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激動的抱著顧傾塵叫爸爸
興趣班的老師馬上道:“我已經是通知了貝桑瑜的家長了,她正趕過來。”
貝染第一時間趕來了醫院,她早上送孩去興趣班還好好的,為什麼還不到下課時間就已經是受傷了呢?
“老師,我家桑榆傷了哪兒?是怎麼回事?”貝染焦急不已的問道。
貝桑瑜在著彈鋼琴,由於暑假有很多的時間,於是,貝染就給她報興趣班。
老師趕忙說道:“我聽到衛生間的有孩的尖叫,趕忙跑過去看,就看到洗手間裡的鏡破了而且是碎渣滿地都是,我看到了貝桑瑜身上是血,就第一時間送來醫院,讓醫生救治,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對不起,貝小姐,我們校的興趣班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的……”
“現在先等桑榆救治完了再說吧!”貝染現在只有在急救室外面等著。
護士上前來道:“你是貝桑瑜小朋友的家長吧!這位小朋友的血型非常的罕見,如果有需要抽血的話,希望家長能配合。”
貝染馬上就驚愕在了當場,她趕忙問道:“我是o型血,不是說o型血可以給任何血型的人用嗎?”
“貝桑瑜小朋友是rh陰性血型。”護士解釋道,“最好是同類血型血緣至親,你還是叫小朋友的爸爸也來……”
小魚兒的爸爸?
貝染也不知道小魚兒的爸爸是誰?她現在去哪兒去找?
護士見她悲傷又難過的樣,“當然不一定會輸血,只是以防萬一。”
可是,貝染不怕一萬,就怕這個萬一啊。
……
外科,住院部。
一些實習生正準備要下班時,有人聽到了八卦在一起議論著。
“聽說急診部收了一個小女孩,血型非常罕見,現在還在搶救……”
“說是在興趣的衛生間裡,鏡破了,她也流血了,會不會是廁所裡鬧鬼……”
“切!我們做醫生的是無神論,哪兒來的鬼啊神的……瞎扯……”
“你們有沒有是熊貓血的,我們一會好去獻……”
剛好顧傾塵從辦公室裡走出來:“我是熊貓血,小女孩的情況現在怎麼樣?”
“顧主任!”實習生全部乖乖的向他打招呼。
顧傾塵的神色一凝,馬上有人說道:“急救室還在搶救。”
“這些病人的情況,你們在下班之前,再跟進一下,然後交接給值夜班的醫生。”顧傾塵將手上的資料遞出去後,大步往急診科而去。
他去到了之後,遠遠的就見到了貝染的身影。
顧傾塵趕忙大步跑上前:“貝染……”
“顧傾塵……”貝染望向了她,她雙眸在泛紅,強裝著堅強的身軀在輕不可微的發抖。
顧傾塵也猜到了裡面急救的人是小魚兒。
他伸手將她擁入懷中,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先不要急,我馬上也進去看看,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嗯……”貝染哽咽著答道。
顧傾塵馬上去消毒然後換了無菌的手術服,走進了急診室裡。
“情況怎麼樣?”顧傾塵馬上問道。
急診醫生道:“還好,不嚴重,只是小孩的背後嵌進了鏡片,我們現在要全部取出來。”
他看顧傾塵的神色嚴肅,將外科主任都招來了,於是又解釋了一句:“先前我們擔心小女孩會失血過多,於是叫家長要隨時準備輸血,小女孩的血型非常稀有,是rh陰性血型……”
顧傾塵點了點頭:“你繼續做手術!有疑症馬上說出來!”
“是!”急診醫生繼續挑著小魚兒後背上的玻璃碎片。
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手術之後,顧傾塵一行人將小魚兒從手術室推了出來。
貝染馬上撲過去,“小魚兒,怎麼樣了?小魚兒……”
顧傾塵拉著她道:“先不要急,她已經是沒事了,麻藥過後,就會醒來的。不過,既然是在興趣班出事,你是不是應該要去追究興趣的責任?”
“我肯定會的。”貝染點了點頭道,“但現在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小魚兒沒事,我才去追究的。”
“你跟著進去陪她!”顧傾塵說道,“我去處理一下她這件事情。”
“好!”貝染馬上跟著進了病房,看著女兒臉色蒼白的還沒有醒來,她的心是一陣又一陣的疼痛不堪。
顧傾塵去處理了後續的事情後,也趕了過來,他看著貝染:“還沒有醒?”
“沒……”貝染擔心不已。
顧傾塵上前握著小魚兒的小手臂,探了探她的脈搏,道:“沒事了,一會兒她就會醒來的。”
貝染點了點頭,然後親著女兒的手指,在心裡不斷的祈禱著,小魚兒一定要快點醒過來。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於她來說,都是無盡的煎熬。
親人生病和受傷,這是令人最擔心最為難過的事情。
而且小魚兒是貝染掌心的寶貝,她怎麼能看著小魚兒受了這樣的不明不白的傷呢?
她不由自主的在掉著淚,淚水也打溼了小魚兒的小小手指。
顧傾塵聽到了抽泣之聲,他拿了紙巾,遞到了她的面前。
貝染接過來,然後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低聲道:“謝謝……”
顧傾塵的大手,拍著她的肩膀,示意她釋放自己壓抑的心情。
可能是四年夫妻,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哪怕是現在,兩個人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那份默契依然還在的。
貝染感覺到了小魚兒的手指在動,她趕忙叫道:“小魚兒,小魚兒……”
“媽媽……”小魚兒醒來,看著貝染,“媽媽不哭……”
“好,媽媽不哭……”貝染趕忙用衣袖去抹淚水,“是媽媽沒有照顧好你,你才會受傷的……小魚兒……”
一聽到了受傷二字,小魚兒的眼睛瞬間就驚恐無比,她尖叫了一聲:“有鬼啊,媽媽,有鬼啊……”
小魚兒掙扎著一手也扯掉了正在輸液的針頭,她害怕不已的撲進了貝染的懷裡來,“媽媽,廁所裡有鬼,我好怕……”
“不怕不怕,媽媽在的,這是在醫院,有媽媽在,媽媽是不會讓鬼近你身的,小魚兒……”貝染將她抱緊,可是,又不敢碰小魚兒的後背,她的後背剛剛才撿完了碎玻璃渣……
而且小魚兒現在的情緒是不穩定,她只剩下了驚慌和恐懼。
貝染將她抱緊了來,她在媽媽的懷中,雙手將母親抱緊,怎麼也不肯放手,那麼,這些消炎藥水也就不能輸進她的身體裡了。
顧傾塵上前,他伸手捏了捏小魚兒幾乎是緊張到了僵硬的小手,“小魚兒,我是騎士叔叔……騎士叔叔會保護你,沒有任何邪靈鬼怪的敢欺負你的……”
“騎士叔叔……”小魚兒了馬上就抬起頭來望 ...
著她,“騎士叔叔,我好怕,我見到了鏡裡有鬼的……”
顧傾塵凝視著她,輕揉的按摩著她的小手,聽著她一邊哭著一邊嚇得不輕的說著話,他的心裡也一陣一陣的疼痛著。
“那小魚兒相信騎士叔叔嗎?”顧傾塵雙眸深邃如海,溫柔而專注。
“相信……”小魚兒在母親的懷裡抬起頭來。
顧傾塵指了指自己的醫生工作牌:“這是騎士叔叔的工作牌,騎士叔叔是醫生,醫生是相信無神論的,所以,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只會有人裝神弄鬼!也就是說,小魚兒看到鏡裡的鬼,是別人扮出來嚇你的……”
小魚兒認真的聽著,然後還是瑟瑟發抖。
“現在,騎士叔叔就去將那隻只會嚇人的鬼揪出來,好不好?讓我們的小魚兒看看真面目。”顧傾塵說道,“你先跟媽媽在這裡輸液,騎士叔叔很快就回來的。”
“騎士叔叔一定要小心!”小魚兒馬上說道。
顧傾塵的心中一暖,他握著小孩的手,她的小手好小,整個小手掌也不足他的手指大,但是,在握住的時候,卻又感覺那是一個不同的世界。
“好,騎士叔叔一定會小心的。”顧傾塵說道,“現在,叔叔為你扎針輸液,好不好?可不能再拔掉了,這樣才會很快就好起來的。”
“好!”小魚兒勇敢的伸出了小手。
貝染不料顧傾塵還會這麼會哄孩,她的心中也是暖暖的感動,她抱著小魚兒在懷中。
顧傾塵則是在為小魚兒找手背上的血管,然後重新紮針輸液,讓藥水重新一滴一滴的流進了孩的血液裡時,他才準備起身。
“貝染,小魚兒受到了驚嚇,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你在身邊,寸步不離的在身邊。但是這也是治標不治本,我去校的興趣班看看,是誰在這麼惡劣的個欺負一個小孩!”顧傾塵說道。
貝染點了點頭:“好,你也小心一些。”
在顧傾塵走了之後,貝染抱著小魚兒,給她唱了幾兒歌后,孩又在她的懷裡漸漸的平靜了下來,然後閉著眼睛睡去了。
顧傾塵則是和老師一起來到了興趣班外面,他看了看這座大廈外面有攝像頭,如果是有人惡意進來嚇孩的話,要麼就是座大廈的員工,要麼就是外面的人。
他一跟著興趣班的老師進了校裡,走進了小孩說的洗手間裡,地上的玻璃殘渣碎片,已經是全部清理完畢了。
由於衛生間是隱蔽的地方,一般情況下,是不會裝攝像頭的,所以,這裡究竟是誰人來過,也不知道。
“這位老師,我想看一下,你們剛才打掃這裡時,那些殘渣去了哪兒?”顧傾塵問道。
“阿姨,先別倒掉……”老師趕忙追上去道,“這些東西,顧醫生要看一下……”
顧傾塵打開了這些殘酒,他戴上了手套,全部翻看了一遍,大多數都是殘渣碎片。
顧傾塵再去外面的垃圾桶裡翻著東西,卻是看到了一個變臉的道具,上面是紅白黑種顏色構成的面具。
這個面具,一看之下,就像是鬼一樣。
顧傾塵猜測,應該是有人戴著這個東西來洗手間裡嚇孩!
還有一點他可以肯定的是, 這個人一定是惡意的,絕對不是出自於無心的。
“找你們領導過來!我想要報警。”顧傾塵說道,“孩在你們校裡受了傷,你們卻是給不出凶手是誰?這樣以後,如果這個凶手還來的話,將會有更多的孩了繼續受傷的。到時候你們樣怎麼辦?”
“可是,如果是報警的話,損傷了校的聲譽怎麼辦?”老師還是有所擔心的。
顧傾塵厲聲道:“校的聲譽固然重要,可是孩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一個才五歲的孩,在洗手間裡嚇得尖叫直哭,大人還能理解是人扮成鬼在作怪,可是,孩幼小的心靈被傷害了,有的人如果不及時輸導的話,會影響一生的心理和世界觀的。”
他是醫生,他比任何人更懂得這個道理的。
老師被他凶得怕了,於是趕忙去找了校興趣班的領導來,主任上前來道:“顧醫生,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的,我們也已經是在找凶手了,你看,能不能我們內部先處理,如果是內部處理不了的話,再交給警方來處理呢?”
“可是,你確認你們內部能處理好嗎?”顧傾塵的聲音又嚴厲了幾分。
主任馬上道:“我們興趣班有一個自閉症兒,他特別喜歡畫畫,而且是坐在了門口來畫來我們興趣班的人,進我們興趣班上廁所的人,必經我們大門口,他的記憶力特別好,他會記得每一個人進來的特徵的,顧醫生,你過來看,他已經是畫了好多人了,我們已經是全力正在排查……當然也不能排除是我們內部的員工,無論怎麼樣,我們都會嚴厲查處這一件事情,絕不姑息。”
顧傾塵走到了這個自閉症的身邊,見他果然是在白色的大張上,畫滿了各式各樣的人。
他雖然是有自閉症,可是,還是有另一種天賦賜予他的。
那就是,他將每一個人的神態和形態都描繪得栩栩如生,彷彿是躍然於紙面之上。
顧傾塵一張一張的翻看著他的畫,而且他還有畫著貝染牽著小魚兒的手,進來的畫面。
雖然自閉症的人不會和外界交流,但不代表他的內心世界不豐富多彩的。
顧傾塵看著這一幅母女牽手的畫,頓時覺得這張畫,有幾分溫馨,還有幾分溫暖和感動。
他是醫生,也接觸過自閉症的孩,他知道他們和普通人沒有什麼不同,只是他們不會理會這個複雜的世界,但他們的內心卻是單純無比的。
“可以將這一幅畫送給我嗎?”顧傾塵指了指貝染母女的這一幅素描。
主任馬上就巴結的獻媚道:“當然可以的,顧醫生,對於貝桑榆在我們興趣班受了傷,我們深表抱歉……”
“抱歉是沒有用的,一定要揪出凶手繩之以法。”顧傾塵厲聲打斷了他的話。
他將這一幅母女牽手的素描是捲了起來,然後繼續看,卻是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來。
這個身影,非常的像令貝染大驚失色臉色蒼白的背影,他現在都還記得,在段非尋和鄭彤的婚禮上,貝染去銀行的櫃員機上取錢回來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化。
顧傾塵是個注意細節的人,然後看到了……是她!
“這不是唐夫人嗎?”主任馬上叫了起來,“天啊,唐夫人來過了,居然沒有人來招待她……”
“你認識?”顧傾塵的眼睛眯了起來。
主任說道:“a城豪門唐家的董事長夫人陶玉恩,經常做慈善的人呢!聽說他的大孫也是才五六歲,估計是來想報興趣班的……我怎麼就沒有看到她呢……真是錯失一個大好機會……”
顧傾塵從興趣班離開了之後,然後回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