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蔣佳寧似乎完全不相信她的話,“我相信你就是呆瓜。”
“啊!”
蔣佳寧甩開她的頭髮,一腳踹在她的腰上,她身子一歪朝著地面倒去,她閉上了眼睛,準備好迎接裂骨般的疼痛。
想象中的疼痛卻沒有出現,她的身子,落入了一個溫熱又熟悉的懷抱。
邱心蕊內心裡壓抑著的認知,在這一刻,勢如破竹般地衝了出來。
這個男人是疼愛她的,一直都是,她知道,因此,被這兩個野蠻的女人欺負,在看到這個男人的一刻,心裡就情不自禁爆發了委屈。
她好冤枉的不是嗎?
眼圈,控制不住地犯紅、犯溼,小嘴委屈地癟了起來。
“乖!別哭,誰動手打你,我會替你討回來。”
“不用,你帶我離開就行!”
邱心蕊急忙阻止杜存希朝蔣佳寧去的動作。
“存希哥,你現在是幹什麼?在你的未婚妻面前袒護別的女人?你把我當成什麼了?”
蔣佳寧氣得直跺腳,看見杜存希那樣親暱地摟著邱心蕊,她更是嫉妒得咬牙切齒的。
“未婚妻又怎樣?”
杜存希絲毫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放開邱心蕊,哪怕邱心蕊想推他都推不開。
“什麼?存希哥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糊塗了嗎?你是不是被這個女人灌了迷糊藥,她不是什麼好女人。”
蔣佳寧一臉痛心疾首。
“她是不是好女人,我比你清楚,並且,剛才我所看到的,是你動手欺負人,就算你是我未婚妻,難道我不幫助弱者,還要幫助你去欺負人?佳寧,一直以來,我雖然從沒把你當成女人看待,只當成妹妹,但,至少我以為你是個善良、真誠的女孩,可今天,你彷彿讓我看到了真面目,我很失望。”
話落,他看都不看她,摟著邱心蕊就走了。
梁菲菲脣角勾了勾,事不關己般回了病房。雖然她很討厭邱心蕊,但目前為止,她更希望邱心蕊跟杜存希在一起,這樣,蔣非凡就是她的了。
站在走廊裡的蔣佳寧,簡直
被打擊得臉色鐵青、目瞪口呆。
存希哥剛才說了什麼?對她失望?失望就算了,還說了什麼?從來沒把她當女人?
天哪!
蔣佳寧承受不住般後退了幾步,繼而,她濃重的眉眼間染上了一層深寒之氣。
都是因為邱心蕊,她沒出現時,存希哥從來沒有這麼對自己過,她不出現,存希哥都快跟自己結婚了。
邱心蕊,你怎麼不去死!
………………
杜存希把邱心蕊帶到了車上,邱心蕊本不想上他的車,可似乎顯得很矯情,並且,剛才蔣佳寧的那一腳踹得她不輕,此刻坐在車上,她還有點直不起腰,她蹙著秀眉,低著頭,不說話。
突然,腰間那痠痛的地方傳來一陣溫熱,她嚇得一哆嗦,杜存希的手掌就那樣肆無忌憚地伸了進去。
“杜存希,你幹什麼?”
邱心蕊一邊推他的手,一邊難為情,這男人……
“你以為我想幹什麼?”
男人頤指氣使地反問她,這樣到把邱心蕊問怔了,然後就感覺,腰間那痠痛的地方被一個溫熱的大掌輕輕地揉捏著,一下子就緩解了不少疼痛的感覺。
她突然不說話了,原來是誤會他了。
然後,她感覺到,他的動作越來越輕,越來越柔,讓她很舒服,同時,也會讓她有點臉紅心跳。
不那麼疼了,她就想推開他,“可以了……可以了……嗯……可以了!”
她連續說了三次可以了,他像沒聽到一樣,依然揉捏著,她朝後躲,他就追上去。
她無奈,一把抓住他的大手,隱忍著說,“杜存希,可以了!放開我。”
男人也不說話,只是俊臉靠她的越來越近,額頭似乎特別自然的就貼上了她的。
他薄脣微勾著,脣形美好的在她的眼前呈現,似乎帶著誘人的味道。
她身子有些瑟縮地看著他的脣瓣,在她的嘴角周圍晃了兩下,她以為他只是想靠近她,只是帶著危險的訊號,不會真的吻上,必定他沒有一下子吻上,然後,果然,他還是令她失望了,
“嗚……”
他趁她卸下防備的時候,結結實實地吻住了她。
該死的腹黑男!連線吻也算計她!
他兩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桎住她想逃跑的身子,另一隻手繼續揉捏她受傷的部位。
她一邊有種窒息的熱,一邊又覺得舒服得不得了。
一會兒,她的小臉就漲紅、發燙,氣喘吁吁了。
“嗯……”
她情不自禁發出小小的呻吟聲,一陣尷尬後,她使勁掙扎、推搡。
他脣角微勾,有點壞笑似的放開了她的脣,額頭卻不願離開,深邃俊美的眼睛,一直盯著她漂亮的星眸,聲音,暗啞無比,“怎麼樣?舒服嗎?”
他問話時神情邪魅、玩味,加上這有著歧義的話語,邱心蕊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你走開啦!我沒事了,我要回去了。”
她說著,就開啟車門下了車。腰不是那麼疼了,她要趕緊逃離這個男人,他太危險了。
“邱醫生,真的是你,邱醫生,好久沒看到你了。”
身後一個聲音在叫她,她欣喜地轉頭,看見月月的爸爸媽媽用輪椅推著她。
“月月!”她很開心看到月月。
“邱醫生,你怎麼給我做完手術以後都沒有來看我,我好想你,醫生說我身體恢復的很好,今天可以出院回家了,下個月來複查,謝謝你邱醫生。”
月月說著,眼圈又是星光閃閃,對邱心蕊她有著說不出的感激,她知道如果沒有她給自己爭取免費治療,她就沒有機會做這個手術。
“我最近特別忙,但我也一直關注了你的病情,我知道你恢復的很好,回家好好養著,情緒不能波動太大,大概養個兩三年以後,你幾乎就能跟正常人一樣了,加油啊!”
邱心蕊不忘再鼓勵一下月月,月月能夠得到救治,對她來說,意義不是一般的重大,彷彿彌補了她內心深處,隱藏著的祕密背後存留的一個遺憾,所以,她比任何人都高興。
“邱醫生,聽說你辭職了,以後我還能看見你嗎?真希望以後還能由你給我做檢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