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別亂來啊,玩笑,我剛才只是給你開了個玩笑,你大人大量,不會連這點玩笑都開不起吧,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會鄙視你的。”用力的嚥了一口唾沫,蘇瑾歡佯裝鎮定的說道,看著展少謙那張嚴肅認真的臉,莫名的就覺得心裡一陣陣的打鼓,當然了,如果說這是春心蕩漾的話可就大錯特錯了。
“鄙視我?”看著她,展少謙一臉戲謔的說道,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如今膽子見長啊。”
“別……別啊。”不停的吞著唾沫,蘇瑾歡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訕訕的笑,“是我不會說話,你別和我一般見識啊,再說了,你剛才也說了,你只不過就是我的指導老師,可是你不覺得你如今的這種動作有點那個……那個啥嗎?教授?叫獸?”
“蘇瑾歡”,被她氣的咬牙切齒,展少謙都恨不得直接將她掐死算了。
“到。”蘇瑾歡一本正經的應了一聲,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他。
“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上嘴,否則你就死定了。”展少謙恨恨的說道,他就知道這女人是他的劫難,她沒醒的時候吧,焦心,如今她醒了,鬧心。
看著他,蘇瑾歡點了點頭,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她懂。
抿了抿脣,展少謙直接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喂,你……你要幹嘛?”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蘇瑾歡連忙說道,“男女授受不親,光天化日之下,作為一個老師,你這樣的行為真的是有辱斯文,快點放我下來。”說話間,她還不停的踢騰著腿。
“我讓你閉嘴,你沒聽到嗎?”展少謙惡狠狠的盯著她,要不是不捨得,他都想直接拿個東西堵住她的嘴,雖然現在的她是聒噪了一點,鬧心了一點,不過能看到她這麼活蹦亂跳的樣子,心裡的一塊大石總算是落了下來。
“你這是在非禮我耶,難道我還要默默忍受嗎?我告訴你,你想的美,我是絕對不會縱容惡勢力逍遙法外的,你等著,我一定會去告你性騷擾,看你到時候怎麼辦。”蘇瑾歡也惱了,敢情她被人非禮還不能吭聲了,豈有此理?
“那你就去告一個試試啊,我倒要看看我非禮自己的老婆有誰會管。”展少謙也有點惱了,雖然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應該和她計較什麼,可心裡在知道她居然徹底的忘記自己之後,就是覺得不舒服,那種感覺簡直就是糟透了。
“老……老婆?”蘇瑾歡結巴了一下,隨後拳頭如雨點般的落在了他的胸口,“你不要臉,誰是你老婆啊?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再說,人家可是不婚主義的堅決擁護者,怎麼可能是你老婆?”
“蘇瑾歡,別再來挑釁我,聽見沒有?”展少謙說這話的時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
“你離我遠一點,我自然就不再搭理你了,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告訴你,你這型別不是我的那盤菜。”說完,蘇瑾歡還俏皮的做了個鬼臉。
“你……”展少謙登時氣結,開啟
門,喊過一個護士推過一個輪椅,將她丟到輪椅上後轉身大踏步的走開了,真害怕要是繼續和她呆下去會精神崩潰,吐血而亡,怎麼之前就沒有發現她還有這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呢。
“切,拽的二五八萬似的,誰怕誰啊?”看著他的背影,蘇瑾歡撇了撇嘴。
“蘇醫生,我來醫院都好幾年了,還是第一次看見院長被氣的跳腳的樣子,估計也就你能做到了。”護士笑著說道。
“我以前經常氣他嗎?”蘇瑾歡試探性的問道。
無疑,展少謙那句她是他老婆的話真的是雷到她了。
“偶爾吧,院長那麼疼你,你就算是想氣也得找著理由不是嗎?”小護士說道。
“他疼我?你沒搞錯吧?”蘇瑾歡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難不成她以前有自虐傾向。
“沒有啊,院長疼你那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也因此院長得到了一頂妻奴的帽子。”說到這裡,小護士笑了起來。
“妻奴?”蘇瑾歡愣了一下,“他真的結婚了?”
媽呀,蘇瑾歡,你這是要死了嗎?如果按照這個護士所說的他那麼疼她,難道說他們是師生戀?而她就是那個插足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蘇醫生,你怎麼了?院長的夫人就是你啊,你不記得了嗎?”護士一臉奇怪的看著她。
“啊?哦,不是,我當然記得,只是現在頭有點暈而已。”蘇瑾歡連忙藉著笑掩飾了過去。
“你昏迷了兩個多月了,如今突然醒來頭暈是很正常的,慢慢休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小護士說道。
“昏迷了兩個月?”蘇瑾歡喃喃的說道,難道這就是她為什麼會在醫院裡的原因嗎?還有她明明記得自己今年二十三歲,可婉茹卻說她二十八了,別人的話她或許可以認為是別人在騙她,但婉茹不會這麼做的。
“蘇醫生,我們現在先去做檢查,一切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不過你能醒過來就已經是奇蹟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院長辦公室裡,展少謙的臉上都可以用冷若冰霜來形容了,放在桌上的手握了松,鬆了握,可是看到桌面上擺放的他們之前拍的全家福時,她笑意盈盈的靠在他身上的照片,他覺得自己的心又軟了下來。
“好了,她能醒過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不過就是忘了你而已,那有什麼要緊的,忘了,你就再讓她記起來,不承認是你老婆,你就再追一次,說白了,你還欠人家一場婚禮,索性就趁著這個機會一起補齊吧。”坐在沙發上,喬治懶洋洋的說道。
深深的吸進一口氣又緩緩的吐出來,展少謙看向他,“要不怎麼辦?”
“哈哈”看著他,喬治突然很不仗義的笑了起來,“你別說她這一失憶倒變得可愛多了。”
“你給我閉嘴。”展少謙沒好氣的說道,他老婆的可愛只能他自己一個人看到,別人想都不要想。
“我突然有一種預感,你未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喬治一臉同情的說道。
眉頭緊皺,展少謙沒有說話,他決定了,那個小女人要是再敢給他玩什麼花樣的話,他一定要分分鐘的收拾她,直到將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為止,他還就不信了,他治不了她。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蘇瑾歡心裡打的也是一樣的主意,因為她堅定的認為就算她真的和展少謙結婚,那麼也一定是展少謙強迫她的,誰讓他本身就長了一副冰山面癱臉呢。
一天就這樣在雞飛狗跳、抓心撓肺、心驚膽戰中過去了,晚上,實在是受不了倦意,蘇瑾歡終於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沒一會,就看見病房的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一條縫,隨後就看到展少謙的頭探了進來,在確定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後,他這才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站在床前,看著那個睡的就像是一頭小豬一樣的女人,他這才輕輕的撥出了一口氣。
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托腮靜靜的看著她,最後終是沒忍住狠狠的捏了捏她的臉。
睡的迷迷糊糊間,蘇瑾歡覺得自己似乎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想也沒想,她抓過那手就咬了下去,力道之大,好像那是她的什麼仇人似的。
“啊……”一時吃痛,展少謙忍不住叫了起來。
“是誰?”蘇瑾歡一骨碌從**坐了起來,當看到坐在床前的黑影,她一把捂著臉尖叫起來,“啊……有鬼啊,來人啊。”
“叫什麼叫?”只覺得頭頂上有無數只烏鴉飛了過去,顧不得疼痛,展少謙連忙起身捂住了她的嘴巴。
“你……你怎麼在這裡?”蘇瑾歡含糊不清的說道,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她看過的那些電影,什麼《午夜凶鈴》《電鋸驚魂》啊之類的,一想到裡面的情景,她就覺得不寒而慄,難道這廝真的是來殺人滅口的?
“我夢遊,行嗎?”說完這句話,鬆開手,展少謙轉身走向門邊,開啟門的時候恰好看到護士急匆匆的向這邊跑來,“院……院長,出什麼事了?”
“沒事,她夢魘了,這裡有我,你們回去吧。”展少謙淡淡的說道。
“那好,辛苦您了。”說完,護士轉身離開了。
“不要啊,我……”蘇瑾歡的話還沒說完呢,就在展少謙一個冷冷的眼神下住了嘴,死死的抱緊被子,一臉戒備的看著他,“好了,我這次真的不叫了,折騰了這一天我也累了,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吧,晚安,院長大人。”說完,一把將被子拉過頭頂,她索性當起了鴕鳥。
好歹她現在也算是一病人,他總不會喪心病狂的對一個病人下手吧?
站在原地,展少謙就那麼靜靜的看著她,許久許久,才無奈的笑了笑,記憶是丟了,可是這關鍵時刻耍賴的毛病倒是一點都沒改,“蘇瑾歡,你這樣把頭放在被子裡就不怕被捂死嗎?”
“捂死也比被你嚇死強,我知道你厲害,隻手遮天,可是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惹不起你。”說完這句話,她更是將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了,“我睡著了,不準再和我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