斷續續的說出口,林錦惜笑了笑,東倒西歪的把蘇以南壓倒在了**。
兩人說準不準的嘴脣貼上,蘇以南有些緊張的想推開,林錦惜,沒想到林錦惜霸道的把蘇以南按在下方,看著蘇以南,林錦惜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就這麼吻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