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太過分了
等朝歌再抬頭的時候,夜君逸已經將夕兒扶起,俊逸非凡的臉上殺氣騰騰。
眾人看到梁王出現,當即覺得心中大快,最好梁王狠狠地教訓這個囂張跋扈的秦朝歌。
今天這女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梁王殿下,請你搞清楚,這是我秦府門口。本小姐可沒有擄這位夕兒姑娘。是她口口聲聲來求本小姐,說王爺甚是愛本小姐,休了本小姐,萬分後悔,想要和本小姐重修舊好。跪求我一定要原諒王爺,倘若我不答應。她就長跪不起。這位夕兒姑娘可還說了,倘若本小姐願意和王爺重修舊好。她們母子願意此生永不再見王爺。”
“倘若王爺覺得你可以答應,此生永不再見這位夕兒姑娘,本小姐倒是可以考慮一二……”朝歌說著,眉眼的笑意絢爛的讓花自飄零水自流。
“秦朝歌,你做夢。本王休你毫無半絲後悔。你真以為那一日南宮世家門口,是本王願意前去接你回梁王府。倘若不是夕兒以性命威脅本王,本王今生今世再不願多看你這個浪蕩不堪地女人一眼。此生本王只愛夕兒,今後也只會愛夕兒一人。”
“好,那朝歌就祝梁王和夕兒姑娘永結同心,白頭偕老。朝歌還把醜話說在前面,請梁王再不要做這些無聊地事情。今天是這夕兒姑娘自己前來,並非朝歌欺負她。”
“朝歌可不希望再被誤會冤枉,倘若下次,梁王殿下,本小姐可沒有那麼大度。”朝歌在說到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陡然地聲音一利。
“絕不會有下次。”夜君逸此刻無心教訓朝歌,滿心掛牽著昏厥的夕兒。再者很快就有人會替他教訓這個賤人。
夜君逸氣狠狠地抱著夕兒輕輕地躍上了他的駿馬馬背,帶著夕兒離去。
暗處,拓跋晴兒早已經看得怒火叢燒。
她倒是看出來,那個叫夕兒的也不是省油的燈。原以為,夜君逸休了秦朝歌之後,她拓跋晴兒就可以成為夜君逸的正妃。
今天那叫夕兒的女子,來勸說秦朝歌和夜君逸重修舊好是假。她來宣告眾人,去年,真正應該嫁給梁王,成為梁王妃的是她。她的孩子才是名副其實的梁王世子,梁王妃。
而拓跋晴兒更氣惱的是,梁王竟然口口聲聲說愛那個叫夕兒的女子。
拓跋晴兒和夕兒開始要角逐,這一切朝歌不知,朝歌更加不知道的是,她才進了秦府,這門口的風波才散去。
一道聖旨就下到了秦府。
聖旨的意思是,趁著幾國的王爺太子公主在,要舉辦“百花宴”。
秦府內,朝歌看著聖旨,一張臉不再如方才風雲無度,百花宴——鴻門宴。絕對沒什麼好事情。
只惱現在她還沒有可以和皇家相抗衡的勢力,自己的盛名也僅是醫治好了南宮流雲罷了。
縱然朝歌再不願意,也只得接下聖旨。
這一日朝歌在煩悶中進入睡眠。
上官家。
上官澤在書房裡,坐在輪椅上的他,身影枯瘦,面色蒼白,對著立在身側的護衛道:“明日百花宴,務必要保護好秦朝歌。”
他的貼身侍衛有些費解,微微蹙眉道:“公子,這不妥,倘若讓皇后和蘭公主知道了,定會怪責公子。還請公子三思。”
“夏風,公子我現在這一切還不是拜那位所賜,我這嫡公子變成了庶公子,還只得坐在輪椅上。天下名醫都言,南宮流雲今生無法雙眸視人,如常人般行走。然而這個女人卻創造了奇蹟,抒寫了南宮流雲地傳奇。”
“本公子想試試,更不甘心原本屬於我的一切落入他人之手。”上官澤的眼底有著恨意。
他從南宮流雲地好訊息傳來,一顆心就雀躍了。
他知道上官鳳儀對這個女人的恨。因此他才更要保護自己,自己的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更何況,秦朝歌還是他今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