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茜羅紗已死
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感嘆:“哎呦,這下撞的還挺狠的!”
“咱們賭一個花生米,她下一次撞的保證不會比這一次輕!”另一個拿起一粒花生米拋進了自己的嘴裡。
沒人性啊沒人性!茜羅紗眼見著自己竟然成了他們的看戲的物件,不禁氣不打一處來。
她索性不撞了,坐在潮溼的草堆上,開始想著用自己的好腦瓜想出個逃跑的計劃才對!
畢竟這體力活著實不是自己能幹的來的!她又不是肌肉健壯的大力士!
“唉唉唉,怎麼不撞了!”衙役逗趣的看著她,臉上揚起嘲笑。
茜羅紗向他們拋去無數個衛生球,懶得理睬。
“哎呦,真是不識趣啊!我們兄弟二人在這牢獄中可是守了幾個年頭了!也遇到過不少像你這樣的貴人!我就是有一件事不明白啊,好好的榮華富貴你們不享,卻為何非要與皇上過不去呢?”
這兩人恐怕是喝多了,腦子糊塗,竟然開始議論起後宮的事情來了。
茜羅紗心想:瞅瞅,南宮冷這個不解風情,摳門,人品差的皇帝。她就說嘛,絕對不止自己一個人想要揍他!
就他那樣的,想把他往死裡打的人多得是啊!
茜羅紗正想著,只聽得一道及其微小且快速的聲音由遠至近。
緊接著剛才還在談天說地的兩個衙役竟然連一聲臨死前的呻吟都沒能發出來,紛紛倒在了地上。
“啊!”茜羅紗哪裡見過如此殺人不見血的場景,尖叫一聲後,也不管那草堆是否乾淨,立刻將自己埋了進去。
隨後她聽到了一陣緩慢的腳步聲。走的不快,那種感覺甚至於是享受,就好像要弄死茜羅紗不過就是一件及其容易之事。
那腳步聲由遠至近,每一步都踏在了茜羅莎的心坎上。
“媽呀,難道是南宮冷那個傢伙被自己踢了個斷子絕孫,所以現在又要來尋仇了!”
茜羅紗緊緊得閉上了眼睛,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為啥要那麼激動!這究竟是為了什麼!
而這邊,南宮冷躺在**,胸口發悶,眼中是說不盡的恥辱!
“被給那女人吃晚飯!”南宮冷陰寒的說道。
“是!主上,太醫說茜羅紗公主下手不重,您暫無大礙…”仇源雖然知道這個時候說這個,那就是往傷口上撒鹽,但是沒有辦法,他至少得讓南宮冷知道,自己男人的尊嚴還保留著。
南宮冷咬咬牙,這個時女人還真是把所有禁忌都犯了一遍!而且手段竟然如此卑劣!
“她現在可還老實!”但突然又想到自己倒地時,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南宮冷的心竟然就軟了下來。
仇源回稟:“屬下已經將她押在天牢,由專人看守。”
“什麼?你把她送去天牢?什麼時候的事?”南宮冷幾乎要從**跳起來。
仇源也是一蒙,慌亂的跪倒在地:“回皇上,臣是聽公公說,茜羅紗公主有弒君的嫌疑。按律當斬!”
“你私自發令,是否也應該是她那般的下場?”南宮冷此刻對茜羅紗的憤怒好像都煙消雲散了一般。
起身便往外走。
“皇上…”仇源越發不能理解,既然皇上三番四次的說並沒有將茜羅紗放在眼裡,也表示絕對不會娶茜羅紗為妻。
如今又為何要護著她?畢竟,別說是傷了皇上一汗毛,如今傷及的可能是皇家子嗣問題啊!
皇上親自降臨天牢,是誰都想不到的。
負責看管的提刑司,戴著高高的官帽一路小跑,從外頭趕來。
一見南宮冷,便是撲倒在地,高呼皇上萬歲萬萬歲。
“你一個提刑司,不在天牢辦事處,光天化日又去了哪裡?”仇源抱著寶劍,居高臨下的問道。
提刑司是一身冷汗啊,這天牢看管的都是必死之人,也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岔子,皇上怎麼會來到這裡!
而他也習慣於平日裡的花天酒地,是怎麼都想不到會這樣!
“回…回皇上…臣…臣的老母親去世了,臣臨時回家辦事,故此…臣罪該萬死!”
原來裝死人請假這條理由還不是學生黨瞎編的,這是從古自今傳下來的戰術啊!
仇源冷笑:“皇上,這可是欺君之罪!”
南宮冷隨便一撇,一揮手,一個字吐露出去:“斬!”
“皇上饒命啊!皇上!…”提刑司當場嚇破了膽子,還很有前途的流出了黃色的**。
南宮冷又道:“把管事的找來,那女人送回寢宮!”
正說著話,外頭便有人喊:“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劫獄!殺人了!”
此話一出,南宮冷不由得想到了那天夜裡想要殺茜羅紗的那群黑衣人。
“不好!她有危險!”南宮冷眉頭一沉,快步的走了出去。
皇上親自下天牢,仇源在身後緊緊跟隨。
結果,去時已晚。
南宮冷眼前的場景,兩個衙役眉心中鏢,很明顯是暗殺。
而當他一步一步走向關押著茜羅紗牢房時,他的心臟那種被烏雲壓頂的感覺便是越來越強!
“皇上!”仇源看著眼前那一幕,停下了腳步,很明顯就連他都有了些許的緊張。
只見牢籠中的茜羅紗,此刻面朝上,仰天二躺。
她雙眼緊閉,面色蒼白,散亂的頭髮向各個方向那麼鋪著,就像是暗無邊際的虛無。
原本倔強的小臉,此刻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而她的胸口,竟然插著一把長劍!在燭光的照耀下,盡顯森芒。
南宮冷屏著呼吸倒退了兩步,隨後又像是恢復了理智快步上前將茜羅紗的上半身抱起。
仇源在一邊也愣了,因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南宮冷慌張。
他手忙腳亂,想要叫太醫可茜羅紗卻早已經沒有了呼吸!他想要抱起他,卻又怕茜羅紗身上的劍會讓她感到疼痛!
就連南宮冷都來不及去在意這些,他此刻雙膝跪地,將茜羅紗的上半身撐起,左右顧盼之下是何等的無可奈何。
南宮冷的大腦一片空白了,他甚至忘記自己是一國之主。看著從茜羅紗胸膛上不斷流出的鮮血,他腦海裡浮現的卻都是茜羅紗從牆上跌下來的畫面,第一次踏上他馬車的畫面,更有主動親吻她的畫面…