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少謙和蘇瑾歡離開了,站在原地,展允越的臉就跟這天氣一樣陰的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站在他的身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冷的緣故,呂明筱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就是這一舉動,不知道是不是觸碰到了展允越的神經,拽住她的胳膊很粗暴的就將她扯著塞進了一旁的車子裡。
“允越你要做什麼?”還沒等呂明筱回過神來,便看見展允越用力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同時像是洩憤似的脣在她的脣上碾磨著,這似乎還遠遠不夠,他甚至於還用牙齒咬破了她的脣皮像個吸血鬼一樣的用力吸著,好像只有鮮血的味道才能滿足他。
就在呂明筱因為吃痛想要推開他的時候,只覺得身上一涼,全身的衣服已被盡數褪去,“允越,不要。”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為什麼不要?不要告訴我,你到現在心裡還有他,我告訴你,呂明筱,你以為我展允越玩過的破鞋展少謙還會要你嗎?如果你真這麼想的話,我只能說你真是太天真了。”展允越一臉嘲諷的看著她,“生活就如同被強殲一樣,如果不能反抗那你就安心享受,說不定你把我伺候好了,你媽那邊我還能幫你想想辦法,你看著辦吧。”
果不其然,他的話剛一說完,呂明筱便停止了所有的動作,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裡,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連串的印記。
車子晃動的越來越厲害,有光線透過車窗照進來打在呂明筱的臉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在她的眼角處有一道明顯的水痕。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的晃動終於慢慢的停了下來,那滿車廂的腥羶氣讓呂明筱忍不住一陣陣的想要作嘔,可最終她還是忍了下來。
爬回駕駛座坐好,展允越掏出一支菸,點燃然後深吸了一口,在嫋嫋升騰的煙霧中,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嗯,感覺還不錯。”
聽到他的話,呂明筱又是不由得的一哆嗦。
“你該知道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當了表子還要樹牌坊的人,所以我的規矩你懂的。”斜睨了她一眼,展允越對著她的臉就吐出了一口大大的菸圈。
用力的嚥了一口唾沫,呂明筱木然的點了點頭。
“行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就不上去看伯母了,改天再過來,你先上去吧。”解開中控鎖,看都不再看她一眼,展允越就這樣閉上了眼睛。
下一刻,呂明筱幾乎是逃也似的開啟車門,因為動作太快,險些崴到腳踝,最後還是因為吃痛一瘸一拐的走開了。
回到病房,在病房門口,她使勁的拍了拍臉,讓自己的臉色看起來不那麼蒼白,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後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媽,這會感覺怎麼樣?”將包放到一旁,她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挺好,你這孩子,不是讓你晚上別過來了嗎?你又不聽,醫院裡有醫生有護士的,我還能出什麼事啊?”呂母一臉心疼的說道。
“我在家裡不也是睡覺嗎?再說了,在哪裡睡不是睡,在這裡我還能陪你說說話不是嗎?”呂明筱笑著說道,拿過一旁的桔子剝開,“媽,你嚐嚐,可甜了。”
“我女兒買的自然是好的。”呂母笑了,可是眼睛裡卻是潮溼了。
直到母親睡後,呂明筱才起身走向衛生間,當看著鏡中自己身後那遍佈傷痕的
身軀時,終是沒能忍住哭了出來。
回去的路上,展少謙一直很安靜,沒有開口解釋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也沒有問展允越到底都給她說了什麼,只是那麼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窗外,彷彿將自己和周遭的一切全都隔離開來。
看著他,蘇瑾歡輕輕的握住了他的手,這才發現他的手竟然是徹骨的冰涼。
“你沒事吧?”她試探性的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忐忑。
“傻瓜,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轉過頭看著她,似是安撫似的,展少謙笑了笑,“哦,對了,我下班的時候爺爺打電話讓我們回去吃飯,想去嗎?不想去的話就算了。”
“我沒關係。”蘇瑾歡笑笑,她能看的出來,展少謙和那邊的人關係並不好,所以她更加不能讓他因為自己讓本就不好的關係更加變得劍拔弩張。
揉了揉她的發,展少謙將她摟在了懷裡,看向前方的眸子則是微微的眯起,似在思索著什麼。
“在想什麼?”或許是車內太安靜,也或許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蘇瑾歡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在想今晚要用什麼姿勢。”貼在她的耳邊,展少謙小聲說道。
“你……”對著他的胸口軟綿綿的捶了一拳,蘇瑾歡的臉騰地一下紅了起來,“沒正形,你這樣我不理你了。”
“好了,是老公錯了,老公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嗎?我剛才只是在想你願不願意到國外去留學?”看著她,展少謙很認真的說道。
神情一怔,蘇瑾歡不解的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問?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有,只是覺得依你的條件不再繼續深造有點可惜了。”對於她的腦袋瓜子,展少謙是從未質疑過。
“拜託,實踐出真知,繼續深造當然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可是我覺得對我來講,可能從實踐中得來的東西更寶貴,再說了,有你這麼好的老師在,我還怕沒地方深造嗎?”蘇瑾歡笑著說道。
“哦?”展少謙挑眉看向她,“我可以將你的話理解為你是在拍我的馬屁嗎?”
“如果你覺得你是馬的話,那就姑且算是在拍你的屁股吧。”聳聳肩,蘇瑾歡說的那叫一個無辜,尤其那眼神簡直是天真無害又通透。
“佔我便宜,看你找打。”說完,展少謙低下頭脣準確無誤的吻上了她的脣。
“討厭,你這是在報復我。”蘇瑾歡躲閃著,臉皮終究是沒他厚的,這種當著外人的面前親熱,她的心理上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你這才發現嗎?我就是在報復你啊。”在她的脣上又是重重的一啄後,展少謙看向她,“下次還敢不敢了?”
“誰知道,下次再說唄。”話音落,蘇瑾歡連忙拿過包包擋在了她和展少謙之間以防他再突然攻擊。
“算你識相,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展少謙哭笑不得的看著她。
“哼,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你以為我真怕你啊,那是不和你一般見識。”低著頭,蘇瑾歡小聲的嘟噥著。
“你說什麼?我沒太聽清楚。”將耳朵湊過來,展少謙問道。
抬起頭,蘇瑾歡臉上的笑比花還嬌豔,“我在說,老公棒棒棒,老公久久久,我老公最厲害了。”
“是嗎?真是沒想到我在你這裡的評價
居然這麼高,那今晚我們就好好試試吧。”
那一刻,蘇瑾歡覺得周身似被冷風吹,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她算是深有體會了,“老公威武,我知道的,只是試試就免了吧,你也知道我這小身板不行,咱得悠著點哦。”說完,她還討好似的湊過來親了他一下。
“怎麼?這是示好還是在勾引?”展少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我老公如此聰明絕頂,自然能夠看得出這是在示好了。”未免一會真點起火,蘇瑾歡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我就穿這個去能行嗎?爺爺不會怪罪吧?”
“你管他幹嘛?你是我老婆又不是他的。”展少謙滿不在乎的說道。
“胡說什麼呢?爺爺是長輩,我們自然應該尊敬他。”蘇瑾歡白了他一眼。
“放心吧,老頭子精明著呢,他不是一個只看外表不看內在的人。”對於這句評價,展少謙倒是給的十分中肯。
“哦,那禮物你買了沒有?我總不能空手去吧?”蘇瑾歡又問道。
“買了,你這樣囉嗦起來真像是個老太婆,蘇瑾歡,您老人家今年貴庚了?”展少謙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哦,我今年八十了,小朋友,你今年幾歲了?”蘇瑾歡也是一本正經的回問道。
“我兩歲。”一邊說著,展少謙還翹起了一個蘭花指。
“噗嗤”一聲,蘇瑾歡不由得笑了起來,“打住打住,你還是恢復正常吧,這畫風一點都不像你。”
下一刻,只看見某人臉一板瞬間便恢復了那高冷的形象。
“嗯,這樣看起來舒服多了,你剛才那模樣看上去真是太讓人驚豔了,不對,是驚那什麼來著,那個字念什麼來?”蘇瑾歡撓了撓頭,好像是真有點記不起來了。
“笨蛋,不會說就別說。”戳了戳她的腦門,展少謙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蘇瑾歡傻傻的笑了,“怎麼樣?感覺好點沒有?”
此話一出,展少謙的笑一下子僵在了臉上,只是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半晌才低低的說了一句:“傻女人。”
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蘇瑾歡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手指輕輕的在他的掌心撓呀撓,“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管到了什麼時候,我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你若不離,我定不棄。”
或許這樣的諾言對於別人來說,很輕易的便能說出口,但是蘇瑾歡知道,一旦她開口代表的就是一輩子,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男人曾經在她最無助的時候幫過她,也不僅僅是因為他是她結婚證配偶欄上的那個男人,更重要的是,她的心一次次的為他痛了。
沒有人教過她愛情到底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可是她卻知道了為一個人心痛輾轉難眠的滋味,因為這一點,她就願意留在他身邊,哪怕只是在他痛苦的時候,在他每一個午夜被噩夢驚醒的時候給予他一個溫暖的擁抱,這樣就足夠了。
聽到這句話,展少謙許久都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扣住她的肩膀,溼熱的吻就這樣落在了她的髮間,不帶一絲雜念,眨眼睛的時候,有一點潮溼的感覺順著眼角滑落到了她的發裡。
有人說,上帝在一處關上門,必然會在另一處開啟一扇窗,如果說他那十二年宛如煉獄一般的生活就為了遇到這個女人,那麼他想他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