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醫毒雙絕:棄妃要逆天-----重生_第155章 完全相信


愛瘋了 美味的神話 復仇的宣言 小妻惹人疼:紀少,輕輕吻 惡魔總裁,別擋道! 惹火逃妻三帶一 野蠻女友 只是棄妃而已 龍風寶釵緣 甜面修羅 秀色滿園 風掣 冥婚撩人:鬼夫太囂張 碎天劫 絕世陰妻 exo遇上戀少女 我做妖屍的那些年 煙花的季節 網遊之騎龍戰神 夢中的人偶師
重生_第155章 完全相信

同一時刻,營盤三里外,張橫的隔著黑暗與朵泰對視著,絲毫不顧及雨水將全身的鎧甲打溼。

玉門城下已經打得如火如荼,而張橫帶領的這隻騎兵,卻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良好的軍事素養,在北朝軍營的邊緣潛行了半個時辰,終於來到朵泰的王帳。

張橫也不知道朵泰是不是真的住在前面的營盤裡,這些話是沈錯告訴他的。但他完全相信沈錯的判斷——一個有膽識啟用自己執行這麼艱鉅任務的人,必須有著非同一般的判斷力。

儘管多年的戎馬生涯讓他練就了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本領,但是此刻,握住韁繩的手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前面可是堂堂的朵泰大帝啊,這個與西楚國的月皇齊名,靠一已之力整合四分五裂草原,然後悍然南侵的一代雄主,與自己相距只有不到三里的距離。而片刻之後,自己極有可能與他相遇,並砍下他的項上人頭——這對於一名軍人來說,是一個無與倫比的機會。如果成功的話,自己將走上輝煌的頂點。

他的身後,是西楚國引以為敖的鐵甲重騎,為了不引人注意,正以極慢的速度前進,人和馬都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彷彿一股沉默的洪流,黑暗是他們最好的掩護。儘管只有五百人,但卻是張橫此次行動的底氣所在。

黑暗中不能視物,但張橫早已將這附近的地形清楚地記在心裡。那個單獨的營盤只有三里路,到了重騎最佳的衝鋒距離,再往前,潛伏前進已經沒有了意義。

一陣蒼涼的號角聲響起,雖然被大雨所遮蓋,但足夠讓身後計程車兵們聽到了。大地陡然開始震動,鐵甲重騎開始加速,沉默的洪流變得不再沉默,而是開始為最後瞬間的爆發積蓄力量。每個騎士都在努力壓抑著胸中那顆劇烈跳動的心,帶著嗜血的渴望,義無反顧地向前方衝去:不遠處那忽明忽暗的火光便是引導騎兵前進的最佳座標。

上一次重騎兵出擊,是在黃土嶺。堂堂五千重騎兵,最終成就了敵人火油武器的威名,也讓廢除這個昂貴兵種的言論甚囂塵上。

而今夜,將是重騎兵們證明自己的機會。張橫會向世人展示,重騎兵永遠是戰場的王者。而朵泰的人頭,將作為重騎兵洗刷恥辱的註腳。

地面的震動讓侍衛們慌亂起來。人人都知道敵人在接近,但卻看不到他們在哪裡,站在原地只剩下了茫然無措。

“點火把!”朵泰在風雨中大叫道,只有驅逐黑暗,找到敵人,才能讓侍衛們安靜下來。

這麼大的雨中,火把是無法點起的,好在營中常備了防雨的宮燈。營帳內外開始變得光明起來,也讓前進的敵人無所遁形,不過似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展現在正面的,是一排的重灌騎兵,無論人還是馬,都被鐵甲重重包裹,只能透過火光看到騎士們那冷漠的眼神。本來張橫還擔心雨天地面溼滑令騎兵衝鋒的效果大打折扣,不過朵泰的燈光幫他解決了

這個問題。

黑色的騎兵隊伍彷彿帶來無盡的威壓,雙方還沒有接觸,侍衛中的某些人已經開始崩潰的跡像。

朵泰的貼身侍衛們,每個人都是絕頂高手,論單打獨鬥,或許對面敵人幾個都打不過一個;他們也很善於小規模地配合作戰,以一擋十並不是隨便吹噓。但是在這種重騎衝鋒的情勢下,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軍隊做戰,最重要的是紀律,只要做到令行禁止,整齊劃一,再加上精良的裝備,一群普通人都能變成戰無不勝的精兵。很不幸,對面的敵人每一條都具備。

朵泰開始後悔自己的決策了,點亮火把讓自己看清了敵人,同樣也讓敵人看清了自己。無知的時候還有可能無畏,在清楚了雙方的巨大差距後,帶來的只有絕望!

營帳外有兩層鹿砦,還有兩重壕溝,比一般的營盤防禦要強得多,但這些倉促搭建起來的工事,絲毫不能成為阻止西楚鐵騎前進的障礙。事實上,他們連搬開鹿砦的時間都不願意浪費,而是選擇了最簡單粗暴卻最有效率的方式:衝撞。

第一排騎兵重重地衝在了鹿砦,發出巨大的響聲,多匹訓練精良的戰馬發生悽慘的嘶叫聲,騎士們也紛紛墜馬,或直接被掛在尖銳的砦角上吐血而亡,或被後續滾滾的馬蹄踏為齏粉。

但沒有人發出怨言,每個騎兵都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用這種暴力方式破開了第一重障礙,後續騎兵如法炮製,三重鹿砦瞬間被破開,至於壕溝,也用同樣的方式擺平——真的是擺平,眾騎兵爭先恐後地跌向壕溝內,直到把它填滿,為後續將士前進鋪平了道路。

張橫的心也在滴血。重騎兵每一個人都是西楚國最優秀的戰士,每倒下一個人,都是無可挽回的損失。但這就是戰爭!流血犧牲不可避免,只有勝利才是祭奠他們的最好方式!

北朝這邊,擋在前方的侍衛被慘烈場景驚呆了,以至於西楚重騎兵衝到近前的時候,才如夢方醒。一切都晚了,他滿身的武功甚至還沒有來得及施展,就被一柄手臂粗的龍槍刺穿了心臟,身體被巨大的衝擊力帶得飛起,又重重地砸在後面的侍衛身上。

黑色的鐵流**,白日起看起來固若金湯的王帳,此刻彷彿一隻待宰的羔羊,被盡情地**著。

軍營中那座最大的大帳,是騎兵們最主要的目標。滿身鐵甲的騎兵們暴力撞開大帳的邊緣,裡面隨即響起女人淒厲的叫聲,讓張橫知道自己找到了目標:只有皇帝的大帳才會有女人!

整個軍營陷入了混亂之中,張橫則策馬衝入了大帳之內,看到了兩個正在瑟瑟發抖的妃子和幾個侍女,但是沒有朵泰的身影。在軍營被破的前一刻,朵泰帶著手逃走了。

張橫連馬都沒有下,他沒有那麼多時間。直接一刀劈過去,一串血花閃過,在女人們的尖叫聲中,一個妃子的腦袋與身體分離開來,腔子裡噴出的鮮血直衝大帳頂部,帳內彷彿下了一場血雨

還在滴血的長刀指向了另一名妃子的咽喉,張橫的聲音冷漠得彷彿來自極北的冰原:“朵泰跑哪個方向跑了?”

已經完全被恐怖支配的妃子顫巍巍地舉起手,指向南方,這與張橫料想的基本一致。

這次衝鋒,張橫選擇了王賬與主營的結合部位進行了突破。若是朵泰向著主營的方向退卻,這個時候已經在重騎兵的踐踏之下成了一灘肉泥。朵泰如果聰明的話,一定會向相反的方向逃跑,當然會離主營越來越遠。

張橫勒韁繩,衝出了大帳,大喊道:“重騎兵原地守衛,輕騎兵隨我追趕!”

這是出城前便定好的計劃。五百重騎兵負責衝破營盤,然後阻擋主營的援軍;五百輕騎兵則在沒有當場幹掉朵泰的情況下,發揮速度優勢進行追趕。

西楚國的騎兵們迅速分成兩股,張橫親自帶領輕騎兵向著南方追過去,衝入黑暗之中。

對於這一帶的地形,張橫瞭然於胸,對朵泰的逃跑跑線也能夠猜測個七七八八;而朵泰在倉促的情況下逃走,身邊帶的人自然不會多,張橫對於追上並消滅他們很有信心。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重騎兵們能夠將敵人主營的援軍抵擋多久?

朵衛還在全力指揮著手下,對抗來自玉門城的騷擾,猛然聽說父皇的王帳遭到襲擊,嚇得肝膽俱裂,急忙召集士兵,全力救援。

帶著手下趕到的時候,王帳內已經是一片狼籍。而出現在營地之上的,是一列排列整齊的重騎兵,在滂沱的大雨之中,組成一道沉默的鋼鐵長城。

沒有任何的寒暄或者恐嚇,雙方在第一時間開始了廝殺。重騎兵原本數量便不多,經過開始的損失之後,更難以形成叢集優勢。而且衝鋒的距離不夠,對上數量佔優勢的草原騎兵只有被虐殺的份兒。

但朵衛明白,在將這些重騎兵消滅之前,自己的軍隊是無法衝過去救援父皇的。消滅他們需要時間,現在時間就是生命。

西楚騎兵一個個倒下,時間一點點流逝,而朵衛的心則慢慢下沉。由於臨近主營,朵泰的防衛力量並不強。而敵人是有備而來,拖了這麼長時間,父皇凶多吉少。

在北朝,朵泰大皇的威望極高,這次出征西楚國也是他全力支援的。如果今夜失去了這個強力頭領,朵衛可以想象即將發生的情景:諸多皇子很可能就繼承皇位的問題而陷入內鬥,互相攻訐,甚至各自率部割據,為繼續進攻還是退回草原而爭論不休。

而原本被朵泰壓抑的各部落們,也將蠢蠢欲動,妄圖在權利鬥爭中分一杯羹。屆時整個北朝軍隊二十萬人陷入一盤散沙的境地,將要如何面對堅固的玉門城以及即將來到的三十萬西楚援軍?

最有可能的情況,是軍隊的主力在河湟郡被殲滅。而從此草原勢力將一蹶不振,長期無法恢復元氣;而各部落會被西楚國各個擊破,分而治之。

朵衛不敢再想下去了。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