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廢話……”
眼看杜存希要發飆,身後卻突然傳來了邱心蕊的聲音。
“我跟他們去。”
她的聲音哽咽,眼淚“啪噠!”落了下來。
杜存希立刻走到她的身邊,擁住她的身體,“乖,別怕,不會有事的。”
邱心蕊像是一時間支撐不住身體一般,靠進了杜存希的懷裡,有那麼一刻,她是那種完全的依靠在他身上,“月月的媽媽竟然……我……我應該去坐牢,是我沒能救回月月,曾經,他們全家都把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可如今……”
她深吸一口氣,眼睛都腫了起來,杜存希剛想說什麼,她卻離開了他的身體,拿了椅子上的外套,穿上,跟著警察走了。
“心蕊,你先去,我立刻安排人過去,你們把她給我照顧好了,否則你們十個腦袋也賠不起。”
“是是,一定的。”
他們只要把邱心蕊帶回去交差就好了,剩下的就聽從上面的安排了。
他們走了以後,杜存希立刻給局長宋景然打了電話,語氣非常不好地說:“你這個局長是怎麼當的,你的人竟然把我的女人抓走了,還當她是殺人嫌疑犯。”
“額?”見杜存希如此憤怒,宋景然知道事情可能比較嚴重,“你先別急,這件事我還不知道,等我查一下,一定給你一個交代,你女人若沒殺人,我保證她會受到很好的待遇。”
“放屁,你女人才殺人了呢!你最好8小時之內查清楚事情怎麼回事,不然多年兄弟別做了。”
額?這次是真的發大脾氣了,宋景然陪笑著說,“放心吧,我立刻去……”
沒等他說完,杜存希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杜存希給他的御用律師鍾勇打了電話,“我女人邱心蕊被警察抓了,你立刻去警局,能保就保她出來,不能就先去警局一直陪著她,免得她害怕。”
“是,杜院長!那您……”對方疑惑,這個時候他自己不去陪著。
“我晚一點去,我有更重要的事做。”說完,他便掛了電話往外走。
他得在最快的時間
內,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控告?起訴?那個齊敏月的父親是個沒文化的農民,他怎麼懂這些,到底是誰給他出的主意要害心蕊?
他又撥了一通電話出去,大概是派他的屬下把齊敏月的父親給找到。
他著急的事,下面的人做事自然也利落,於是,一個小時候,他的人在警察局門口把齊敏月的父親攔住了,然後,送到不遠處停著的那輛林肯商務車裡。
齊敏月的父親齊忠,被帶進黑色林肯車內的時候,身體已經在顫抖,而當他抬頭,對上杜存希那雙黝黑、森冷的眸子時,更是嚇得都快站不住了。
“齊先生!”
杜存希一出聲,齊忠一下跪在車裡,然後,哆哆嗦嗦,膽怯地說,“院……院長大人找我什麼事?”
“齊先生,做人要講良心,如果沒有邱醫生為月月爭取免費手術,月月根本沒有機會做手術,為了月月,邱醫生可沒少付出心血。”
“那有什麼用,最後卻因為她的疏於職守導致我的女兒死了,我老婆一時想不開,也跟著女兒去了,我也不想活了,嗚……。”
齊忠說著,淚流滿面地激動起來,老婆孩子都沒有了,他活著也已經沒有了意義。
看他這個樣子,杜存希深吸一口氣,也不想過於為難他,“月月的整個手術過程我都在場,不是邱醫生的錯……”
“你是她的男人,當然護著她了,如果不是邱醫生犯了錯誤,那月月為什麼早上還好好的,下午就死了,我都聽醫生說了,月月雖然心肌發炎,但根本沒有嚴重到要死的程度,可她……我的女兒,嗚……”
齊忠已經哭得癱倒在了車裡。
杜存希眸子眯了眯,渾身散發出一股深冷之氣,“月月真正的死因,我一定會替你查清楚的,現在你告訴我,是誰給你出主意,要你控告邱醫生的?”
他一時還真沒想到是誰,想到蔣佳寧的時候,他覺得蔣佳寧上次受到了教訓,應該會老實一陣子,所以,現在覺得可能是醫生之間因為嫉妒在作祟。
“沒有誰給我出主意。”齊忠一臉坦然地說。
杜存希眸光危險地眯了眯,“齊忠,別跟我耍心機,一百個你都不夠。”
被鄙視了,齊忠卻也沒有反駁,必定杜存希說的也是事實,他也知道自己沒能力跟杜存希對抗,於是便低下頭,再次淚流滿面地說,“我是在收拾月月和我老婆的東西時,聽到一旁的兩個護士聊天說的,她們說,是邱醫生擅離職守,才會導致月月救治不及時,還因為邱醫生的手受傷,卻偏要給月月開胸做手術,這才導致……月月救不活了的,嗚……我女兒和老婆死得冤枉啊!”
杜存希原本陰暗的眸光突然閃過一抹戾氣,隨即,厲聲問,“說這事的護士叫什麼名字?快說!”
他很少流露出狠厲的一面,此刻,他的一聲厲喝,讓齊忠打了一個哆嗦,立刻回話說,“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我只知道旁邊跟她聊天的護士叫她小娟。”
“你可以走了。”杜存希冷漠打斷了他。
齊忠怔了一下,立刻起身準備走。
“記住,你女兒不是邱醫生害的,我會查出來了。”
齊忠一臉茫然,不懂杜存希話裡的意思,誰還會有意害他女兒嗎?
齊忠下車後,杜存希給陳楚鬱打了個電話。
對方很快接了。
“喂!存希,邱心蕊怎麼樣了?”
“她暫時沒事,只是因為沒有查清楚,所以警局還不肯放人,你現在立刻幫我找到醫院一個名字裡有娟字的護士,越快越好,我懷疑月月的死跟她有關。”杜存希語氣森嚴,不容置疑。
“什麼?跟一個護士有關?不會吧,存希你是不是搞錯了?”
“立刻找出來。”
“是!”
瞭解杜存希的人都知道,他會重複說出一件事,那必然是對那件事勢在必行,於是,陳楚鬱便不再質疑。
杜存希的車,一直停在警察局門口沒有走,因為他不想離心蕊太遠,只有離她最近的地方,她有什麼事,他才能跟好的保護她。
十五分鐘後,陳楚鬱還沒給杜存希回電話,杜存希眉頭不耐煩地蹙了起來,立刻撥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