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離開地平線了,紅彤彤的,第一縷陽光射入窗裡的時候,公雞也跟著鳴叫,屋裡的兩人還正在睡熟。
林錦惜微微感到刺眼的光,一伸手,不知道打在什麼上,軟軟的還有溫度。
她一扭頭,看到的是蘇以南赤身**躺在她的身邊,她急忙看了下自己,自己也光著身子。
她一嚇急忙起身,一伸手扯下紗帳纏住自己的身子,看蘇以南還在熟睡,,她慌張的不知道哪裡尋找自己的衣裳,昨天穿的喜服也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遭了,她昨晚是做了什麼?林錦惜使勁回想,卻感到自己頭昏腦脹,什麼也想不起來。
回想現在的一幕,就像黃粱一夢。她做了什麼都沒有痕跡。
蘇以南一翻身,嚇得她連忙躲到了床的邊上。
阿香?林錦惜突然想到阿香,一看桌上的酒,這酒有問題?
林錦惜看了看屋子還是大紅雙喜的樣子,可是她和蘇以南的衣服已經不見了。
除了阿香乾的,她實在想不到為什麼了。可她為什麼這麼做?林錦惜一動,身上還在為昨夜的疲憊的有些沒勁。
她又看了一眼蘇以南,不會吧?她就這麼失身了?
“走,我們進去看看這兩位醒了沒有。”就在這時候林錦惜聽到阿香的聲音,可是她現在這樣要是讓阿香看到了,豈不是笑話?
林錦惜一跳想要從窗戶跳出去,沒想到差點摔倒,怎麼回事?她的輕工呢?
就在這是,阿香推開門走了進來。
蘇以南爭在這會醒來,一看到阿香,吃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了下來,一看自己的上身光著,“啊”的一聲急忙拿被子遮住,林錦惜則是靜坐在桌子前。
“喲,沒想到二位新人醒的這麼早?昨日春宵一刻值千金,不知道二位過的如何?”林錦惜用紗帳纏著自己,阿香一點也不害羞的看著兩人,捂嘴偷笑。
“阿香姑娘,你這樣進來,恐怕不好吧?”蘇以南有些感到尷尬的說,阿香卻冷笑了一聲,這對她來說也不足為奇,這裡的規矩就是等到他們洞房花燭後才會給衣裳的。
所以,這樣的場面她見了不知道多少了。
可是看到蘇以南和林錦惜這樣但是少見,她也忍不住偷笑。
“南風公子,今天起你和錦兒姑娘都是我們姻緣村的人了,這有什麼好害羞的?我不進來,不進來怎麼給你們送衣服呢?”阿香說著把衣服放到了桌子上。
林錦惜還是冷靜的坐在那,蘇以南一看林錦惜沒穿衣服,只是用紗帳將自己從胸往下裹了起來,食古不化的他一看到,立馬將自己蓋的杯子遮著走到了林錦惜的身邊,一把幫林錦惜遮了起來。
林錦惜看蘇以南也把她遮了起來,阿香不知道是因為蘇以南現在憨態可掬的樣子,還是看到二人的感情,突然笑了出來。
林錦惜看到蘇以南遮擋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什麼感覺,心裡似乎有團火,將周圍的冰冷驅趕了。
“阿香姑
娘,這衣服送到了,改請你先出去!”蘇以南嚴肅的說著,阿香又是笑了笑,乖乖的退了出去,把門給帶上。
“錦兒,不用怕,有我在!趕緊把衣服穿起來,這麼冷的天,小心著涼了。”蘇以南自己凍的渾身直哆嗦,卻不停的向林錦惜噓寒問暖。
林錦惜看了他一眼,又不知道想什麼,眨了眨眼。
“轉過去!”林錦惜冷冷的說道,蘇以南有些不明白,呆呆的看著他。
“哦,哦,是。”蘇以南一轉身給林錦惜拿衣服,可是把衣服遞給林錦惜的時候,又是光著的身子印入林錦惜的眼裡,她尷尬的唔上眼睛,不知道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
蘇以南也是瞪大的眼睛看著林錦惜,一看自己也是急忙拿衣服遮著。
過了一會,林錦惜有開口道:“衣服給我!”蘇以南這才發現,原來她的衣服在他手上,他想就這麼給林錦惜,不行,這他沒東西遮擋,又一隻手拿了自己的衣服,另一隻手把林錦惜的衣服遞給了她。
阿香給了林錦惜一套衣服,林錦惜從來都有穿過,尷尬的套了上去,不知道怎麼穿。
手忙腳亂的蘇以南急急忙忙還是把自己的衣服穿好,他扭過頭一看林錦惜還沒有把衣服穿好?要是以前,林錦惜一轉身,一伸手衣服就穿好了。
蘇以南輕輕的走上跟前:“錦兒,還是我幫你穿吧!”蘇以南笑著說,臉卻紅撲撲的像個蘋果。
蘇以南儘量不看林錦惜,沒一會就幫林錦惜把衣服穿好了。
蘇以南很滿意的說:“好了。”
林錦惜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立馬又恢復到尷尬的樣子了。
“錦兒昨晚我們……”蘇以南開口說完,林錦惜就走了出去。
蘇以南跟著出去,一開門就是另一幅景象。
外頭都是成雙成對,從年輕到白髮蒼蒼的老者都是成雙成對,看不到一個形單影隻的人。
“這就是姻緣村?果然名不虛傳。”蘇以南一走出來,感覺整個人心情都好了很多。
“你聽說過?”林錦惜看了眼蘇以南。
“在書上看過,本以為只是個傳說,沒想到是真的有這個地方。”蘇以南又繼續說道。
“姻緣村為有緣人而設,只有有緣人才能到了這。”阿香又笑著走了過來。
“怎麼,今個氣色不好?新婚燕爾,該笑笑。”阿香笑著說道。
“恐怕你還出了不少力吧?”林錦惜冷冷都看了完阿香,她卻還是一副笑似如花的樣子。
“我不這麼做,你可能會做得到嗎?這酒本該在拜堂成親的時候就讓你喝下了,可是我怕萬一,還是放在你屋裡,讓你自己喝。”阿香笑著把話說完,果然林錦惜沒有猜錯,就是那酒有問題,不然她和蘇以南不會那樣。
“沒有我這一出力,你們兩人不知道還要到什麼時候?郎有情,妹有意,遲早都是要在一起的。你看看我這姻緣村的人從十幾歲少年到八十歲的大爺都是一對對的,要是變
成形單影隻,另一個也會活不下去的。”阿香指著外頭熱鬧的街市給林錦惜和蘇以南看。
“好了,我能作為守護者,能幫的都幫了,剩下的看你們自己的。”阿香說完就離去,剩下林錦惜和蘇以南看著這繁華街市。
“錦兒,我……昨晚!”蘇以南咬著牙說,他心裡很懊惱,想必林錦惜也是吧?如果他不喝酒應該沒有這樣的事發生了。
“不是你的事。”林錦惜說罷就進了屋子。
林錦惜一進屋就看到**那抹刺眼的紅色,該死,這是酒後亂性嗎?她彷彿記得是她主動的?
“錦兒……”蘇以南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著進來,林錦惜沒有回答。
“錦兒,這……”蘇以南一開口,林錦惜就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別再提了。”
“錦兒,我想告訴你我的傷已經沒事了,只是……”蘇以南看著林錦惜的背影說道,林錦惜也聽到他說的有些難為情。
“只是什麼?”林錦惜轉身看著蘇以南,他似乎有些灰心,有些垂頭喪氣的。
“只是我不能行醫了!”蘇以南有些傷心的說,林錦惜轉身看蘇以南。
林錦惜看得出來,蘇以南有些難過,可是為什麼他會好端端的不能行醫了?
“怎麼?”林錦惜依舊是短短的兩個字,蘇以南卻眨了眨眼睛,眼裡似乎都有些淚光了。
“不知道,方才我動了動手,似乎酥軟無力了,不知道什麼緣故,我連針都拿布了了。”蘇以南搖搖頭,林錦惜也覺得有些奇怪,今早她想用力,可是她發現她也沒一點力氣,武功似乎就這麼消失了,她使不出一點勁?
“我也武力盡失了!”林錦惜也冷冷的說道,伸手看了看自己,對於一個殺手來說,現在的她可以算是一個廢人了。
“沒想到二位這麼快就發現了?”阿尤走了進來。
“是你?”林錦惜冷冷的看著阿尤,他也是笑呵呵的模樣。
“不是我,是我們都一樣,這姻緣村的人,還要以前的那些做什麼?金銀珠寶,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有什麼好的,最重要的人就在你的身邊,還要那些做什麼?”阿尤指了指蘇以南,又看了看蘇以南讓他目光看了看林錦惜。
“那我們一技之長都沒有,靠什麼生存?”蘇以南急忙問道,他靠的就是一身醫術,如今這個沒了,他靠什麼?
“靠什麼?我也不知道。你看看他們,有的是王孫貴族,有的街頭乞討,在這我們給了你一畝三分地,怎麼活,就看你們的了。但是記住了,一人死了,另一人也活不了,的確有這種人出現過。”阿尤走的時候笑著看蘇以南,林錦惜平靜的看著蘇以南,他皺了皺眉。
“不就是想辦法而已,有手有腳,害怕餓死嗎?”林錦惜冷冷的說道,但是這個鬼地方,她一定要想辦法離開!
“錦兒,你打算做什麼?”蘇以南看著林錦惜,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笑了。
這有什麼難的倒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