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都是戲精
“你覺得朕手頭瞭解的證據,還需要你來解釋?”
南宮冷的眸光銳利,說話是不可反擊的威嚴。
“冷…”蔣雙雙望著他,深深的閉上了眼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
“普天之下,沒有一個人會把這種事情想成是為了自己吧!蔣雙雙,該有的容忍朕都給了你!仁至義盡!”
南宮冷上前幾步,狠厲的警告。
他沒有把話挑明,意思卻很是明白。
所此後蔣雙雙再涉及干政,南宮冷不會手下留情!
話言盡於此,蔣雙雙的心就似被刀鋒所割,流出嬋嬋血水。
正在此時,門內突然傳來了**。
很明顯不止一人走動的聲音!而就在下一秒一個玻璃瓶被狠狠的砸碎在了地上。
南宮冷眉頭一皺,快速朝著房門走去。
蔣雙雙更是眼疾手快,眼睛斜了一斜,拖住外面的南宮冷,爭取給裡面的下人一些時間。
“皇上!臣妾都是為了您,您當真不信臣妾了嗎?以前的您不是這樣的呀!”蔣雙雙抬頭看著南宮冷,卻恰恰體現出了她內心有多不安。
而南宮冷更是明顯瞭解蔣雙雙的性子,索性是一腳踢開,更篤定那門後會有貓膩。
終於,門被一腳踢開。
下人紛紛從手忙腳亂到一鬨而散。沒有一個不拿驚恐的小眼睛看著光亮傳來的地方。
由於逆光,南宮冷的身影更加的高大,輪廓英朗,在茜羅紗的眼中宛若救星。
當感受到南宮冷將自己的身子抱起,茜羅紗知道,她反抗是正確的。心裡多少也湧入一絲暖流。
“小茜!小茜!茜羅紗!…”他的聲音粗重,喊她的時候顯得很是急促。
可她卻聽得越來愈模糊,越來越小。
最後,她拼盡全身的力氣,看了南宮冷一眼。
這個男人,或許當真是她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皇上!茜公主…她…她走了…”
老太醫還一番心裡掙扎以後終於還是宣佈了死亡。
有的時候,天命在此,即便是有超凡的神醫在身側,最後的結局也不過一個死。
“你不是說,這個毒藥很常見嗎?”南宮冷沒有抬頭,看著安詳躺著的茜羅紗,顫抖著嗓子說道。
老太醫道:“茜公主所中之毒確是常見毒藥!只是皇上您許是沒聽微臣說的下言。是常見的致命毒藥!若及時無解藥,必死無疑!”
這話說的南宮冷周身顫抖,只是他的語氣中卻還是如以前那樣的平靜。
“負責保護的是誰?”他問道。
仇源上前:“回皇上,是十二禁衛軍。公主出事之際,正是與第十禁衛軍換班之時!”
此事不能追究誰的責任,因為每一個人都在自己的崗位上盡職,只怪蔣雙雙太瞭解南楚宮中的一切。
旁人能看得懂這個道理,他南宮冷自然也明白的很。
此時他若是強制性對禁衛軍做出懲罰,只會涼人心而不討好。
他還不至於如此的喪失理智!也不至於讓蔣雙雙得逞!
“調動暗衛,殲滅淨機閣!”
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回皇上,淨機閣在江湖上百年,恐怕要剷除並不容易!”
仇源顯得很是為難,但凡是一個江湖門派都有他生存的根基,尤其是這樣老的門派,四面八方都是門徒和效命者。
招惹了後果必定不堪設想。
“你只管圍剿,剩下的不需你多心!”
南宮冷一邊為茜羅紗整理著身上的被子,一面說道。
旁人不瞭解南宮冷,可仇源卻是前所未有的明白。
在處理事情上,有的時候,皇上發火才算是一件好事。
可當一件事情能讓南宮冷一面平靜,一面發出殺令,才說明皇上是氣到了終點!
正所謂關公不睜眼,睜眼要殺人!
南宮冷如今蓄勢待發的殺氣,恐怕是不好惹的。
“是!臣領命!”
有了南宮冷的話,仇源自然是親自出馬,即便是豁出性命也要打進淨機閣的老巢。
“太醫,還有什麼辦法救?”
注意,南宮冷的語氣更不能就不是詢問,而是無形的壓迫。
太醫實在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道:“若是蘇神醫在,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可…可眼下去請…微臣想著,若是用蘇神醫先前的那個換血法,將毒血換除,應…應該能搏一搏…”
聽得出老太醫很是絕望,要不然也不能說出這種毫無把握的話。
南宮冷則是點點頭:“按你說的做!”
說完便走出了房門。
他剛收到竹蕭國線人之報,明王府被查封,蘇落黎和蕭逸痕也被關押。
而關押的理由是與敵國通情報,視為叛國。
南宮冷知道,如今不止南楚國,竹蕭國的局勢也不簡單!
而找蘇落黎救茜羅紗的想法也是被扼殺在了腦海中。
畢竟如今這個時候,若是自己派人去救出蘇落黎,前來為茜羅紗治病。
不說能不能趕得及,其次會給蘇落黎再揹負上一成叛國逃亡的罪名。
若是那樣,恐怕更不值當。
想到這裡,南宮冷握緊了拳頭。
老太醫好歹還跟蘇落黎學了一門技術,為了保證不出錯,找的還是原先那些宮人。
這原料配原湯,老太醫還是不禁淚流滿面。
他可是個有尊嚴的中醫啊!這特麼都是什麼破玩意兒!
就像逼著男人生孩子一樣,老太醫總歸還是上手了。
整整三天,寢殿中依舊是靜悄悄的,無人敢進出。
而蔣雙雙正如南宮冷所言,給她的所有機會煙消雲散。
被關進死牢的她似乎並不為此所緊張。
面對她宮中之人一律處死的判定,她也沒有表現的半分難過。
許是覺得實力在手,她無所畏懼吧。
可南楚的暗衛卻不是那般的好惹。
不出三日,蔣雙雙發出去的訊息沒有一條是有迴音的。這讓蔣雙雙不由得緊張,以至於發出資訊的頻率越發增多。
只是死牢中早就被封鎖的連一隻蒼蠅都無法進入,更何況是一個人呢?
竹蕭國中。
蕭正昭聽得一人在他的耳邊呢喃了幾聲,略微點頭說道:“支援!”
寢宮中。
上官燕拿出了那一枚虎符。
“姐姐要的,是否是這個東西?”她小心翼翼的遞到蘇碧華的眼前,眼眸中還是那樣的單純無知。
蘇碧華一驚,喜出望外的一把搶去。
“很好!”
摸在手上,眼中又生出一絲畏懼:“皇上發現了嗎?”
“自然是沒有的!姐姐,我這個月的藥…”上官燕按道長所教,為了不暴露身份,因此主動求藥。
蘇碧華嘴角上揚,從腰間扔去一瓶東西。
上官燕接過,道了謝謝。
只是當蘇碧華離開,她又將那一瓶解藥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還真當她如此好欺負嗎?蘇碧華,這一次你真是看走眼了!
大理寺天牢中。
同樣是蘇碧華得到虎符的一天。
牢房外便有衙役前來提醒。
“王爺,王妃!勞煩二位,今日的戲咱還得接著演。”
蘇落黎啃一口雞腿,滿臉的不愉快:“相公,皇兄有點過分了!我們剛回來,連氣都每喘一口,就被送到這兒了!有沒有天理了!還要配合演戲,我上一次喉嚨叫劈叉了!”
“再忍忍,黎兒!委屈你了!等此事完結,本王替你向皇兄要個說法!”蕭逸痕摟過蘇落黎在天牢之中狂撒狗糧!
蘇落黎點點頭,唉,誰叫孩子爹是王爺呢?這保衛國家人人有責,她不如地獄誰入地域。
這時衙役見蘇落黎終於是算是答應了,心中一陣欣慰,於是突然進來十幾個奴才,將牢房中的東西逐一搬離。
“唉唉…我還沒吃完呢!”旁的東西蘇落黎沒有意見,不能為了演戲連飯都不給吃吧!
二十一世紀,演員才是最有錢的人啊!
“王妃娘娘,那紅袖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您委屈一下,稍後再吃!還是先將這衣服換上才是!”
衙役畢恭畢敬的說完話,眼中還透露出一點興奮。
看來衙役哥哥也是戲精啊!
蘇落黎無奈的換了衣服,原本好好的髮髻也被人隨意打亂。
“我這髮型是不是像被人糟蹋過?”蘇落黎指著自己問蕭逸痕。
“黎兒什麼樣都是最好看的。”蕭逸痕噗呲樂了一下,隨後進入正題。
蘇碧華到來的時候,蘇落黎和蕭逸痕的慘叫聲充斥了整個牢房。
衙役一緶子抽打在了面口袋上,狠戾大喊:“你說不說!說不說!”
蘇落裡則是配合的一聲:“啊!”
而蕭逸痕更是離譜,為了體現出真實,他不禁虛弱的喊道:“黎…黎兒!啊!”
哎呀我操,都特麼來勁了!恨不得真拿個鞭子在身上胡亂的拍吧!
蘇碧華是來顯威的,但卻進不了用刑的屋子。
這令她不禁氣惱。
她不是說她動不了蕭逸痕嗎?蘇碧華就是想讓我蘇落黎看看,她也有能力將她弄死!
等了半天,她有些惱怒:“裡面是怎麼回事?”
衙役收下錢,掂量了兩下後道:“小主您不知,今日正詢問這兩個叛國之徒呢!”
“他們可有說什麼?”蘇碧華挑眉問道。
“哎呀,那嘴可比鴨子還硬呢!要不然我們也不用廢這麼大力氣了!”衙役嘆息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